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神逆生功(1 / 1)
葉小川一口氣跑了數公里,直跑回煙花巷子口才停步。
平民區一眾人看他的眼神愈發奇怪起來,尤其是幾位管理層,私下裡已經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就是那小子,十七八不到,那位大人物養的小白臉,要不她怎麼會帶著他從煙花巷子裡出來?”
“從煙花巷子出來的能是好人?好人能從煙花巷子裡出來?”
“男的能找小三,女的就不能養小白臉了?大人物,玩的都花。”
“噓,心裡知道就行了,此話再不要亂說!”
葉小川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他是真怕啊,回來時一路上都在嘀咕,“小鬍子,讓我去綁這麼個妖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真的要被你害死。以後這種事再也不幹了,再也不幹了。”
暗中觀察的四人看到葉小川心虛的表情,滿頭的熱汗,彼此交換一個眼神,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當葉小川察覺不對,抬頭看他們四人時,四人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彷彿是在說,“不用解釋了,大家都是男人,我們都懂。”
葉小川只覺得他們四人神經病,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人心裡發毛,再加上剛經歷那些事情,立馬鑽進巷子裡,溜了。
當他回到小院裡時,王鬍子,王小二倆人一左一右已經跪好了。
葉青鳥和其餘孩子都住在另一個院裡,平時極少讓他們出門,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啥。要是讓葉青鳥知道這禍是他們惹的,估計倆人連跪著的機會都沒有。
葉小川走過去,給倆人腦袋上一人一個巴掌,說道:“差點被你們害死。”後來覺得不解氣,又多踹了幾腳。
王小二委屈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女的裝的太好了。我們誰都不知道她來頭這麼大啊。”
王鬍子捂著王小二的嘴,說道:“大哥,這次我們錯了,下次一定把情報全部打探清楚。”
葉小川的聲音立馬尖銳了起來,“下次?你們還想有下次?”
倆人見事不對,立馬閉嘴磕頭。
葉小川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該忙啥忙啥去吧,我累了,讓我睡一覺。”
王鬍子兩人退出去,葉小川立馬返回屋裡,剛才某一瞬間,他腦海裡的石碑抖了一下,似乎掉下來了什麼東西。
“終於有反應了嗎?”
葉小川心神浸入腦海,那座古老的石碑掉落下一塊黑色石頭,其上纂刻著扭曲怪異的銘文。
伸手觸碰的瞬間,一段晦澀莫名的資訊瞬間湧入葉小川腦海中。
“鬼神逆生功”
“以萬物生機融匯與己身,以逆生之功鍛造錘鍊,由生而死,向死而生,與絕望之中迸發萌芽,塑造鬼神體。”
“第一卷,赤鬼,第一層,蠻骨皮。”
隨即,黑色石塊如水般流入葉小川掌心,在血管內奔湧流轉。
一瞬間,葉小川只覺得右手手掌被重錘捶打,又如同被一根根銀針刺入,疼的他哭爹喊娘,好在這是石碑空間,沒人聽得到。
在深入骨髓的疼痛中,一滴滴漆黑的瘀血從掌心滴落,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而微黃的皮膚逐漸有了一絲清透的熒白,他也在連綿不絕的疼痛中昏死過去。
當葉小川醒來時已是深夜,平民區夜空的明月高懸,他下意識看向右手,手背隱隱閃爍著熒白光澤,如女孩子的皮膚一般嫩滑,不過只佔據三分之二。
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覺傳來,“餓,餓啊!”在荒漠中獨自生存多年,葉小川早已練就了一個金剛不壞的胃,即使一天兩天不吃飯,依舊能保持正常的身體機能,最後再一頓補回來。
葉小川將昨晚搜刮來的水果,壓縮乾糧等全部塞進口中,但是胃就猶如無底洞般,怎麼也填不滿。
那種深入骨髓的餓,使得他眼冒綠光,彷彿靈魂都在為之顫抖,瘋狂。
“吃肉,我要吃肉!”
葉小川拉開房門,一躍跳上屋頂,雙眼帶著綠光,聳動鼻翼,如同一隻餓狼,掃視著整片平民區。
那一夜,明月高懸,平民區內響起了一聲聲狼嚎。
第二天清晨,葉小川伸著懶腰走出門,院子裡滿地雞毛,篝火邊上還有許多骨頭,他面色古怪起來,心虛的開始打掃戰場。
“應該沒人看見吧,應該沒有吧。”
葉青鳥翻牆跳到院子裡,問道:“哥,你昨晚聽到狼嚎沒有?”
葉小川剛將地面打掃乾淨,心虛的跟撥浪鼓一樣搖頭,“狼嚎?什麼狼嚎,青鳥你做噩夢了吧。”
二人正說著呢,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怒罵傳來,“天殺的,我養的十隻雞啊,雞啊,只剩下毛了!”
葉小川心虛的縮了縮腦袋,轉眼就看見青鳥氣鼓鼓的說道:“哥,我就說有狼吧。王小二養的十多隻雞都沒了。”
葉小川一聽是王小二養的雞,眼神都亮了,說道:“原來雞是王小二養的啊,那沒事了。”
葉青鳥疑惑的說道:“啥沒事了?王小二對他的雞可寶貴了,都不准我摸,說要養足時長兩年半,去打啥啥球來著。”
原來是你小二養的雞啊,就當是昨天坑我的精神損失費吧。葉小川內心原有的愧疚一下子消散了好多,只剩下一丟丟心虛,舔了舔嘴唇,還略有回甘。
葉小川哈哈一笑,說道:“你回屋吧,哥出去給你打獵去。”
葉青鳥忽然緊張起來,關切的說道:“北山危險,你可一定要小心點哦。”
葉小川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心裡有數,廢土上的荒野比之過去不知道危險了多少倍,原本常見的生物現在都恐怖無比。
尤其是曾經流浪的貓狗,在畸變後與成年虎狼的體型都差不了多少。當初難民潮時,不知道多少人都葬生在了它們口中。
葉小川能在食物匱乏的荒漠鎮獨自生存數年,對於狩獵算是頗有心得,最重要的是懷裡那張地圖,似乎距離四號避難所並不遠,可以順路去一探究竟。
李薔薇可是個能夠出動裝甲車保護的大人物,她留下的地圖,不知道會有什麼好東西。
葉小川獨自出了平民區,在王大海的雜貨鋪門前聊了會天,身行一晃,向北山跑去。
北山綿延百里,高聳入雲,山頂上的積雪融化,形成溪水潺潺,灌溉出一片沃土,樹木繁盛,猶如一座巨獸靜臥。
具王大海所說,李氏宗族進駐四號避難所時,就幾次組織難民進入北山開荒,但十人去九個都沒能回來。早幾年前還經常有狼群出沒,每次下山狩獵,平民區內都死傷慘重,一度影響的北山礦場都不得不停工。後來李氏幾次進山圍剿,才讓局勢緩和下來。
但北山依舊是周邊最兇險的地方,幾乎無人敢去。
葉小川沿著公路向北山進發,每走幾公里就停下來歇一歇,不急不緩,吊著身後的兩人,心想:“小樣?敢跟蹤爺爺我,我倒要看看是你什麼人。”
兩個追蹤者躲在樹林後,看著葉小川走走停停,不由得說道:“大哥,這個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大哥看著葉小川的背影,說道:“煙花巷子裡的小白臉,應該沒那本事,再往前走幾公里,悄悄弄死就回去交差。”
葉小川也詫異,自己在平民區也沒惹事啊?跟蹤我?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