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臨危受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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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秘境中

“現在怎麼辦?咱們是撤退嗎?”

面對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心果像雄赳赳氣昂昂爭取意見。

破天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從一個隊慢慢的變成了兩個隊,三個隊……

雄赳赳氣昂昂和開心果被破天幫會的人圍攻,最開始只有一個隊的人,結果被兩個人輕鬆打敗。

雄赳赳氣昂昂的防禦堪稱變態,而開心果的奶量也著實可觀。

但是隨著破天的人越來越多,情況開始不對了。

兩個人可以打五個,但是同時面對十個,十五個的時候,就開始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雖然開心果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掛掉,但是她擔心雄赳赳氣昂昂包裹裡的裝備。

那是林溪的裝備,剛剛雄赳赳氣昂昂在滅掉第一個隊伍的時候殺的嗨了。

破天第二組人馬來的時候,他是自己主動宣戰的,而且直接打死了以至於現在雄赳赳氣昂昂的名字是紅色的。

現在破天的人再殺掉雄赳赳氣昂昂的話會有一定的機率掉落裝備,如果真的把包裡的幾件黃金器掉出來,那就虧大了。

所以現在開心果詢問雄赳赳氣昂昂是否要撤退。

雄赳赳氣昂昂雖然殺上癮了,自從玩遊戲到現在,除了最開始接觸藍星計劃的時候遊戲體驗極差,到遇到林溪,遊戲的體驗感上來了,到現在可以大殺特殺。

……

龍城某小區。

蔡靜怡全副武裝,帶著林溪和兩名戰士一點一點向著包租婆的房間走去。

包租婆住在頂樓十八樓,而且沒有電梯,四個人小心翼翼的走著。

周圍已經佈滿了很多荷槍實彈的戰士,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包租婆的門口。

除此之外包租婆對面的樓上也佈置好了狙擊手,高倍鏡的狙擊槍瞄準了屋裡的兩個陰影。

而在包租婆樓外的牆壁上,有兩名從樓頂釣下來的戰士也在時刻準備著。

氣氛十分緊張,此時已經晚上凌晨一點多,距離綁架包租婆當人質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樓外的蜘蛛人和狙擊手的體力在快速的流逝,特別是現在的溫度也很高的情況下。

對屋子裡和屋外的人來說,水分流失的速度都很快。

屋子裡的約翰和文森特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本來屋子裡的空間就不大,加上三個人的散熱,能出氣的地方都被兩個恐怖分子給堵住了。

文森特四處尋找看能否找到一些可以散熱的風扇什麼的,結果從門口到臥室的床下都找過了,一無所獲。

如果說外面還有一點風,那屋子裡此時更像是蒸籠一般,特別是包租婆此時衣服已經被近乎透明。

而且因為身體被一直綁著的原因,她有點中暑的跡象,呼吸急促,面部通紅。

約翰一看到包租婆的樣子暗道不好,連忙把手槍放在桌子上。

幫包租婆把堵在嘴裡的毛巾給取下來,然後替包租婆把手臂和腿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包租婆直接低頭趴在了地上,約翰剛忙讓文森特取水來。

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在這個小屋子裡忙前忙後,本來熱的快虛脫了,還要一邊氣喘吁吁,一邊細心的照料人質。

也仗著兩個人的戰地護理的知識學的相當紮實,原本包租婆快不行了,經過兩個人的忙活來忙活去,還真把包租婆治過來了。

這下子兩人可不敢把包租婆再綁起來了,而是去臥室把床搬了出來,讓包租婆躺在上面。

如果不知道情況的話,還真有可能把這兩個人當成包租婆請的兩個盡心盡力的男保姆。

兩個人也知道這麼耗著不是辦法,於是拿著包租婆的手機給華夏政府打了個電話,叫人來交涉。

畢竟兩個人是來這裡殺人的,結果到現在任務沒完成,自己還要搭在這裡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兩個人從金主那裡知道,他們要刺殺的人會一種獨特的語言,除了林溪之外華夏國很少人瞭解這種語言,他們來之前瞭解過這種語言,雖然不懂但是可以說幾句。

所以約翰和文森特打賭華夏國會讓林溪出面作為翻譯。

而兩個人想借著交流的時候,讓翻譯上樓,如果跟僱主給的照片一樣畫的,就找機會殺了他,這樣就算自己死了也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還真別說這兩個僱傭兵還真有點“原則”。

約翰拿著已經快被汗水給浸溼了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子長的很是猥瑣,衣服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十分不理解為什麼他的金主會出錢來除掉這樣的人,從哪看他都想不通這人有值得殺的價值。

