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金屬製品鎮魂曲】 其二(1 / 1)
和之前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比以前的感覺要良好的多。
裡蘇特在內心當中無聲地這麼說道。
因為在這之前,裡蘇特也嘗試著使用過一次這支神奇的蟲箭,正是因為那次簡單的嘗試,才讓他真正的接觸到了,屬於【鎮魂曲】的力量。
在那場不為人知的測試當中,裡蘇特親自奏響了屬於自己的【金屬製品鎮魂曲】,只是當時的裡蘇特並沒有能夠掌握這份【鎮魂曲】的資格,僅僅只維持了短暫的時間,就從【鎮魂曲】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之所以將自己這種狀況用“掙脫”來比喻,是因為裡蘇特本能的感覺到一陣心悸似的感覺。
那是一種源自於自身危機感應本能的預警,他在心中有種十分微妙的預感,好像如果繼續這麼奏響【鎮魂曲】的話,那麼在【鎮魂曲】之下先失控的,也只會是自己。
所以能夠從中掙脫出來反倒對於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裡蘇特才只是一直將這支蟲箭給保留下來,等到要面對空條承太郎、燕尋或者BOSS那種敵人的時候,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輕易再用。
但現在不一樣。
裡蘇特的心中已經充滿了覺悟,與其說是他的覺悟讓他去使用蟲箭,不如說是蟲箭在這一刻選擇了燃燒自身的裡蘇特,於是,【金屬製品鎮魂曲】便奏響了起來。
與【銀色戰車鎮魂曲】完全不一樣的特性在鎮魂曲奏響的瞬間就籠罩了整個世界,在鎮魂曲緩緩奏響的時刻,就連時間也會隨著鎮魂曲的演奏而開始不斷放慢。
倘若將時間的流逝比作一個標準的進度,那麼原本一秒的時間,在【金屬製品鎮魂曲】的特性之下,則成倍的延長。
在裡蘇特的世界當中,默唸了兩聲計時,這才經過了一秒的時間。
而在第二秒的時候,裡蘇特已經在心中默唸了四聲計時。
當外界的時間從第二秒走向第三秒的時候,在裡蘇特的心中,則是不斷計數了十六下,才接近外界的時間流逝。
到了第四秒,時間已經開始延長到了二百五十六倍,而繼續到下一個階段,就是……一秒鐘的時間,被不斷放慢,拉長到足有六萬餘倍,近乎於靜止的時刻。
【時間延緩】的特性和【時間暫停】截然不同,在鎮魂曲不斷奏響的時間當中,每一秒的時間流逝都會使其進入下一個鎮魂曲的階段,而最終則是在被延緩到近乎於無限靜止的時間當中,令整個世界歸入名為永恆的時刻。
並不是其他人不去阻攔裡蘇特的行為,而是他們已經在嘗試著阻攔這樣的鎮魂曲繼續奏響,使得整個世界陷入永恆的停滯當中,但在鎮魂曲所籠罩的世界之內,即便他們心有此意,也難以在實際意義上付諸行動。
不要說是燕尋,不管是多快的替身也難以在這樣被延長到近乎於永恆的時間中嘗試著去阻攔裡蘇特的行動,在這【時間延緩】的世界中,只有裡蘇特獨自一人能夠保持著正常的行動。
甚至就連裡蘇特原本的【金屬製品】也出現了變化。
【金屬製品】本身是無數個十分細小的替身組成,這種替身的存在類似於叢集生物一般,比起東尼歐的【珍珠果醬】還要微小數倍,平時可以匯聚在裡蘇特的身軀之內,令其掌控磁力,做到各種各樣的運用方法。
只是隨著蟲箭將【金屬製品】昇華成【金屬製品鎮魂曲】之後,能夠明顯的看見一道通透的虛影緩緩在裡蘇特的面前浮現而出。
那是個近似於人形,但身上各處的體表外觀,甚至於是肢體部位都以時鐘的錶盤來顯現的替身。
十二道大刻度隨著錶盤一起烙印在了身上,時針、分針和秒針則是成為了身軀的重要器官部位,秒針猶如計時一樣不斷地向下跳動著自己的刻度,像是揭示著在【金屬製品鎮魂曲】籠罩下的世界裡,時間的真正流逝。
“這便是,【金屬製品鎮魂曲】。”
裡蘇特看著眼前的替身,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轉移目光,雙眼的視線在燕尋的身上聚焦。
