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出去逛逛,待會回來(1 / 1)
“東京都市區內發生多起煤氣爆炸事故,目前救援人員正在緊急搶救災害……”
“多地有暴走族擾亂秩序,正在鎮壓……”
“主幹道出現重大交通事故,多輛車連環相撞引發車禍,目前道路已封鎖……”
蘇恩曦開著車,燕尋坐在副駕駛座上刷著手機,手機螢幕不斷彈出新聞資訊,佔據了各大版面。
這些都是輝夜姬調控的新聞欄目,在輝夜姬的掌控下引導著輿論的走向。
畢竟執行局的每次行動也不一定能夠保證隱秘,絕對不會被一般人察覺到這個要求未免也過於強人所難了點,總會有行事張揚的目標引起注意。
每當這種時候輝夜姬都會巧妙地引導輿論的走向,將與龍類有關的事件掩蓋在資訊的洪流當中。
赫爾佐格在這裡佈局多年,光是在東京都這座城市裡就有許多個死侍養殖池分佈在各處,平日裡在東京都生活的人們甚至意識不到,就在自己腳下還生存著這麼一堆恐怖的怪物。
而那些影武者們四散出去,目的就是為了將這些養殖池裡的死侍全都釋放出來,場面越亂越好,越是混亂他們逃生的機率就越大。
所幸昂熱和酒德麻衣將這些危險分子一個個扼殺,一隻死侍都沒有被釋放出來。但是王將模樣的影武者還是鼓動起了剩餘的猛鬼眾成員,舞王和公豬尼奧這兩個注射了進化藥的危險分子也引起了一陣騷亂。
燕尋看著新聞版面逐漸被著名男性聲優的婚外情、知名偶像宣佈引退等等花邊資訊給替代,輝夜姬已經發揮了效果,將人們的注意力引導向其他的領域。
這也意味著公豬尼奧和舞王應該都被制服了,雖然燕尋不清楚動手的究竟是昂熱還是酒德麻衣,又或者是源稚生,不過至少騷亂都已經被平息下來。
蘇恩曦開著車把燕尋送回源氏重工大廈,酒德麻衣在這裡也等候多時了,悄無聲息的鑽入車裡:“事情已經解決。”
“赫爾佐格請來的兩個混血種都已經被抓獲,猛鬼眾的成員也被蛇岐八家的人抓了起來,影武者也被殺了一大片,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
燕尋點了點頭:“合作愉快。”
“只不過是和老闆的交易而已。”
“那你們接下來的交易專案是什麼?海底的那位白王嗎?”
酒德麻衣在後座的位置把身上的偽裝卸下,燕尋不回頭都能夠感受到一雙驚人的長腿在後座的空間裡恣意伸展著,酒德麻衣的聲音從後座傳來:“誰知道呢?海底的那個大傢伙應該還沒到復甦的時間才是吧。”
“這還真不一定,海底的大傢伙似乎被人提前復甦了,我先前在海邊還遇上了幾條鬼齒龍蝰。”
酒德麻衣訝然:“那這件事情等我們彙報給老闆,如果真的被人提前了復甦的時間,這可是一件大事。”
“行,你們商量,期待下次合作。”燕尋聳了聳肩就下了車,朝著源氏重工大廈走去。
雖然奶媽組背後的那位老闆還不方便出面,但遠距離投放一下概念武裝,想來應該是能夠做到的。
只要能夠再賦予酒德麻衣一次【天羽羽斬】和【布都御魂】的話,燕尋就有把握從中獲取更多的鍊金術經驗。
靠著這種方式薅來的經驗可比燕尋慢慢累積資源來的要快多了,讓燕尋自己慢慢等下去的話一週才能攢下那麼一點,乍一看其實好像也蠻快的,但面對那個隨時都會甦醒過來的白王,還是顯得時間有些不太夠用。
燕尋回到源氏重工大廈,櫻井七海這個坐鎮源氏重工的八姓家主連忙過來,給燕尋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沒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猛鬼眾先前發起了最終襲擊,大家都被這陣勢嚇了一跳,大批大批的成員都被派遣出去平息赫爾佐格的影武者們引發的騷亂,唯獨不見燕尋,櫻井七海還以為燕尋被猛鬼眾的王將設計抓走了。
“這倒是不用為我擔心啦,王將就算真出現在我面前,該害怕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燕尋揮別了櫻井七海,這位櫻井家的家主還需要坐鎮在輝夜姬的主控機房裡排程一切,燕尋則沿著電梯回到了自己的樓層。
電梯閘門剛剛開啟的那一瞬間,燕尋就感受到有一股凌厲的領域將自己籠罩進去,空氣中像是有無形的針刺在刺痛肌膚。
燕尋被這無形的領域囊括了進去,他唐突的踏入了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安靜的像是世界都死去了。
