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逛個街(1 / 1)
這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皆是對我們視而不見,好像我們根本不存在一般。徐神算與六姐對視一眼,悄聲說道:“六姐,你可看出了這其中的玄妙?”六姐搖搖頭面色凝重。
徐神算又看向吳教授,吳教授此時已經震驚地眼都不夠看了,口中喃喃自語:“居然都是西漢的風格,是怎麼做到的呢?難道真有鬼神之術不成?”
徐神算見吳教授都已經有點兒痴迷了,只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吳,你看出什麼了嗎?”
“這裡整個就是一座西漢風格的古城啊,一草一木、一樓一閣、一人一事,真是不可思議呀!我今天能見到如此的奇觀,就算是死也知足了!”吳教授仍在忍不住地抒發著自己的感慨。
見從吳教授這裡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建議,徐神算與六姐商量道:“那我們都小心行事,隨機應變吧!”六姐眼睛靜靜向大街遠處看著,微微點了點頭。
這呂王城的詭異景象讓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也根本想不明白這些街上的“人”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神算招手將大家聚攏到了一個街上行人碰不得的街邊空當處,提示大家都分散開來,沿著大街仔細地檢視一番,但是千萬別亂動東西,尤其是不要和街上的“人”發生接觸,以免發生不測。
大家隨即散了開來,三三兩兩地沿著大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四處仔細地觀察,希望能夠找出一些能夠解釋這詭異情景的線索。
我把手揣進兜裡,摸著那裡面的手槍,膽子硬了不少,緩緩朝著那肉販子的攤子走了過去。在距離豬肉攤一左右的地方,我站住身形,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面相兇惡的肉販子看去。
這肉販子還是一張死人臉,沒有任何表情,長滿黑毛的大手緊握著一把大號的菜刀,胳膊機械地上下起落著,那刀刃不斷地落在案板上。那黑乎乎的案板上,放著一塊足有十幾斤的五花肉,紅白相間,看上去肉質相當不錯。我看著肉,竟然禁不住嚥了口唾沫。操,哥們兒這他媽砸啦?現在還能想到吃?我暗暗罵自己沒出息。
“咔”那肉販的鋼刀再一次落到了五花肉上,我這才注意到,肉販的刀一直都是落到同一個地方,就像是設計好了一般,其實那裡的肉早已被剁開了。肉販手一抬,一些細小的白色粉末被刀身從五花肉裡帶得飛揚了起來,散落在了案板上。
我盯著肉販,悄悄伸手捏了一點兒那粉末,放在手裡一搓,感覺呲呲啦啦地有點兒扎手,這種感覺是——木屑。
原來這肉是假的!我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得想去告訴六姐我的發現。但轉念一想,這肉如果不是假的倒奇怪了,如果真是一塊豬肉放在這古墓裡上千年,估計早就爛沒了吧?哪裡還能保持這麼新鮮的樣子。以此類推,這街上的東西得有多少是假的呢?估計別人也會馬上發現這一點。想到這兒,我按下了內心的衝動,決定繼續檢視一下再說。
我死死盯著肉販的臉看,既然他無視我,不如我就好好給他相相面,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還沒等我看出個究竟,身體突然被被撞了一個趔趄。我連忙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挎著籃子的漢服老太太,她將我撞開之後,靜靜站在了我剛才站的地方。只見她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籃子放在肉攤子上,伸出右手,手掌中有幾枚外圓內方的銅錢,那銅錢上滿是銅鏽。
肉販伸出手將銅錢收起,隨手拿起案板上一塊“肉”,丟進了老太太的籃子,老太太拎起籃子步履蹣跚而去。
我站在一側,呲牙咧嘴地揉著被撞生疼的左臂,暗道這老太太看上去瘦小枯乾,哪來這麼大的力氣?輕而易舉地就把我給撞到一邊去了,真的想不通。要知道我經過那兩個月的訓練,身體強壯了不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弱不禁風的李候了!被一個老太太就這麼撞開,對哥們兒的自尊心打擊那是相當的大。
我再看看那肉販,他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鋼刀規則的起落在那塊五花肉上,帶起飛舞的木屑,這情景和之前一般無二。
這個攤子估計也就是這樣了,不會有什麼線索了。我又看向旁邊的攤位,只見唐云溪和何舒正站在攤子前,何舒崴的腳經過包紮和休息,現在基本上能夠自己行動了,只是稍微有點跛,唐云溪時不時用胳膊扶著她。
為了看得更清楚,我緩緩邁步湊了過去。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小雜貨攤兒。攤子上擺著的都是女孩子化妝、打扮需要用的物品。
唐云溪見我過來,眼神還是有點兒複雜,多少露出了那麼一點兒討厭,但是並沒說什麼,何舒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我也對兩個女孩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恰到好處的微笑,但卻換來了唐云溪一個白眼兒,何舒似乎看出什麼似的在一旁掩嘴笑了一下,唐云溪俏臉一紅,慍怒地瞪了何舒一眼。何舒笑著用下巴朝著貨攤指了指,提醒我們看前面。
我和唐云溪同時將視線看向了貨攤,攤子上井然有序地擺放著胭脂盒、髮簪、手鐲、耳墜等物件。其中的首飾似乎都是銀質的,都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變得發黑了,至於那胭脂盒,上面的色彩都有點剝落了!
我抬頭向貨攤的主人看去,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衣著樸素,頭髮烏黑,五官端正,如果不是臉上毫無表情,這也算是一個比較有氣質的女人,她此時正用一雙雪白的手輕輕擺弄著面前的飾物,似乎是在向面前的客人推銷。
“臭流氓!”唐云溪的一聲輕喝,讓我不由自主地收回了盯著貨攤主人的眼睛,扭頭看向唐云溪剛要解釋一下,這丫頭卻一臉鄙視地繼續說道:“在這種地方都不忘盯著女人看,還說自己不是臭流氓?”我嘎巴了幾下嘴,口中只發出了幾個“我……我……”,便老老實實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哥們兒我就沒有和女人吵架的本事,還是不說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