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車隊遇險(1 / 1)
吳教授將我們兩群人分別進行了介紹,這六男一女的情況我也大體上了解了。
李文釗,大約四十歲左右,是吳教授的助手,中等身材,帶著一副黑框的大眼鏡,頭髮蓬亂,不怎麼愛說話,手裡香菸不斷;
鍾智,大約二十幾歲,是吳教授帶的研究生,身高一米八左右,面目清秀,細眉細眼,皮膚白皙,一說話帶著一股陰柔之氣;
張成才,大約二十幾歲,也是吳教授帶的研究生,是個矮墩墩的小胖子,一張胖臉上長滿了青春痘,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眼珠子嘰裡咕嚕亂轉;
何舒,二十幾歲,是吳教授帶的唯一一個女研究生,身高一米六左右,留著一個學生頭,劉海蓋住了半個額頭,五官清秀,幾顆雀斑零零星星散在臉上,整個人看上去比較內向,寡言少語;
另外三人都都穿著軍裝,扎著武裝帶,身後揹著五六半自動,腰間圍著子彈帶。領頭的是一個班長,叫武朝陽,三十來歲,目光炯炯,身材魁梧;另外兩名戰士都是二十來歲,分別叫趙建軍和齊援朝,個頭都不高,但看上去都很精幹。吳教授介紹說這三名戰士都是國家專門抽調的部隊偵察兵尖子,任務是保護考古隊人員的安全。
吳教授介紹他們的時候,我發現鍾智和張成才都時不時地把眼看向何舒。嘿嘿,多半兒是兩個小夥子都喜歡上何舒了,這下路上就更好玩兒了,狗血劇情絕對少不了啊!
大家相互打了個招呼,稍微客氣了幾句,算是認識了,也就不再浪費時間,紛紛按照既定的安排鑽進了車裡。
唐云溪本來是想和六姐坐一輛車的,但是看到我也鑽進了車裡,便一臉嫌棄地扭頭鑽進了旁邊的車裡,和何舒坐在了一起。
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武朝陽他們三人的車帶頭,五輛汽車組成的考古車隊駛出了院子,直向北京城外而去。
三個小時後,汽車開始顛簸了起來。我靜靜看著窗外連綿不斷的群山,猜測著我們要去的地方會是什麼樣呢?是山頭還是山谷?
坐在車上,六姐不怎麼說話,吳光頭和二丫已經睡著了,我也不好意打擾他們。漸漸我也泛起了困,靠著車窗開始閉目養神,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突然,我們的吉普車一個急剎車就停了下來。我毫無防備,一腦袋就撞在了前座的椅背上,腦門子一陣鈍痛,鼻子裡一股熱流嘩啦一下就流下來了!我滿眼金星地睜開眼睛,鼻血已經流到嘴裡了,我氣呼呼地罵道:“**,周揚你他媽咋開的車啊?”說完趕緊搖下車窗向外吐了一口血沫子。
吳光頭和二丫也被弄醒了,不過這兩個都坨比較大,剎車對他們來說根本晃不動啊!前排的六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沒什麼能夠驚到她。
周揚並沒有理會我的埋怨,扭頭對我臉色凝重的說道:“前面的車都急剎了,可能是出什麼事兒了!”
“啊?出事了?不會吧?”我一邊用衛生紙擦著鼻血一邊疑惑道。坐在前座的六姐利落的解開安全帶,說了句:“下去看看!”就推門走了下去。
吳光頭和二丫也跟著下車向前走去,我連忙把衛生紙捲成了一個小紙團塞進鼻子裡,也跟著下了車。
這時車隊的車都已經停在了路上,我這才注意到這路真的是相當難走啊,上面是陡峭的山坡,下面就是懸崖,蜿蜒盤旋陡峭異常,太行山九曲十八彎確實不同尋常。現在整個車隊的人都在往第一輛車的位置走,越過前面人的背影,我清楚地看到第一輛車半個車身已經歪在了路基外,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沒有出來。
到了近前一看,武朝陽正帶著趙建軍和齊援朝在用牽引繩往回拉車。車的側門有一個明顯的凹陷!
李文釗他們幾個男同志也在幫忙拽著繩子。吳教授和徐神算站在一旁說著什麼,唐云溪和何舒在一旁喊著口號,給大家加油!我和吳光頭、二丫一過來就加入到了拉車的行列中,這一下子拉車的力量大增,吉普車嘎吱嘎吱響著慢慢回到了路面上。
有驚無險,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七扭八歪地坐在了地上。吳教授這才走到武朝陽面前問道:“武班長,剛才怎麼回事?”
武朝陽抹了把汗,向吳教授敬了個禮回答道:“報告教授同志,剛才我們的車正在勻速行駛,突然路旁側坡上衝下來一隻野豬。小趙急打方向躲避,還是被野豬撞在了車側面,好在躲避及時,野豬的衝力減小了不少,只是把車撞了一個坑,車體一部分出了路基,現在已經恢復,隨時可以繼續出發!”
吳教授笑著拍拍武朝陽肩膀說道:“上級找你們為考古隊安保真是慧眼識珠啊,各位真不愧是軍中精英,就是說話太客氣啦,以後不用一說話就敬禮!”
武朝陽似乎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有點發紅,但還是胸脯一挺,大聲說道:“是,教授同志!”說話間,右手又舉了起來,舉到一半看到吳教授的笑臉好像想起了什麼,有點不好意思地放了下去。
這時徐神算撅著屁股,在吉普車被撞凹進去的部位仔細檢視了半天,轉頭向武朝陽問道:“武班長,撞你們的野豬呢?”
武朝陽答道:“野豬撞了我們一下就順著山坡滾下去了,這麼陡峭的山坡,現在應該已經摔死了吧。”
徐神算似乎對武班長的回答不以為然,站到路邊朝下看了半天,不過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就算是這樣,徐神算依舊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兩隻眼睛轉來轉去不知在想什麼。
吳教授見徐神算有點失常,走過去問道:“徐老弟,有什麼不對嗎?”徐神算說道:“也沒什麼,我就是看到這車上被撞的位置一點血跡都沒有,按說把車都撞成了這樣,野豬應該也傷的不輕,怎麼一點兒血也沒流呢?”
“野豬皮糙肉厚,身上經常粘著沙子石塊,撞一下沒流血也應該正常吧?”一邊的唐云溪插話道。
“嗯,小丫頭分析地也有道理,也許是老頭子我想多了!”徐神算一邊應和著唐云溪,一邊卻將眼神投向了我們幾人,嘴角輕輕抽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