隨著燕尋的出現,凌厲鋒銳的空氣像是刀一樣指向了他,在這領域中哪怕稍微踏出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好像邁出下一步的時候自己就要被切成一地的碎末。
但是燕尋隱隱能夠感受到,這個領域並不是單獨針對著他一個人,而是這個領域的持有者正在無意識的釋放著自己的力量。
燕尋表情微變,輝夜姬監控著赫爾佐格每一個影武者的行蹤,加上還有酒德麻衣坐鎮於此,按理來說被關在這一層的繪梨衣是不會接觸到影武者的。
但繪梨衣還是失控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孩一旦盡情揮灑自己的力量,所造成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如果換成是另外一個人來到這裡,那隻怕踏入其中的瞬間就要被審判的領域摧毀,但燕尋不一樣。
在燕尋那身執行局的浮世繪風衣之下,燕尋的背後被人悄悄貼了一張便籤條,便籤條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繪梨衣の燕尋。
這種東西在這裡有很多,輕鬆熊公仔上會貼著“繪梨衣のRilakkuma”,其他玩具上也貼著便籤條“繪梨衣のHelloKitty”,小黃鴨上貼著“繪梨衣のDuck”。
手機和遊戲手柄上都有這些便籤條,以前繪梨衣也在源稚生和橘政宗身上貼過這些便籤條,只不過源稚生和橘政宗是要出席八姓家主會議的,轉頭就把標籤撕下來了,免得被下面的人看見影響不好。
繪梨衣當時見了也沒說話,只是待在源稚生旁邊捧著手柄打遊戲。
只有燕尋是不會撕下她貼的標籤的人,燕尋被貼了標籤也沒多太在意,披上風衣就給赫爾佐格送出去完成執行局的任務去了。
現在這張標籤成了這個領域的一部分,帶著標籤的人踏入領域是不會被領域攻擊的,因為那個女孩認為這是她的世界裡重要的組成。
燕尋走出電梯,踏入其中,看見繪梨衣端坐在中間,這個穿著巫女服的女孩背對著他,在繪梨衣身邊有一具破碎的“橘政宗”的屍體。
有一個影武者悄無聲息的潛入這裡,敲響了梆子,想要讓繪梨衣這個小怪獸徹底失控暴走,這個小怪獸全力全開之下半個東京都都得毀在她的手裡,以此引發更加嚴重的動亂。
哪怕自己身死也在所不惜,因為他就是被別的影武者們推出來做這件事的。
只是那個影武者沒有想到,繪梨衣聽見了梆子聲爆發出了自己的力量,將近在咫尺的自己納入【審判】之後,繪梨衣反倒呆住了。
這個女孩一點也沒有露出小怪獸該有的姿態,而是坐在原地看著渾身破碎鮮血四溢的“橘政宗”,有些茫然。
在她的概念中她對“生死”的觀感其實比較模糊,平時看的動畫裡有的人死掉了之後還能用七顆珠子復活過來,有的人卻不能,面對不能復活的人動畫裡的角色們都很悲傷,繪梨衣看了也會流眼淚,然後困惑於為什麼那些人不去找七顆珠子復活。
但是玩遊戲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總能再次開始,重新活過來,不能復活的反倒是少數,所以死去這個概念她其實不是這麼深刻。
只是她看著“橘政宗”死在了自己面前,暴走的內心微微動搖了一下,就連梆子聲的影響好像都沒有這麼顯著了。
燕尋走上前去,在繪梨衣身邊坐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哪裡?”繪梨衣第一次開口出聲,簡單的開口卻有著言靈般的表現,領域內的空間顯得更加凌厲,像是有無形的鋒芒在空氣中游蕩。
燕尋歪著腦袋想了想:“一起去吃碗拉麵?”
“一樂拉麵嗎?”
這姑娘只能想起動畫裡見到過的拉麵。
“我帶個一樂拉麵的牌子過去,去到了就給他掛上,這樣你吃的就是一樂拉麵了。”
繪梨衣點頭,跟在燕尋身後亦步亦趨的模樣,隨著她一步步踏出,【審判】的領域也在逐漸收束。
當兩人走出源氏重工的時候,暴走的力量已經平復了下來,櫻井七海在輝夜姬主控機房裡看見這一幕突然愣住了:“燕君要帶著上杉小姐去哪兒?”
“萬一那個小怪獸失控了怎麼辦!”
“他說……帶上杉家主出去吃碗拉麵,不用跟著,他們吃完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