第40章 林溪失蹤了(1 / 1)
“開心果小姐姐,那你說,這些裝備到底怎麼分配?”
秋陽站在一邊,目光情挑的看著開心果,開心果她的身材實在是太出眾了。
開心果往那裡一站,就有一種讓你聽她話的神奇的能力。
“要我說,這就應該論功行賞,剛剛打boss的時候不是有傷害列表嗎?”
“咱們可以按照傷害列表從上到下分配這些,第一名是林溪,那第一件裝備就由林溪來選。”
其他的以此類推。
開心果頗有領袖之風,雖然說起話來柔柔弱弱的,但句句都帶有一種不可質疑的氣場。
“當然了,咱們也不能把範圍無限擴大,總得有個標準,比如傷害佔比超過多少才能參加選擇。”
開心果這一翻操作,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為的不是她自己,因為開心果是一個奶媽,她的輸出才能有多少,就算乘以一百也沒辦法進入前幾名。
“開心果小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同意。”
開心果剛說完下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因為開心果的無私,所以她的建議全票透過。
下一部分就是關於那個限制的討論了。
目前傷害排行榜的第一位當然是林溪,當時無愧的第一,並且領先了第二一大截。
可以說是遙遙領先,他的傷害佔比達到了百分之1這麼誇張。
可能說百分之一的這個數字乍一看沒有多少,但是要知道這百分之一可是在與三萬將近四萬人的人堆中比出來的。
四萬人一起輸出,而林溪能拿到百分之一的傷害,說明他一個人至少要抵得上400人的傷害,這還沒有考慮林溪是在boss紅血的情況下把boss擊殺的。
Boss紅血之後,防禦可是翻倍的,所以林溪的第一輸出沒有任何人有意見,即使是跟林溪看著十分不對眼的秋陽都找不出任何毛病。
秋陽的輸出就比較拉垮了,畢竟他要負責指揮的工作,所以他的輸出排在了一百多名左右,不論是把份額降到多少,都輪不到他。
人群中有意義傷害超過千分之十五的,這麼算的話就是前十名玩家能拿到,他們之所以這麼想,不是因為崇拜強者。
相反,他們一想反正自己都拿不到,那把許可權設定的高一點,其他人也拿不到,那不是挺美的,拿到的人越少他們越開心。
可是如此一來,其他人就有意見了,有些人雖然沒有多少輸出,但是也出力了呀。
這就讓秋陽的一些死忠粉不樂意了,憑什麼秋陽累死累活的又打怪又指揮的,最後一件裝備都拿不到,說不過去了吧。
各方人馬又吵了起來,最後龍五出場。
“大家聽我說,不論怎麼割,這個蛋糕都是有限的,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把他割成小塊如何?”
龍五的話,可沒人敢不聽,他代表的可是華夏龍組。
雖然名義上現在華夏第一棒是破天,穩穩的第一,沒有任何人有疑問。
但如果真的較真,活著兩個幫對抗的話,破天打不過龍組。
因為二者的實力和戰術執行力完全不在一個登記上,加上深厚的背景,誰敢惹龍組,那不是找死嗎?
而且,這次龍組來志願的人少說也得幾百人,龍組起到的作用不比林溪小,雖然看著沒有林溪的戰績輝煌,那是因為林溪是一個個人,如果把林溪的戰績平均分成幾百分,那他也沒那麼突出,雖然也是第一。
“我提議,把所有裝備和功法還有道具分成四分,林溪拿一份,破天拿一份,龍組拿一份,其他來志願的幫會拿一份,這樣多了少了的自己回去再分,沒人管你們。”
矛盾也就可以最小化了,龍五說話誰敢不聽,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按照規定,所有的裝備技能還有道具,應該尤林溪先選,這樣才能體現公平。
“林溪大神呢?快來領裝備了。”
大家叫了好幾聲,才發現林溪的人早已經不在這裡了。
“奇怪,林溪剛剛打boss還在這裡呢,怎麼這個時候不在了呢?”
眾人又紛紛加林溪的好友,結果一加才知道,林溪已經下線了。
……
昏暗的出租房內,門窗緊閉,窗簾也順其自然的延伸到地上。
此時床上的林溪早已經睡著了,還帶著略微的鼾聲,不大卻很有節奏感。
原來林溪本來強撐著精神才能一直全神貫注的打boss,全程除了換裝備的時候輸出掉了一下,其他的時候輸出都是拉滿的。
肉眼可見的比其他人多了好幾百倍的傷害,但這樣也是需要代價的,而代價就是頭疼。
痛不欲生,頭疼欲裂,當他神經緊繃的時候當然可能不是那麼明顯。
他緊張的都忘記呼吸的時候怎麼會感覺到自己頭撐不下去了呢?
但是當林溪把BOSS真的擊倒的那一刻,林溪的整個人神經都放輕鬆了。
都說“無官一身輕。”事實上,沒有事的時候也是一身的輕鬆。
Boss死了林溪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開了,如果他的神經再緊繃幾分鐘,他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白痴。
隨著神經的鬆弛,林溪頭盔都沒摘,直接瞬間進入夢鄉,完成了很多失眠的人一晚都無法辦到的事情,“秒睡。”
反正boss都拿下了,其他的事情也都與他無關了。
如果這個時候,林溪是醒的,一定會聽到他的門外有人在巡邏。
透過們板,能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雖然此時林溪不論什麼都聽不到。
“頭,咱們殺的物件是在這個屋子裡嗎?”
“跟據報道,應該是的。”
“那咱們怎麼進去?你有鑰匙嗎?”
“放屁,咱們是殺人不是做客,你要鑰匙幹嘛?不會用泡麵嗎?”
屋外的兩個人就是由破天幕後老闆派來的殺手,約翰和文森,兩個國際傭兵。
他們此時的行動目的也很簡單,除掉林溪。
就在他們剛要破門的時候,包租婆從上面下來了。
兩個僱傭兵殺手的手裡都拿著一把槍,而包租婆拿著一個保險櫃下來了。
三個人相對而視,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