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校醫楊洋(1 / 1)
不在乎周圍人的視線,王陵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不斷打滾的青年,冷漠的視線中沒有一絲的憐憫。
他靜靜地走到了青年的身邊,一把就將其給扯了起來。
包裹著烏金的拳頭,更是緩緩地蓄力。
看著眼前即將出拳的王陵,這位學員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驚恐。
他尖叫著問:“你要幹什麼?你不能打我,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
回答這位學員的,只有王陵的冷笑聲。
他的拳頭繼續蓄力,以至於胳膊上的助推器都開始冒出一道道的藍光。
強悍的風壓正在王陵的手中匯聚,這一拳要是打出去,這學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只能在醫院裡躺著了。
“不要……”
此刻的學員已然沒了最初的豪橫,整個人抖如篩糠間,內心對於眼前的王陵只剩下了恐懼。
他萬萬沒想到那原本該是廢物的周宏身邊,居然會有一個能將烏金鎧甲使用出來的同伴存在。
要知道,能夠化光為鎧的,就算是精英班的尖子生也做不到。
如此強悍的實力,再加上如此兇狠凌厲的戰鬥手段。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地去招惹他啊!
此刻的這位學員的內心極為後悔,但後悔,也無濟於事。
因為王陵的拳頭已然蓄力完成,下一秒,就會砸在這位學員的臉上。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張手掌突然間落在了王陵的胳膊上。
“夠了。”
聲音雖然柔弱,但手掌的力道,卻極為的強悍,饒是王陵,在這手腕的鉗制之下,完全動彈不得。
王陵赫然轉頭,想要看清楚阻攔著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但在看到是楊洋後,整個人的面色,瞬間一變。
他趕忙地收回了拳頭,身上的鎧甲也是瞬間收了回去。
他萬萬不敢相信,這個變態居然會有如此的力量。
要知道,楊洋可是完全沒有啟用烏金啊,這就說明,他完全是靠著純身體的力量,將自己的蓄力一擊給輕描淡寫地攔下了。
這變態,到底什麼來頭?
就在王陵驚訝之際,楊洋卻看了一眼那手掌捲曲的學員,眉頭不自然地皺了一下。
王陵先是瞪了一眼王陵,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頭將視線落在了那位學員的身上。
“我說陸仁啊,光是這個月,我就已經處理過你三次了,怎麼?這次還想進禁閉室嗎?”
楊洋的語氣並不是很激烈,但還是讓躺在地上的陸仁,全身猛地一顫。
對於處理,他並不害怕,但對於禁閉室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因此,陸仁只能一遍強忍著受傷的疼痛,一遍擠出一絲笑意說:“不了不了,這次是個誤會,都是誤會。”
“希望如此。”
楊洋瞥了陸仁一眼,隨即轉頭又看向了王陵,目光雖然柔和,但語氣仍然嚴厲:“剛來學院沒多長時間,就參與打架鬥毆,你想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大家都看到了,是這小子先招我們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我可沒見過正當防衛差點把別人手給廢掉的。”
“那也是他自己打的,我當時根本就沒動,不信你可以問一下週圍的人。”
看著想要發動在群眾的王陵,楊洋無奈地擺了擺手後,示意不必了。
從剛才開始,便在角落裡看到了當時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
自己本來打算藉助這個機會來敲打一下王陵的,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個愣頭青。
算了算了,在這麼折騰下去對誰都沒好處,畢竟自己還需要他……
想到這裡,楊洋先是遣散了周圍還在看熱鬧的學員,隨即起身坐在了王陵旁邊後,抬手推了推眼鏡:“念在你是第一次,就不對你進行懲罰了,不過下不為例。”
“額……”王陵愣了一下,但隨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當然,如果以後還遇到這種情況的話,直接喊我就行了。”
“喊你?等你到了豈不是已經晚……”
王陵的話未說完,突然間就想起來眼前的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變態。
如果他一直在暗地裡跟蹤自己的話,那還真有可能隨叫隨到。
想到這裡,王陵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周圍的學員們看到沒熱鬧了之後,便徹底的散去,唯獨那默默離開的陸仁,在人群中惡狠狠地看了王陵一眼。
王陵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但楊洋卻感受到了陸仁的視線。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對著王陵說了一句“小心”之後,便起身離去。
看到楊洋離開之後,王陵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而一旁的周宏則是有些愧疚地說:“抱歉,不該把你牽扯進來了。”
“沒事,我看那小子也不順眼,揍就揍了,他還能怎麼樣?”
看著王陵那滿不在乎的模樣,周宏再次微微嘆了口氣,說:“其實陸仁根本沒什麼本事,但他的哥哥陸甲卻是戰力榜上的一員,所以還是很棘手的。”
“戰力榜?這是個什麼東西?”
“其實就是一個排名,不過只有全院前三十名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前十?看樣子這小子後臺還是挺硬的啊。”
王陵揉搓著手指,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剛才雖然打的很爽,但一想到這傢伙還有這麼一位強悍的哥哥,內心也是有些緊張。
看到王陵這般模樣,一旁的周宏也是趕忙上前安慰:“現在的你還不需要緊張,因為學院內有規定,嚴厲禁止學員間的私鬥,尤其是高年級和低年級之間,所以這陸甲就算是再怎麼憤怒,最近也是不敢找你麻煩的。”
聽到這話,滿臉愁容的王陵這才鬆了口氣。
一旁的周宏也是默默地吃了口菜,隨即抬頭問:“剛才出面的人,是楊洋校醫吧?”
“你認識他?”
“學院裡面的人都認識他,只不過能和你關係這麼好的,卻很少。”
“他很難相處嗎?”
“嗯,他脾氣很怪的,大部分時間一直都沉浸在研究工作中,很少和別人交流,想這麼一直纏著某個人的行為,還是第一次見。”
周宏一邊說著,一邊陷入了沉思。
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間抬起了頭。
“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他似乎在處處都維護著你,話說……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