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統合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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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茨·託卡在鏡片之後的目光略微掃過周圍的建築,除了那個突然從陰影中浮現出身影,手持雙刀的女忍者以外,周圍似乎還有不少人在歡迎自己的到來。

僅僅只是粗略的掃過周圍,布里茨·託卡就能夠發現有許多道令人心驚的身影。

源稚生的身後跟著凶神惡煞的夜叉和烏鴉,夜叉扛著大號的火箭筒,烏鴉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從大衣下掏出了大口徑的手槍。

櫻雖然不像酒德麻衣那樣持有著【冥照】的言靈,但作為忍者出身的她也能夠輕易的藏匿自己的身形,她的作戰服上有著無數柄苦無和飛刀暗藏著,一個人光是甩出這些暗器就能夠在言靈【陰流】的領域下完成金屬風暴般的火力壓制。

源稚生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明顯有些不耐煩,雙刀出鞘,名為【童子切】和【蜘蛛切】兩柄鍊金武裝就被握在手中,拔刀的瞬間彷彿有金色的光弧將周圍照亮。

這位蛇岐八家的天照命看上去殺氣十足,像是打定了主意今天不管上司怎麼說也不加班要回家給女兒過生日參加家長會的上班族。

雖然略有些偏差,不過實際上對於源稚生而言也沒差多少,這隻象龜原本在舊世界裡的天體海灘上待得好好的,安安穩穩悠悠閒閒,賣防曬油的日子好不快活,結果一轉眼就被燕尋具現化在了這邊。

另一邊看見源稚生那副模樣的源稚女也不由得輕笑起來,這位猛鬼眾的領袖也拔刀出鞘,櫻紅的刀刃握在手中,像是會從刀刃上滴落鮮血一般,“哥哥看上去好不耐煩呀。”

眾人本就是混血種,更是在舊世界當中接受了完美生物細胞的轉化,此刻渾身的血脈都在心臟搏動之下源源不斷的提供著力量。

布里茨·託卡看著那一雙雙黃金瞳在無聲無息之間被點亮,心頭也不由得凜然。

這一次所面對的敵人,似乎不像是之前那樣能夠簡單應付過去了。

在包圍圈縮小的另外一邊,築城院真鑑則是笑著望向諸多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前來的混血種們。

原先透過【言葉無限欺】召喚而出的獵犬早已被一個風騷帥氣又無比公佈的老頭在頃刻之間解決,此刻的她已然算得上是無依無靠。

“真是一個恐怖的群體呀,那個燕尋竟然能將這樣的人們給具現化出來,這不是比阿爾泰爾還要犯規嗎?”

在遠處的位置,身材壯碩的“炎之斬龍者”的身影緩緩浮現而出,在芬格爾的身邊是“金髮的貴公子”,凱撒的一雙黃金瞳鋥光瓦亮,【鐮鼬】的領域早已將築城院真鑑覆蓋,牢牢鎖定著築城院真鑑的每一個動作。

金髮的貴公子之後是“永燃的瞳術師”,楚子航這位獅心會會長冷麵殺胚的形象深入人心,手中提著【村雨】,這柄妖刀的刀刃上自動凝結出露珠,宛若淅瀝瀝的雨水無時無刻不在請刷著刀刃上的血跡。

一位是學生會會長,一位是獅心會會長,一位是卡塞爾學院新聞部部長兼頭號洗煤球狗仔,此行可謂是陣容豪華。

但哪怕是持有著【青銅御座】和【君焰】的芬格爾和楚子航在築城院真鑑的眼中,實際上都不如那個風騷的老頭來的要危險。

那個風騷的老頭全程只出現過一次,但就是那一瞬間,自己透過【言葉無限欺】召喚而來的獵犬就被瞬間解決掉,即便逃跑至今也未曾見到那個風騷的老頭再度露面,但築城院真鑑依舊能夠感受到,那個老頭彷彿就在附近,隨時都能夠現身。

“不玩啦~我認輸啦!”

