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奇怪的牆壁(1 / 1)
這一切來地太突然,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六姐輕呼一聲,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帶著我就像後面急退了數步。六姐這一動,算是給其他人提了醒,他們也都忙不迭地向後退,想避開那不知是何物的黑霧。徐神算的一名手下還是動作慢了一點兒,被黑霧包了進去,只見他踉踉蹌蹌向前繼續跑了幾步,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墨一般的黑色,隨後便哐噹一聲栽倒在地,再也沒了動作。
見此情景,大家皆是一驚,徐神算連忙高聲大喊:“黑霧有毒,大家戴防毒面具!”眾人絲毫不敢遲疑,各自伸手從揹包裡拿出個防毒面具戴在了臉上,吳光頭和二丫也手腳麻利的戴了起來。這玩意兒我也見過,是部隊制式裝備,據說可以淨化空氣裡的毒氣,不知道徐神算他們是怎麼弄到的。
但是,我他媽就悲催了,我身上連個揹包都沒有,更別說防毒面具了!看來哥們兒只有等死一條路了!
我正急得百爪撓心,一個防毒面具遞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接了過來,抬頭一看是六姐。我正要往腦袋上戴面具的手停在了半空,急聲問道:“六姐,你面具給我了,你怎麼辦?這面具我不能要。”說著就把面具往回推。
我雖然怕死,但是如果讓六姐犧牲自己救我的命,我真的沒臉活著。她已經不只一次救我了,我好歹是個男人,也該爺們兒一點了!
見我推辭,六姐似乎有點兒出乎意料,但旋即對我厲聲說道:“戴上!我說過保你不死,但是你要作死我也沒辦法。”我拿著面具,也不說話,固執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這時我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不聽六姐的命令。
六姐眼睛瞪了起來,想說什麼,但卻沒說出來,一轉身向著黑霧走了過去。我急得大喊:“六姐,你回來,你不要命啦?”但是六姐完全不理我,走到那個被黑霧毒倒的人旁邊,蹲下身子檢查了起來。
我忽然有點兒明白了,莫非六姐有什麼能夠解毒的藥不成,她如果有的話,自然就不會怕這黑霧的毒,要不然現在她應該已經中毒倒地了。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我也不再猶豫了,手忙腳亂地戴上了防毒面具,咱可不能辜負了六姐一片好心吶!
戴上面具,眼前的景物頓時變得模糊起來,呼吸也困難了不少,但心卻踏實了。空間裡的黑霧還在不斷地擴散變濃,我已經漸漸看不見六姐的人了,忍不住擔心起來。正想去找六姐,就看到她走了回來,對著大家喊了一聲:“是屍毒,防毒面具防不了多久,趕快找出路!”
徐神算等人皆是身子一抖,顯然他們是知道屍毒這個東西的。徐神算戴著面具嗡嗡地喊道:“大家散開找,快,找不到的話大家都得死。”
六姐對徐神算喊道:“用你的羅盤再重新試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生門,剛才羅盤失效很可能因為八陣圖的影響,現在陣法已破,有可能恢復正常了。”
徐神算被六姐一提醒,連忙掏出羅盤,平端掌中,仔細的看著羅盤上的指標變化。頃刻,徐神算興奮的大叫:“十點方向,快走。”說著,手臂指出了一個方向。
循著徐神算指出的方向,所有人玩兒命的狂奔而去,也就一分來鍾,我們已經聚集到了那面石壁之前。我是第一次戴著防毒面具這麼跑,呼吸完全跟不少,感覺快背過氣去了,面具裡濃烈的橡膠味道也弄得我直想吐,如果不是摘了就得毒死,我恨不得立馬扔了這破玩意兒。
大家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這面石壁,上面除了之前發現的一個小太極圖之外,並沒有絲毫特別之處。徐神算狠狠嘬著牙花子,發出嘖嘖的聲音,伸著兩隻手在石壁上漫無目的地亂摸,但是絲毫沒有收穫。其他人也跟著摸索,我就站在一邊看,心想反正我他媽啥也不懂,就算摸到機關我也不知道,還是省點兒力氣算了。六姐則站在石壁前,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吳光頭摸了半天也摸不出門道兒,急得忍不住喊了起來:“哎,我說,徐老頭兒,你那什麼盤,也不靈啊?要不你再重新看看?”
吳光頭這一喊,十來雙眼睛又聚集到了徐神算身上,徐神算有點尷尬地重新掏出了羅盤,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隔著面具也聽不清。
我此刻是又絕望又累,乾脆把身子靠在了石壁上,想借機休息一下,反正自己也幫不上忙。但是我身體靠到石壁那一刻,後背的感覺居然不是石頭的堅硬,而有一種軟彈的感覺。我嚇了一跳,連忙站直了身子,琢磨著自己肯定是神經過敏了,以至於出現幻覺了,把石壁當成床墊子了。
雖然這樣想著,我還是下意識地朝著石壁看了一眼,那個小太極圖案此時竟然比之前看到的癟了點兒,就像是一個正圓形被壓扁成了一個橢圓形。我以為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那小太極圖又成了正圓形。
我想到了剛才那種感覺,難道真有蹊蹺?我緩緩伸出手朝著太極圖摸了過去。我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石壁,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了把我的手給粘到了上面,並且猛地向石壁裡面吸了進去。我使勁往往抽自己的手,但是那吸力實在太大,不但沒把手給抻出來,整個身子還一起被吸到了石壁上。這一切來的太快了,我整個袋都懵了。**,這是他媽要把我給石葬了嗎?眼看著臉就要被吸到石壁裡去了,我終於想起來呼救了,張嘴大喊:“救命——嗚——”一聲救命還沒喊完,我整個人就完全進到石壁裡了。
我眼一閉,心想這次算是徹底完毬了。多少年後,萬一有人再把我從石頭裡摳出來,說不定得他媽把我當化石研究了。操,死得真他媽精彩。
我靜靜地等著自己窒息,然後死亡,但是這種感覺遲遲不來,我剛要睜開眼睛看看,整個身子普通一聲就摔了一個跟斗。詫異的是,摔得一點兒都不疼,還他媽把我彈了幾下。我連忙到處看,沒想到我竟然從石壁裡穿了出來,到了這麼一個怪異的地方。
這時一個直徑兩米多的通道,兩個人在裡面並排走沒什麼問題,通道的四壁像乳白色的肉一樣柔軟,還有一圈圈的紋路,前面彎彎曲曲的,不知道能通到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