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各種反常(1 / 1)
被六姐這麼一說,我們都緊張了起來。幸虧這些老鼠好像還很怕人,沒有要主動攻擊我們的意思。要不然,萬一惹了一群這種老鼠,小命兒說不定都難保了!
“我們再找一戶看看情況!”六姐說完帶頭往屋外走去。我們靜靜跟了上去,吳光頭這小子身子往外走,眼珠子還死死盯著那顆夜明珠。二丫氣得照著他胳膊上就是一擰,吳光頭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老老實實地跟著出了門。
下一戶中,我們同樣見到了死屍,只不過這次是三具,應該是一家三口。屍體也都或多或少被老鼠肯過了,但是卻沒發現那種黑毛老鼠。在家裡我們搜尋了一下,發現了一隻小巧的香爐,一看就是古代的東西,想必也是文物無疑了!但是我們知道,這些文物根本碰不得,只能任他扔在屋子裡了。
又到了一戶人家,我們還慣性的認為會看見屍體、文物、或者黑毛老鼠。但是我們卻看到的是:房子里根本就沒有屍體,屋角有一個水桶大小的洞,幾隻黑毛大老鼠嘴裡叼著夜明珠、玉手鐲等文物正在爬進爬出,見到我們一進來,都呲溜一下鑽進了洞裡。
吳光頭忍不住說道:“這老鼠他媽成精了吧?還能偷文物?”對於吳光頭這個問題,誰都沒法回答他,就連六姐也是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沒說話。
到了最後一戶人家門前,我們都已經完全放鬆了,只想著檢查完就回去休息。我們直接從圍牆的缺口走進了院子。二丫也不那麼小心了,咯吱一聲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大家拿手電一照,房間裡基本上也就幾件破傢俱,沒啥可疑的地方。但是一股煤油剛剛燒過的味道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循著味道一找,土炕邊上牆壁的燈龕裡有一隻煤油燈,似乎這煤油燈剛滅沒多久,所以味道還沒散開。二丫伸手摸了一下燈芯的下方說道:“熱乎著呢,剛滅沒多會兒。”
莫非剛才屋子裡有人待過?我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就在此時,屋子外面忽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六姐臉色一變飛身就躍出了屋門,向著屋子側面追去,我們也緊隨其後。
等繞到屋子側面,我們看到六姐的對面站一個人,竟然是周揚這小子。這小子滿臉通紅地解釋著:“對不起呀!我剛才覺得有點想上廁所,就到這邊兒來方便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說完就朝我們走了過來。
唐云溪直接給了周揚一個白眼兒,氣鼓鼓地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周揚。周揚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隱隱覺察到他身體在發抖,再細看又好像沒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了!但是屋子裡的油燈到底是誰點的呢?絕對另有其人。我們莫非還是被盯上了,這種感覺讓我不禁脊背發涼。
我忍不住去看六姐,見她仍然是平靜如常,心裡立馬就不慌了,這種依靠六姐的感覺似乎是我的本能一樣,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我們重新回到了屋子裡,仔細地搜查了那幾件傢俱,果然在一個碗櫥裡找到了一個青銅薄片,有點像迴旋鏢的形狀,上面還有個小孔,看來這也應該是文物了。
我們仍然沒動文物,按照六姐的意思,等吳教授回到北京可以申請上級進行更為安全的蒐集。我們現在裝備不齊,萬一出現意外,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村子本來就很小,十來分鐘我們就回到了宿營的院子。吳教授焦急地走上來問情況,六姐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重點提到了文物和黑毛老鼠有毒這一猜測。吳教授邊聽邊點頭,又仔細問了問我們發現的那些文物是什麼形狀、什麼質地。根據我們的描述,吳教授更加確定了這裡肯定有西漢的大墓無疑,臉上的喜色更濃。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徐神算他們幾人也回來了。他們的發現跟我們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徐神算說他們搜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影,似乎是一個老頭兒。他們想叫住老頭兒詢問一下村裡的情況,但是老頭兒卻飛身就跑,他們追了半天竟然沒追上,老頭兒鑽進村後的山裡不見了。
徐神算又問了一下我們的情況,資訊一彙總,徐神算和六姐臉色都漸漸凝重了起來。我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這一路上的情況,再加上村子裡的各種反常,要說沒人搗鬼,傻子都不信啊!但是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見招拆招了!
似乎是不想引起麻煩,六姐和徐神算都沒有對吳教授透露太多。而吳教授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到了發現西漢古墓的喜悅之中,對其他的情況皆是毫不在意,壓根兒也沒有多問的意思。
經過之前的一番折騰,時間已經是將近夜裡十一點了,不少人都打起了哈欠。吳教授摘下老花鏡,揉著眼睛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抓緊休息吧!我相信隨著我們考古的繼續,這村子裡的疑問早晚都會解開的。大家養精蓄銳,明天我們就上山,估計離真正的的墓葬不遠了!”
大家簡單收拾了一下帳篷,定好了在門口守夜人員的順序,就相繼鑽進帳篷睡覺了。按照事先的安排,我和趙建軍一起守第二班夜,時間是十二點到凌晨一點,所以我抓緊時間沉沉睡了過去。
感覺好像剛睡著,我就被推醒了,睜眼一看是趙建軍。他朝我笑了一下說道:“李同志,十二點了,該我們守夜了!”我打著哈欠說道:“馬上就來,你先去。”
趙建軍答應了一聲就揹著槍就朝院門走了過去。
我強打著精神,使勁揉了揉眼睛,把眼屎蹭乾淨,穿好衣服,摸了摸手腕上的暗弩和腰間的匕首,走過去坐在了趙建軍的身邊。
半夜裡的山風還是蠻冷的,我忍不住使勁裹了裹外套,嘴裡不禁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趙建軍不愧是部隊的優秀士兵,即使是坐在那也是腰桿筆直,雙手緊握槍身,一臉嚴肅。
我從兜裡摸出煙,抽出一支遞了過去。趙建軍向我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抽菸。我自顧自地把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抬頭望望天,那一彎毛邊月亮朦朦朧朧,周圍還圍著一個彩色的圈,我曾聽人說過那叫做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