築城院真鑑兩手一攤,面對這種沒有絲毫獲勝轉機的局面,繼續硬撐下去才不是她的風格。

見築城院真鑑表露出投降的意思,都不需要學生會會長和獅心會會長的吩咐,狗腿子芬格爾立馬上前,掏出鍊金術處理過的聖骸布和鐐銬,以及大劑量的鎮靜劑,築城院真鑑笑著坦然地讓他扎針,乖乖給自己套上枷鎖。

另一邊的戰局也在頃刻之間結束,布里茨·託卡就算有著通天之能也沒能從蛇岐八家的佈局之中掙脫出來,被輕而易舉的制服之後,嚼著薯片的蘇恩曦也從黑色高階轎車裡走下來,和她一同從黑色高階轎車當中走下來的,除了菊地原亞希和櫻井七海以外,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女孩從車上下來之後,就見到被【王權】的領域壓制在半空中,不得不在半空中半蹲下來的布里茨·託卡,因為源稚生並沒有解開【王權】的緣故,布里茨·託卡也不能夠解除自己飛行的狀態,不然就相當於承載著這樣驚人的重量從高空中直墜而下,造成的損傷可能比硬抗【王權】領域帶來的後果還要嚴重數倍不止。

“爸爸!”

布里茨·託卡聞聲之後猛地抬頭望去,只看見曾經在漫畫劇情中因為某個邪惡科學家的陰謀,迫殺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女兒又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

菊地原亞希走上前來:“連載《code·Babylon》的駿河駿馬老師實際上在粉絲的呼應下,創作過另一個世界線的短篇作品,那是一個……您的女兒,艾莉娜·託卡仍舊幸福快樂的活著的溫馨故事。”

“在承認力的作用下,我們將那個世界化作了現實。”

布里茨·託卡的眼中早已沒有其他人,只有自己的女兒再次出現的身影。

凝望著女兒良久之後,布里茨託卡低垂下目光:“看起來……戰局已定了。”

蘇恩曦聳聳肩,把兜裡的薯片遞給身旁的小女孩,在她面前晃了晃,彷彿是在問她要不要吃,見對方對此沒什麼反應之後也毫不在意的收了回來,伸手進薯片袋子裡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出一片來送入口中。

她心中清楚,連這邊的戰局都塵埃落定,那另外一邊的主戰場上,想來也將勝負決出了。

無窮無盡的冰海領域當中,環繞在阿爾泰爾身邊的四十八柄軍刀上都有鐵枝與銅棘互相纏繞著。

環繞在阿爾泰爾身邊的這四十八柄軍刀實際上每一柄都代表著一種特性,每一柄軍刀,實際上就是一篇【森羅永珍】的樂章的顯化。

世界樹的根鬚緊緊糾纏在【森羅永珍】的樂章之上,隨著阿爾泰爾每奏響一篇樂章,就有一柄軍刀被世界樹的根鬚所糾纏。

阿爾泰爾早在之前就被昆古尼爾的世界樹印記所錨定,燕尋將“過去”的昆古尼爾刺向了阿爾泰爾,緊接著對阿爾泰爾投出了“未來”的昆古尼爾。

就算阿爾泰爾在諸多世界之間的夾縫間隙之中奏響了【森羅永珍】的樂章,將“未來”的昆古尼爾帶來的威脅暫時解除,也不意味著阿爾泰爾真正的擺脫了屬於世界樹的印記。

這一份印記只會隱而不發,一直到【森羅永珍】的樂章和昆古尼爾之間的衝突被壓制到極限之後出現反彈效果。

屬於“過去”的昆古尼爾已經在阿爾泰爾的身上留下印記,屬於“未來”的昆古尼爾仍舊在踐行著必經的道路,而此刻,燕尋和阿爾泰爾於“現在”進行最後的戰鬥。

三個時間點彷彿連成了一條筆直的軌跡,這一道軌跡上清晰的勾勒出了屬於世界樹的圖景,而在這圖景的覆蓋之下,阿爾泰爾每奏響一次森羅永珍的樂章,就會催生出更多的世界樹根鬚將樂章糾纏。

不管是從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阿爾泰爾的失敗都是已經被註定的事件。

就如同預言中的諸神黃昏終會到來,淹沒世界的大洪水終將重啟這個世界,阿爾泰爾所持有的森羅永珍樂章也必定會在燕尋面前落敗。

但阿爾泰爾此刻早已無心勝負。

燕尋輕輕關上尼伯龍根的大門,將這個世界留給了阿爾泰爾,以及阿爾泰爾的造物主——島崎剎那。

世界樹的根鬚將【森羅永珍】的樂章糾纏之後,燕尋和阿爾泰爾之間的勝負就已經明晰,只不過燕尋也沒有就此將阿爾泰爾抹除,作為名為“未來”的尼伯龍根當中承認力體系的第一枚結晶,阿爾泰爾的存在意義還是十分重要的。

