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女媧補天(1 / 1)
吳教授雙眼一紅再也說不出話了,只得用手重重在武朝陽肩膀上拍了幾下。我們其他人也都滿是欽佩之色,鐵血軍人,名副其實。
徐神算抽了一口煙提醒道:“吳教授,我看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萬一再出現剛才那種人蛇,我們恐怕又要陷入絕境了,還是儘快離開為妙!”說著這老傢伙又扭頭看向:“六姐,這中央的石臺應該就是就是補天台了吧?”六姐點頭稱是。
“這補天台可有什麼玄機?”徐神算繼續追問。六姐沒再說話,而是起身向著石臺頂部走了上去。徐神算帶著木風、莫然等人連忙跟了上去,我們自然也跟在了後面。
眨眼間,我們就都站在了石臺頂上。原本在我想象中,補天台應該會有一個女媧補天的雕塑啥的,要不怎麼能叫補天台呢?但是現在我們面前卻啥都沒有,石臺的中央只有四塊兒和下來之前挖到的白色石頭一樣的碎石,散落在地上,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了!
徐神算疑惑地看著六姐,似乎在等待六姐的答案。六姐卻只是靜靜地看著石臺中央,既不說話也沒什麼動作,甚至臉上還漸漸浮現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見此情景,徐神算搖了搖頭提議道:“這個補天台肯定有什麼機關,我們大家分頭兒找找看,注意不要亂碰東西,發現什麼端倪,我們再一起看看!”
於是我們分散開來,在石臺上四處檢視,但是石臺上除了中央的幾塊碎石,就只剩下當初四條人蛇放在上面的燈盞了。這四盞燈還真是頑強,我們剛才在大殿里人腦袋都快打出狗腦袋來了,這燈也沒滅,綠色的火苗子還他媽“突突突”的跳著呢!
就在我們百尋無果的時候,張成才突然發出了一聲痛呼,隨後就趴在了地上。我們趕緊看了過去,原來這小子被一個燈盞給絆倒了,燈盞裡不知道啥做的油脂全流了出來,竟然帶著火苗子沿著一條直線,向石臺中心“呼”的一下子就燒了過去。
我們皆是一驚,也顧不上去管張成才了,死死盯著那一條綠色的火線。轉眼間,那條綠色火線已經接近了那四塊碎石,然後碰到火苗子的那塊碎石“噼啪”一響就著了起來,冒出的卻不是火,而是煙,濃厚的白煙。
令人驚訝的是,那股白煙居然凝結成了蛇形,甚至能清楚地分辨出一片片的蛇鱗。但是這蛇形也就只升騰起了兩米多高,便不再變化,就像是蛇身上剁下來的一段戳在那兒一樣。
徐神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喊道:“大家把其餘三盞燈也推到,快!”
大家聞聲而動,“啪啪啪”,三個燈盞全部翻倒在地,同樣的事情發生了,三條綠色火線向石臺中央飛速而去。
眨眼間,石臺中央的另外三塊石頭也燃燒了起來,升起的煙霧與之前的那一股迅速匯合,然後膨脹、變大,逐漸顯出了輪廓。
那是一個直達大殿頂部的巨大人蛇女性,長髮披肩,面目端莊,雙臂高舉,手中還託舉著幾塊石頭,這就不用說了,肯定是女媧娘娘啦!
隨著煙霧的飄動,女媧娘娘雙臂揮動,手指輕點,隨即大殿的頂部在煙霧中變成了一片巨大的天空,天空上幾個隱約的黑色空洞在女媧娘娘的動作下漸漸彌合。
當所有的黑色空洞都消失後,那片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束強光,如同穿透雲彩的陽光,直接透過女媧娘娘的身體,照在了石臺中央。石臺中央隱隱傳來一陣轟鳴聲,一個直徑五米有餘的圓形部分開始緩緩向下陷落,而此時那煙霧形成的女媧娘娘亦漸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大家圍成了一圈愣愣看著,都被這一幕奇異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還是六姐最先反應了過來,輕盈一躍,便站在了下落的那塊石臺上,徐神算等人一見六姐已經上去了,連忙也跟著跳了上去。見我們還在愣神兒,六姐只得開口喊到:“快上來,還等什麼?”
隨著石臺緩緩下降,我們口中皆是嘖嘖稱奇,徐神算摸著狗油胡說道:“古術玄奇,真是巧奪天工啊!”吳教授應道:“這次考古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相比這次,我之前那些考古遇見的那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二人說話間,平臺滑落的速度逐漸加快,我們耳畔漸漸傳來了類似瀑布水流奔湧而下的巨大聲響,而細聽之下,水聲竟是從腳下和周圍石壁內傳來的,這讓大家一邊極其好奇,一邊又倍感緊張。
吳光頭伸手摸了摸石壁,用力敲了敲,完全感覺不出異樣,於是滿臉疑惑地問道:“我們這麼下去,不會直接給摔河裡吧?”徐神算搖頭說道:“不可能,以我的判斷,此石臺定是通往墓室的機關,之所以會有水聲,應該是這墓室建在了一條地下河旁邊,等我們下到底應該就能夠一探究竟了!”
大家聞言,都覺得徐神算說的似乎有道理,這機關費那麼大勁,如果只是想把我們給弄進河裡淹死,那不是純粹脫了褲子放屁找費事兒嗎?不過隨著水聲的逐漸增大,我們的心還是漸漸提了起來,不知道將要面對的到底會是什麼。
唯一平靜的人就是武朝陽,這個軍人現在臉上毫無反應,平靜得可怕,他雙眼定定望著身邊的石壁,我站在他的身邊,竟然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我忍不住去看他的臉,總感覺他臉色和之前鬥人蛇的時候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了呢?對,是臉發黑了,雖然不是太明顯,但還是能看出區別。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被老鼠啃食的老太太,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肘碰了碰武朝陽,他扭頭看了看我說道:“李同志,什麼事?”見他說話還正常,我長出了一口氣,連忙掩飾道:“武班長,你胳膊沒事兒了吧!”
武朝陽很隨意地應了一聲:“沒事了!”隨即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雖然看著他好像是正常的,但是我心裡總是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站得遠離了武朝陽一些。武朝陽似乎猜透了到了我的想法,居然也主動離開了我一些,身體緊緊貼到了石壁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