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活標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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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兩根菸,總算有了點兒精神,突然想起來自己大腿上還他媽被那女屍給插了一下子,但是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沒感覺到疼呢?

藉著月光,我看到大腿上有四個黑乎乎的窟窿,好在女屍在棺材裡伸展不開,插得不深,但是傷口一點兒趕緊都沒有,好像整個部位都麻醉了似的。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是中毒了,要是再耽誤一會兒,哥們兒毒發身亡,可就真和女屍作伴了!我趕緊從上衣上撕下了幾條兒,狠狠勒住傷口的上端,沿著來時的路向養蠶廠連跑帶走地往回趕。

還好,在天亮之前我總算走進了養蠶廠的大門。不然被村子的人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把我當成什麼人呢?

辦公室裡的老林頭兒見到我的樣子,居然還是平靜如常,只是淡淡說了聲:“回來了。”然後開啟地道,眼睛始終沒離開手裡的報紙。

我也懶得和老林頭兒搭話,一瘸一拐從臺階上走了下去,快到底的時候腳下一軟,骨碌碌滾了下去,身體直接撞在了大鐵門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然後我就又他媽什麼也不知道了!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有了意識,但是頭疼欲裂,兩隻眼疲憊不堪,感覺眼皮有千斤重,想睜也睜不開。手腳絲毫也動不了,好像被什麼小石子一樣的東西給擠住了,不光是手腳,全身好像都被擠住了,而且我感覺自己身上好像啥都沒穿,***也他媽被擠住了。

**,哥們兒這是被他媽裸埋了嗎?我不會真死了吧!可是我記得自己回到養蠶廠了啊,難道是到了之後毒發身亡?那至少得給我穿件衣服再埋吧,就這樣到了陰曹地府,判官老爺還不得多判我個流氓罪啊!

正在胡思亂想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都靠過來,麻利兒地,圍成一圈,往中間兒瞅,瞅著沒?這就是被殭屍咬了的初期症狀,看這臉色,黑裡透青、再看這冒出來的獠牙。”這是二丫的聲音,我剛想說話,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捏著我腮幫子把我嘴給捏開了,我隨之發出“呃、呃”的聲音,這時候另一隻手伸了過來,在我牙上摸了摸,然後又是一隻手來摸。

直到我口水都流了一大串了,捏著我嘴的手才放開。我火都燒到腦門啦,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二丫,你大爺的,老子被你當成活標本了是吧?”話剛出口,我就覺得後腦一疼,又他媽啥也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頭沒那麼疼了,眼睛好像也沒那麼累了,我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瞄向四周,好像沒人了!

我現在正站在一口大缸裡,全身被糯米埋了一個結結實實,而這個大缸就放在訓練場邊上。我試著擺動肩膀,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手從米里抽出來,然後我開始刨身子周圍的米,想把自己挖出去。

挖了足有半個小時,我感覺自己身體好像能動了,使勁一撅屁股,身體冒出了缸口半截,剛要從裡面出來,身後傳來一聲輕喝“不想死就坐回去!”

這聲音、這語氣,是六姐無疑了,此時此刻我是真他媽想死啊!自己正光著個屁股往外爬,被六姐看了一個正著,我還活個毛啊!這人都丟到他媽大西洋了!

我雙手捂臉,整個人猛地倒插進了米缸裡。我紮在米缸裡偷偷聽著動靜,六姐好像走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幾雙粗糙的大手把我的腦袋從米里拽出來,然後把我重新栽回了米缸,其中一雙手正是來自阿牛。

“阿牛,你給我等著,老子跟你沒完!”我朝著阿牛狂喊,阿牛也不生氣,大黑臉上帶著笑容把我脖子周圍的米又塞緊了些。

我看這些人不理我,張嘴大喊:“吳光頭,你他媽在哪呢?你兄弟快他媽死了,你也不來看一眼?”

這一喊,還真管用,吳光頭光著膀子從遠處跑了過來,全身上下都是汗珠子,就像剛從水鑽裡出來一樣。

我問大口喘著粗氣的吳光頭:“光頭,我這是咋啦?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吳光頭看著我急得要上房的樣子,笑著說道:“猴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多危險,你被殭屍給抓了知道不?”我點點頭說道:“知道啊。然後呢?”

吳光頭繼續說道:“你回來的時候已經中了屍毒,全身都黑了,嘴裡連獠牙都長出來了,我都做好給你直接火化的準備了。後來六姐直接讓我們把你扒光了栽糯米缸裡了,說是能治你的屍毒。你昏迷了十來個小時了,現在看你臉色好像還真好了不少。”吳光頭一邊說話,一邊伸手來捏我嘴,我卟楞著腦袋大喊:“光頭你他媽幹嘛?說話歸說話昂,別亂動手兒!”

吳光頭無辜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長出來的獠牙縮回去沒有,如果縮回去了,就快徹底好了!”

我想起了之前被當成標本的慘痛經歷,用舌頭在嘴裡把牙都舔了一個遍,好像沒有感覺到奇怪的地方,便告訴吳光頭:“我獠牙下去了,沒事了!”

吳光頭兩個大巴掌一拍:“那就好,那我去訓練了!二丫還等著教我呢!”

“哎,你等等。”我叫住吳光頭說道:“光頭,你家二丫不地道啊,我都這樣了,她還把我當成標本給別人上課用,過分了吧?哪有這樣對待病人的?”

吳光頭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猴子,不好意思啊,要不我把二丫喊過來讓她給你道個歉?”

“算了算了。有兄弟你這句話就行,我胸襟寬廣不和她一般見識。”我對著吳光頭做出一副釋然了的表情,吳光頭朝我笑笑轉身走了。

我暗暗鬆了口氣,讓二丫來給我道歉?省省吧,她過來再給我腦袋上來一下子,我他媽還不知道得再昏迷多久呢?

我感覺全身好像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了,除了肚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多長時間沒吃東西了,反正肚子裡好像除了屁就啥都不剩了。剛才我怎麼就忘了讓吳光頭給我弄點吃的呢?唉!人餓得厲害了就容易犯困,沒多久我就又睡了過去。

正睡得香甜,朦朦朧朧聽到六姐說道:“可以了。”隨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猛地往外一提,就從缸裡被拔了出來。我不敢睜眼,也不願說話,心如死灰,哥們兒這是又被真人展示了!

吳光頭這孫子最不地道,一點兒都不瞭解哥們兒的苦衷,扯著嗓子叫道:“猴子,六姐說你沒事了,別裝死了!”說著話一隻大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嗷地一聲慘叫,睜開眼睛瞪著吳光頭大罵:“吳光頭,**你大爺。”罵聲還沒落地,身體就被一件大衣給裹了起來,是阿牛。

久違的安全感啊,我也顧不上繼續罵吳光頭了,緊裹著大衣朝著我和吳光頭那間屋子一溜煙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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