而燕尋所做的,也只是對時間的簡單操作,將阿爾泰爾的執念消弭掉罷了。

在阿爾泰爾誕生之前,阿爾泰爾的造物主島崎剎那就已經故去,哪怕是持有著【森羅永珍】之力的阿爾泰爾也沒有辦法回溯過去的時間,更改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但阿爾泰爾的【森羅永珍】樂章沒有,不代表著燕尋沒有。

作為時空的錨點,作為“未來”尼伯龍根的創始者,燕尋帶著阿爾泰爾乘坐上了通往過去的列車,在列車停靠站之前,阿爾泰爾便已經見到了那位即將逝去的造物主。

屬於未來的歷史於此刻被錨定,過去的歷史從中截斷,在數量多到近乎於無限的一個個分支當中,燕尋擷取出一道只屬於阿爾泰爾與她的造物主島崎剎那的分支,將其轉贈出去。

以【森羅永珍】的力量交換自己的造物主,阿爾泰爾對這件交易沒有絲毫的猶豫,無需思考便已經做出了選擇。

而燕尋在送別了阿爾泰爾和她的造物主島崎剎那之後,也將自身的目光重新轉向眼前。

位於“現在”的世界當中,位於冰海深處的孵化池之內,包容著燕尋的巨繭上浮現出了世界樹的根鬚,在鐵枝與銅棘互相糾纏的印痕之上,還有刀兵一般的痕跡浮現而出。

每一柄刀兵都代表著一篇名為【森羅永珍】的樂章,隨著森羅永珍的樂章在巨繭上銘刻,燕尋在孵化過程中的進度也在飛速提升。

“未來”世界當中的承認力第一結晶被燕尋納入掌控當中,也意味著屬於未來的時空被燕尋徹底錨定下來,兩者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而掌控了這一道未來的分支之後,對燕尋的好處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屬於完美生物的細胞組織在悄無聲息之間同化著周圍的一切物質,燕尋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身的狀況,隨著森羅永珍的樂章被銘刻完畢的瞬間,完美生物細胞也迎來了暴漲的階段,轉瞬之間就已經遍佈在每一個角落。

彷彿從靈魂的深處,從精神的海洋中傳來洪鐘大呂一般的轟鳴,又像是高天之上有雷鳴轟動,燕尋發現自己彷彿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像是與整個世界都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這就是成體的姿態嗎?”

燕尋本想去問問夏彌,作為舊世界大地與山之王的雙生子,本體是耶夢加得的她對此應該比自己要更加熟悉,但是轉念一想,就連耶夢加得自己也未曾真正見過新世界的至尊,就算問她也得不出結果。

再者說燕尋早就已經和純粹的龍類搭不上關係了,屬於完美生物的部分跟龍類血統的部分早就已經對調了過來,而作為完美生物的經驗,不管是問誰好像都不這麼好使……

在完美生物這條道路上走在最前的還是燕尋自己,能不斷開創出全新道路的,也只有燕尋自己。

“反正剛剛晉升為成體,成為行星級生命體也沒有多久,現在所需要做的是不斷進食更多的物質化作自身的養分,以及不斷將不同分支的自身進行統合……”

燕尋梳理著自身的路線:“晉升為成體之後,就是一個漫長的積累過程,在這一階段裡不斷髮展著各個方面,一直到邁向屬於超進化體的躍升,才是下一步的道路。”

燕尋點了點頭,將目前被納入掌控中的“過去”、“現在”、“未來”三個世界徹底錨定,三大世界被世界樹的根鬚互相串聯,承載在一起。

而在這之外,於世界樹的根系之上,燕尋也從未知的分支當中,擷取出一段全新的時空,藉此開闢出全新的尼伯龍根。

在這全新的尼伯龍根當中,名為燕尋的少年偶然接觸到了一枚像是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的事物。

在接觸到這枚紅寶石的瞬間,這枚寶石就像是化作了鮮血一樣,融入了自己的身軀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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