“你是,燕尋。”
裡蘇特緩緩開口,邁步上前:“S.P.W財團基金會當中,十分重要的神秘部門的主管負責人。”
這個寄宿在梅洛尼的身軀當中的靈魂開口說著自己收集到的情報資訊:“你在全世界的超自然領域當中都十分有名,一者是因為你是出身自S.P.W財團那個跨國大企業,一者也是因為你以這麼年輕的姿態,就端坐上了部門主管的位置。”
“幾乎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討論你的話題,有些地方的人將你稱作是地上最強的波紋戰士,有些地方的人將你稱之為是武術家中享譽海王之名的存在,也有人把你叫做是‘吸血鬼獵人’,因為在你的帶領之下,神秘部門這些年來處理了無數石鬼面和吸血鬼,只不過是因為和替身使者之間的群體並沒有什麼接觸,所以替身使者的圈子裡你才名氣不顯。”
裡蘇特緩緩開口說道:“而在替身使者的圈子之外,你可是個十足的大名人,比起那個空條承太郎被人稱作是無敵的替身使者來說還要更加有名。”
“像你這樣的人可真是一點也不簡單,尤其是當我們聽聞熱情組織似乎要逐漸發展到和S.P.W財團這樣的龐然大物敵對的時候,就連我也不由得開始提心吊膽了起來。”
“只不過,現在的我,也並不需要那種毫無意義的無謂情緒了。”
“我不會被這些因素所影響,我不會被這些不知所謂的情緒干擾,因為掌握著【金屬製品鎮魂曲】的我……”
裡蘇特平靜的聲音中再也難以遏制的流露出了激動的情緒:“就是‘無敵’的啊!!!!!”
“便是整個世界都要在我的手中化作永恆,我裡蘇特……才是這個世界的帝王!”
裡蘇特緩緩來到燕尋的面前,而在裡蘇特的身前,【金屬製品鎮魂曲】緩緩握緊了各自生著六根手指的拳頭,每一根手指上,都烙印了一個時刻,加起來便是昭示著十二個刻度的鐘表。
【金屬製品鎮魂曲】的雙拳緊握,隨後,在裡蘇特的眼中,雙拳化作了殘影,手臂的軌跡連眼睛的視力都捕捉不到,在頃刻之間,迸發出了無數拳影,近乎於無窮無盡的連打在這一個瞬間盡數落在了燕尋的身軀之上!
燕尋的身軀在瞬息之間就承受了無數記重拳,每一記拳頭落下,都會在半空中揚起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要在替身的重拳之下被排開,平靜的空氣都猶如水面一樣泛起了漣漪的波紋!
隨著連打的每一記重拳落下,【金屬製品鎮魂曲】這具替身的身上的指標也在不斷地跳動,又像是時間的記錄又像是在連打當中每一拳落下的記錄,甚至於就連承受重擊的燕尋本身在時間流逝之上也出現了些許和整個世界都顯得格格不入的誤差,像是在【金屬製品鎮魂曲】的影響之下,時間的流逝也出現了一種十分微妙的謬誤。
只是時鐘的謬誤尚可以透過校準等方式調整過來,但世界的謬誤就沒有這麼容易能夠修改掉,而燕尋身上的狀況,也已經不是輕易就能夠彌補過來的了。
鮮血從燕尋的身上溢位,在無數的連打之下,就算是地上最強的波紋戰士也難以提起自身的防禦,骨頭在重拳之下折斷碎裂,身軀也顯得鮮血淋漓,甚至於在最後一拳落下之後,燕尋整個人的身軀都呈現出一種異常的姿態。
渾身是傷痕的身軀像是變得衰老而乾枯,身上浮現出了老人斑似的痕跡,頭髮開始變得花白,挺拔的身軀也在變得佝僂,僅僅只是片刻之間,這個大男孩就已經垂垂老矣,像是歷經過無數時光的粗糙磨礪。
但緊接著衰老的姿態又一揮而散,煥然一新,衰老幹枯又顯得鬆弛的皮膚變得紅潤而嫩滑,甚至有人感覺就像是小寶寶一樣的……
從佝僂的身軀在頃刻之間重新恢復挺拔,但是當挺拔到了盡頭,從老年開始回到青年,甚至是重新朝著幼年的方向一路邁進,不斷撒腿狂奔。
被【金屬製品鎮魂曲】的特性影響當中,燕尋的身軀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奇怪,最後甚至在時光的影響之下,時間的磨礪已經再無法在燕尋的身上留下本該存在的痕跡。
