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噶腰子(1 / 1)
夜晚,難得的靜謐,滿天繁星如雨點般掛在黑夜這塊布上,格外明亮。
別墅區最外圍的壕溝燃起火焰,讓微寒的夜燒的一陣溫暖。
站在屋脊最高處俯視大地,一圈圈火焰如棋般遍佈在黑暗的大地上,星光與星火遙遙相望,又遙遙相對。
葉小川不由得感慨道:“星星之火,何時方能燎原。”
青龍說道:“這不已經燎了嗎?”
葉小川苦笑搖頭,深邃的目光中滿是淒涼,“可人類,還沒有啊。人類沒有動物們的強健體魄,不能赤手空拳的伐木做柴,相互之間又勾心鬥角,內鬥不斷。面對死靈物的危機,老虎,鱷魚,老鼠,不同種族都能生活在一起。然而同為人類,卻做不到。”
“想想就感覺可笑,滑稽,在原始森林,在沼澤深處,一處處篝火,一片片營地。而在人類的避難所,聚集地。篝火?能有一塊門板擋風都謝天謝地。多少人就住在破爛土牆下面,靠著撿垃圾而裹腹度日,吃了上頓沒下頓。”
青龍有些無語,生氣的說道:“我感覺你這個人有毛病。明明眼前的景象很美很漂亮,卻總能勾起你不好的回憶,搞得全世界就你一個人有悲慘經歷一樣。”
葉小川摟過青龍,說道:“我悲慘的不是我,我已經不悲慘了。我悲慘的是,童年那麼悲慘的我,依舊會被更悲慘的老人,叔叔們照顧。然而現在大家明明生活都不那麼悲慘了,卻再也沒有人願意去照顧他人了。”
赤發靈虎不知何時跳到了樓頂之上,聽著一人一龍的聊天,忍不住的插嘴道:“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句話嘛,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還有一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還有一句話……”
青龍說道:“別別別,人類的話可多了。一會說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一會說拒絕內卷,選擇平躺。一會讓你多生孩子,一會就少生優生。別信,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洗腦與控制。過好自己的才算好。”
葉小川說道:“滿嘴順口溜,你倆想考研啊?”
赤發靈虎眉頭微皺,語氣中略帶擔憂,說道:“我來其實是想問,該怎麼跟人類打交道啊。你是拯救了我們,是我們的救世主,可是其他人如果以此功勞來不斷的讓我們做事,那就有點怪怪的了,我總感覺會遇到這種情況。”
葉小川笑著說道:“是會有,但不會是我,我的朋友,也不會這麼沒有分寸。你放心,對於咱們這些動物,我可能會建議,但絕不會強迫。”
赤發靈虎這下安心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青龍則又說回了剛才那個話題,“葉小川,我警告你啊,千萬別想當救世主,懂嗎?想就是送死,龍哥我還沒活夠呢,不想陪你一起死。”
葉小川笑了笑,眼睛微眯的看著滿地篝火,說道:“能救人類的,只有人類自己。”
青龍聽完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啊對對對。不過先說好,你不是人啊。”
葉小川:“?”
一夜暖風吹熒火,幾處細涓入早春。
孤島沼澤,一處廢墟墳螢之下,一隻隻手臂粗細的嗜血蚯蚓穿梭,如洪流般駛過大地深處,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其千迴百轉的利嘴吞噬。
廢墟之下,一根粗壯的圓柱支援天地,數百米深邃空間中螢光搖曳。
所有生物,野豬,猩猩,鱷魚,只要是被黑色肉瘤所感染的,此時都匯聚在這裡。
它們頭尾相連,即使是種族不同,也依舊能共享視線以及記憶。
一隻只死靈物相互連線,堆疊,擠壓成一條長廊。
而黑色肉瘤就在死靈物的身體上,緩緩凝聚,腳,腳踝,腿,一寸寸生長塑形,身形弧線驚人的飽滿,漆黑血肉凝成的胸膛傲人挺拔,稍一邁步,便是觸目驚心的搖晃。
在曖昧而又恐怖的氣氛中,它踏著由死亡地基,黑暗雕琢,白骨立柱的長廊,走向自己的王座。
“畸變•死靈女王”
死靈女王微微抬頭,地面彷彿都不敢承載它的視線,迅速兩裂,露出滿天星辰。
她的視線跨越百米,穿過山河,草地,烈火與長風,最終投在葉小川清秀的臉上。
後者中雙手墊著後腦,在吊床上睡得正香。
“我聽說過你,葉小川。”
在死靈女王身後,一位身穿長袍,梳著高挑馬尾的女孩走了出來,說道:“橘,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他是個特別的人。”
死亡女王表情嗔怒,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吃醋般的伸手穿過衣衫,蓋在山巒之上,使勁揉搓,“特別的人?”
女孩頭上的麻木甩來,露出一張清秀而又嬌羞的容顏,俏臉紅如玉,淺淺的發出幾聲鶯啼,說道:“橘,你弄疼我了?”
正是原子神教之後,許久不見的淮安
死亡女王的嘴角劃過一抹壞笑,指尖夾住某顆葡萄,手掌的動作逐漸舒緩,而又猛然暴虐,吐氣如蘭的說道:“喲,只是疼嗎?”
淮安臉龐羞紅,腦袋靠在死亡女王修長的脖頸上,輕輕吐舌舔舐玉頸,喘息說道:“你,又使壞是吧。難不成是,吃醋了?”
死亡女王的另一隻手往下探去,剛摸到某地就被直接拍下,說道:“雖然這是晚上,但還沒回臥室呢。”
死亡女王淺笑著收手,說道:“葉小川,他是個什麼人,可以,玩兒嗎?”
淮安壞笑著說道:“上次遇到他時,還是個純情小處男,連我背影都不敢看。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玩”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試,但是殺,你可就別想了。”
橘詫異的說道:“哦?還有我殺不掉的人嘛?”
淮安表情微微變化,嚴肅的說道:“我上次就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裡,似乎不知是他的靈魂,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存在。一但將那個東西逼出來,即使是你,也會付出代價。”
橘咬著淮安的青蔥玉指,如小貓般乖巧,眨著眼睛,說道:“哦,原來他那麼有意思啊。你說,我要是威脅他來陪咱倆玩,不然就殺了它們,他會不會來啊。”
淮安笑著說道:“省省心吧,有我的手指和舌頭,還不夠嘛?”
橘思考片刻,說道:“夠了。這樣唄,明天讓一半的我去試試他,看能不能抓回來,能抓回來咱倆天天就都有棒子玩了。抓不回來,我也瞧瞧他是個什麼人物,能被淮你這麼惦記。”
淮安臉龐浮現一抹嬌羞,似乎比剛才更加羞澀三分,嬌嗔道:“呸,誰惦記他了。只不過,相比於其他的斯文流氓,衣冠禽獸,他更像是個人罷了。而且,是個男人。”
幾十公里外的葉小川,睡得正香,忽然渾身打了個寒顫,抖著從夢中甦醒,說道:“誰?誰暗算我?”
青龍揉了揉睏倦的眼睛,說道:“大半夜的發啥瘋呢?又看到鬼魂了?”
葉小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是,很奇怪,就是有一種感覺。一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覺。”
青龍說道:“安了,睡吧,大不了就噶你兩個腰子,狗命還是能保住的。”
葉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