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同的心理變化(1 / 1)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看著維克多離開的背影,葉虞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細想,因為現在懷中還有個更棘手的。
女士此時從一開始的疑惑,又變得震驚,接著羞惱,直到現在,她已經被深吻得雙眼禁閉,睫毛長而彎,不時地輕輕顫動,胸口劇烈起伏。
目送著維克多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又等幾秒鐘後,葉虞終於鬆開了懷裡的〔女士〕。
感受到他離開,禁閉著眼眸的羅莎琳總算喘過氣,逐漸睜開了眼眸。
如果說她剛才還宛如一個冷若冰霜的女王,那麼現在就像更是一個被欺負後羞憤的小姑娘,明亮的美眸中隱隱噙著一滴淚花。
看到〔女士〕這個之前冷漠又胸無大腦的女人突然變得有些梨花帶雨,好不容易將維克多掩護出的葉虞突然有點不太適應,胸口也沒來由地一疼,這是心中有愧。
“對不起。”
葉虞從一開始就將〔女士〕等愚人眾看作是反派,進歌德大酒店時也是抱著半打探情報,半圖個樂趣而來。
一開始時連會不會被發現也沒放在心上,因為他自信自己可以輕鬆來去如風,即使被發現也無所謂畏懼。
然而,聽到計劃後漸漸變了,他所經歷的反轉波折可謂是一波三折還不止。
對於葉虞而言,他本身是隨心所欲殺伐果斷的人,但有些事,對就是對,錯便是錯,愚人眾想要推翻天理,七神都想要,但為了建立軍隊將別國民眾用來做人體實驗,那就是錯。
同樣,也是如此,當然,如果有深仇大恨,那不管對錯,砍死再說。
女士和巴巴託斯有狗血的誤會仇怨,但和他冒險家葉虞又沒什麼深仇大恨,所以心中有愧自然正常。
〔女士〕怔怔的雙眸望著剛強行親吻自己現在又呆愣在原地道歉的男人,似乎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氣氛一時冰冷,突然,她噙著淚花伸出手狠狠地打了葉虞一巴掌,隨後憤而離去。
注視著〔女士〕曼妙的背影離去,葉虞摸了摸被打的右臉,上面傳來火辣辣的疼。
這他麼的叫什麼事。
“都怪維克多,回頭完不成任務,必須要以他剛才左腳先離開2001的理由好好收拾一頓。”
今日發生事一波n折,連葉虞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事了,索性將鍋甩到了落寞離去的維克多身上,揉著火辣辣的臉,轉身往2022房間走去。
經歷了剛才的事,〔女士〕肯定沒有心情再巡查,他也不用再堅守崗位,只需要等待維克多的結果就行。
回到房間,葉虞躺在床上,發起呆來,腦海中不由回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本來只想著照顧其他遊戲妹妹的他第一個親吻物件居然是反派角色,愚人眾的執行官女士。
還有什麼比這更狗血的,要知道,他現在的噩夢任務都還沒做呢。
不過…回想起〔女士〕櫻桃小嘴的滋味真是……呸
唉,順其自然吧,估計女士現在都已經恨不得殺了自己吧。
從親吻之後對方的反應就能看出,女士應該不是隨便的人,嗯,他當然也不是。
所以面對被強行親吻後,殺人的心肯定是有的。
當然,葉虞肯定不願意被殺的,反正只要今晚一過,明天這個米哈伊爾的身份就可以永遠地消失了。
這麼想著,他心情舒緩不少,將雙手枕在頭上,開始閉眼養神起來。
……
歌德大酒店三樓。
相比於二樓的擁擠,這裡只有一個房間,裡面的沙發,衣櫃,一應俱全,天花板上還有個精緻華美的懸吊燈用於照明,設施裝飾可謂都極盡豪華。
在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褐色歐式風格寬大鬆軟的床,上面躺著一道靚麗的身影。
〔女士〕的那件時常披著的火紅色大衣已經被放置在衣櫃裡,旗袍也已經褪下,包裹在軟被裡的她身上只穿著兩件單薄的內衣,每次左右翻動都是無人欣賞的春光乍洩。
羅莎琳平時喜歡睡覺更喜歡穿得輕鬆一些,這樣入眠更快,睡醒後精神也更充足,然而,今天的她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每當閉上眼時,腦海裡總是葉虞突然飛奔過來,抱住自己強吻的畫面。
對於曾經的戀人魯斯坦,對方曾是年少時的喜歡,最初時,她是因為溫迪不顧蒙德城,而導致戀人身死,所以才加入了愚人眾,然而如今那份感情在漸漸淡下去,只剩下了仇恨與使命。
現在,羅莎琳原本已經死寂了許久的心卻因為葉虞突然泛起了一絲波瀾,久久不息。
她是最近來的蒙德,但卻不是第一個來蒙德的愚人眾執行官。
因為在她之前,博士已經來過兩次,所以這裡的愚人眾對她並不是那麼尊重,反而暗地裡渴望博士再度迴歸蒙德,就比如柳德米拉,實際上就和博士一直有著聯絡,還傳遞自己行動的內容。
可笑柳德米拉不知道一名執行官的洞察力,還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實際上早已露餡。
愚人眾裡並不和睦,愚人眾各個執行官更是如此,只不過因為有女皇的威壓,才讓矛盾沒有那麼惡化,但實際上卻一直存在著隔閡。
故事之中〔公子〕也曾說過,愚人眾十一位執行官都各有各的目的。
所以,〔女士〕如果想要掌控蒙德,就需要這裡的愚人眾更願意追隨自己,而三名蒙德駐紮的使節就成為的選擇物件。
對於維克多,她雖然看重對方,但透過現象看本質,維克多是個經常摸魚,且意志不堅喜歡溜鬚拍馬的人,不過,最主要還是和博士交集比較少。
當然,對方今天主動願意去監視倒是讓她意外了一把,按理說維克多這種就是說話時比誰聲音都大,做事時比誰都躲得快的人。
至於最後的‘米哈伊爾’……
羅莎琳神色變得複雜起來,‘米哈伊爾’是她排除柳德米拉和維克多後,準備收攏的物件。
他欺軟怕硬,卻對於博士沒有那麼忠誠,有和博士合作過,還了解一些隱秘,收服之後可謂有利於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