把照片收到之後兩名恐怖分子擦了擦汗等待華夏人員來這裡跟他們談判。

時間過了五分鐘,樓下漸漸的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文森特拿著手槍蹲在床邊,槍口指著包租婆的腦袋,隨時準備射殺面前這個胖胖的女人。

包租婆現在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要不是呼吸很急促,實在難以把她和人質兩個字關聯在一起。

而文森特則把手槍上膛之後,單手握著槍,來到門口。

“咚咚咚”

蔡靜怡和另外兩名戰士把林溪保護在身後,然後把胳膊探出去敲了三下門。

“我們是華夏國公務人員,請裡面的人確保人質的安全。”

蔡靜怡說完話之後,屋子裡並沒有什麼反應。

蔡靜怡心中好奇,不對呀,這老樓的們班十分薄,隔音效果也不好,難不成真的聽不懂中文?

約翰在們的另一邊豆大的汗珠已經冒出來了,跟華夏的公務人員第一次交手就讓他感覺十分的緊張,因為華夏的公務人員說話帶有一種正氣凜然精神,這個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做了很多思想建設之後,約翰隔著房門對外面說了幾句那種晦澀難懂的語言。

林溪聽的真真的,這的確是那種語言,就是說的稀碎,感覺只是對著音標讀出來的一樣。

不過林溪還是給蔡靜怡翻譯出來了,他說的是門外面是什麼人。

林溪跟蔡靜怡商量了之後,蔡靜怡舉著一隻防爆盾牌在林溪前面,林溪跟屋子裡的恐怖分子交流。

結果林溪按照恐怖分子的語言回答道:“我們是華夏公務人員,我們要先確保屋子裡的人質沒有事。”

恐怖分子不說話了,約翰倒是想說話,可是他根本聽不懂。

不過顯然約翰對於自己能不能聽懂這種語言並沒什麼關係,而是透過門上的貓眼盯著外面的情況。

門外立著一個一米多高的防爆盾牌,透過盾牌那隻能看到後面的兩個人,一個是臉上畫著迷彩的人,而另一個就看不清了。

劫匪不說話了,這讓蔡靜怡等人十分緊張,這恐怖分子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難不成計劃有變?還是說林溪的這種語言火候不到家?說完了之後對面的人聽不懂嗎?

種種的可能性在蔡靜怡的腦子中高速的運轉,看了眼林溪,林溪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說的沒問題。

就在蔡靜怡不知道怎麼辦到的時候,屋子裡的門開了。

不僅門開了,而且還看到包租婆在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人槍口下站著。

看的出來,包租婆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兩隻眼睛半眯著,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好在看著面容上,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兩個恐怖分子為了照顧包租婆可是廢了好大的勁。

緊接著約翰繼續躲在牆後用古老的語言說話,林溪給蔡靜怡翻譯之後,蔡靜怡也感覺很奇怪。

因為恐怖分子兩次說的是同一句話,都是“門外面是什麼人。”

這下子練蔡靜怡和林溪都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只會這一句話吧?

林溪腦子轉了一圈,隔著防暴盾牌對著屋子裡的人用鳥語說,“包租婆你怎麼不呼吸了?”

文森特聽到林溪的話,立馬用手指探了了下包租婆的鼻息,發現除了急促一點之外其他的都正常。

而盾牌後的林溪和夏靜怡可是瞧得真真切切,這個頭戴黑色面罩的人的的確確聽得懂鳥語,那就意味著剛剛說的語言都是假象。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林溪搞不懂,蔡靜怡同樣不明白,但是林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包租婆的身體雖然暫時健康,但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包租婆雖然站著但是能看出來,之所以能站著全是靠恐怖分子力量的支撐,包租婆的身體重量全部壓在恐怖分子的身上。

包租婆平時對林溪不錯,雖然說兇了點,但是不妨礙包租婆是個好人。

面對如此境況,林溪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包租婆這麼受苦。

於是在蔡靜怡的授意下跟恐怖分子談判,恐怖分子的要求很簡單,要一家直升飛機,一千萬美刀,並且要包租婆當人質,飛到公海就可以。

蔡靜怡答應了,但是讓包租婆當人質這件事不答應,因為包租婆的身體狀況不適合作為人質。

約翰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也不想讓包租婆當人質,別的不說這體重就不方便。

不過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約翰的嘴可是不鬆口。

蔡靜怡要以自己當做人質替換包租婆,恐怖分子不同意,這時候林溪彷彿有點明白了。

於是在盾牌後面直接站起來,舉著手說:“我是林溪,讓我替換包租婆。”

約翰立刻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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