燕尋的身軀也在瞬息之間消失在了裡蘇特的面前,只剩下一滴宛如紅寶石般的鮮血停滯在了半空之中,還沒等裡蘇特仔細觀察,這滴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的鮮血就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在地上濺起一滴血花。
而也正是在同一時刻當中,位於【現在】世界當中的燕尋緩緩睜開了沉睡的眼眸。
燕尋搖了搖頭:“看起來這裡面發生的事情挺熱鬧啊,就連我都不由得受到了一點影響。”
這麼說著,分佈在燕尋眼前的新世界尼伯龍根已經在悄然之間,被擺在了燕尋的手上。
“這一道尼伯龍根當中發生了什麼,就連我也無從得知?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比較嚴重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想知道,倒也不是什麼比較棘手的方法。”
燕尋抬起手在眼前的世界上,一雙璀璨的黃金瞳被火焰所點燃,龍類的至尊之血正在蠢蠢欲動,屬於龍類的鍊金術於此刻也將徹底的展現!
“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這個世界的存在。”
-----------------
在處理過了燕尋之後,裡蘇特便自然而然的將目光放在了剩下的波魯那雷夫身上,只要處理掉行動不便,端坐在輪椅上的波魯那雷夫就好。
杜王町大飯店當中剩餘的替身使者說到底也就這麼點人,不管是那個名為東尼歐的義大利廚師,還是那個已經垂垂老矣,好端端的跨國企業財團大亨不做,非得跑到杜王町這邊來摻和這些事的喬瑟夫·喬斯達都好,這兩人就算是聯起手來,也不會是裡蘇特的對手。
裡蘇特對此十分有自信,而那個空條承太郎不在這裡的確是有些可惜的事情,但即便是空條承太郎重新回到這裡,也絕對不會是他的【金屬製品鎮魂曲】的對手!
只是讓裡蘇特所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剛剛處理掉燕尋的時候,原本燕尋所站立的地方又出現了某種異常的現象。
地板、牆壁、天花板、乃至於是空氣當中,都浮現出了好似鍊金術技術神秘學的符號文字,這些文字平時使用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就算是教導給他們,也沒有人會去主動使用。
但是當這些事物以一個特定的機率去拼合起來,也會出現一個能夠在誤打誤撞之間總是走向正確選擇的型別。
在無數的鍊金術痕跡包圍之下,燕尋原本所處的位置當中有無數痕跡浮現而出,化作了好像墨跡一樣的印痕,而在這之中,則是有某種事物正在不斷地孕育重生。
“以鍊金術之名。”
“將燕尋殺死,再賦予燕尋……新生!”
煉成陣裡瞬間迸發出了宛若實質一般的光芒,在瞬息之間,無窮無盡的波紋能量也在這一刻迸發而出,甚至於讓裡蘇特產生出了一種錯覺。
彷彿在燕尋出現的這一個瞬間裡,裡蘇特的感官被迫接通了整個世界,而他所看見,所聽見,所觸控,所感受到的是……
——波紋的漣漪。
整個世界被【金屬製品鎮魂曲】所籠罩,但與此同時,更加外層的一環當中,也是整個世界都被無窮無盡的波紋淹沒而去的狀況!
裡蘇特睜大了眼睛。
波魯那雷夫坐在輪椅上看了看眼前這個被蟲箭貫穿了心臟的身影,左右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之後,重新回頭望向了燕尋的方向。
“這個傢伙在做什麼?他不是準備覺醒鎮魂曲的嗎……”
波魯那雷夫感覺自己說不太清楚,甚至雙手在面前揮了揮,像是要用肢體動作來豐富一下自己的語言:“怎麼就變得這麼……無事發生?”
燕尋聳了聳肩:“他的確是已經覺醒了鎮魂曲沒有錯……”
“只不過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個無限沉浸在【鎮魂曲】之中的可憐靈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