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詭閨房(1 / 1)
看著我的鮮血瞬間染透了上衣,唐云溪驚叫出聲,連忙蹲下了身形,滿臉關切的問道:“李候,你怎麼樣?”
我強忍著疼痛說道:“還好,沒有扎到要害,應該死不了!”唐云溪不由分說將我的上衣刺啦一聲撕了一個口子,露出了那裡足有十幾公分的血口子,瞪了我一眼說道:“這麼大的傷口,流血也會流死的!還說沒事兒?”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了止血藥和繃帶,小心翼翼地幫我包紮了起來。
雖說被美女伺候是莫大的幸福,但這唐云溪這丫頭的手打架還行,幹這種細活簡直就是笨出了花兒,那傢伙給我疼的呀,連呲牙咧嘴帶倒吸涼氣,就剩下手刨腳蹬沒使出來了!
見我疼成了這副德行,唐云溪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的緊張氣氛一下子一掃而空。
我氣的白了唐云溪一眼,咧著嘴埋怨:“我的姑奶奶呀,你手能不能輕點兒啊?你再這麼弄下去,我沒死在機關人手裡,反倒是得死你手裡啦!”
唐云溪露出了一個壞笑,嘴裡說了一聲:“好!”沒等我反應過來,雙手用力拽著繃帶就是用力一拉,我一聲慘叫就嚎了出來。這丫頭是真狠吶,還在那笑呢!一邊笑著,一邊在我腹部打了一個蝴蝶結,那結打得叫一個醜啊!不過總算完成包紮了,哥們兒的痛苦總算能告一段落了。
“累死我了!”唐云溪嘟囔了一句,仰面朝天躺在了我身邊。“疼死我了!”我也嘟囔了一句算是回應。哥們兒現在是精疲力竭,全身上下一點兒力氣也沒啦。
如果不是在這種陰森恐怖的環境,我恨不得就這樣睡他個三天三夜。我估計唐云溪跟我的感覺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便扭頭去看她,正巧她也扭頭朝我看了過來,一股曖昧之氣在我們之前迅速升騰。
唐云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倏地將頭扭了過去。我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地扭過了頭,一時間兩人皆是沉默無語,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
我正想著怎麼打破沉默的時候,“咚咚咚”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們兩人像是觸電一般,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肋部的傷口一下子被扯裂了,疼得我嘴角一陣抽搐。果不其然,門響之後,那個拔舌惡鬼再次開啟了門,而後就是兩個機關人再次到了門口,完成了之前一樣的過程。
看來,我們剛才弄壞的兩個機關人就像流水線上的一個零件,拿掉之後並未影響整個流水線執行,其他的零件依舊是按時到達。這讓我們長出一口氣,如果這裡所有的機關人因為我們破壞其中一部分都受到影響的話,恐怕我們倆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這裡了。
拔舌惡鬼的刑房門再次關閉,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我和唐云溪幾乎是同步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有心思打量一下現在所處的環境。
我們現在待的地方像是一條走廊,這走廊兩邊並沒有房間,而走廊的盡頭卻有一扇透出燈光的窗戶。之前我們之所以能夠看到有光從刑房開啟的門口透進來,應該就是因為那窗戶的光了。
走廊對的不應該是門嗎?為什麼這條走廊對的竟然是一扇窗戶呢?詭異的佈局讓我和唐云溪百思不得其解,彼此看了一眼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不過轉念就不在意了,這個機關城所有的一切都是稀奇古怪的,沒啥可大驚小怪的。
我帶著唐云溪,朝著那扇窗戶慢慢湊了過去,漸漸看清了那窗戶上蒙著一層慘白的窗戶紙,裡面似乎還有人影搖曳。
這一下我們更不敢大意了,儘量把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了裡面的人。幾米的距離,我們硬是走了分把鍾。
來到了窗邊,我向唐云溪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在一邊兒放個哨,我往裡看看是個什麼情況。唐云溪點著小腦袋十分聽話的朝我們身後警戒著。
我輕輕用手指在嘴裡沾了點兒口水,在窗戶紙上面戳了一個小窟窿,將一隻眼睛緩緩地湊了上去。
“哎呦我去!”這一眼把我驚得忍不住低呼了一聲,不是房間裡的情景可怕,而是太他媽香豔了!讓我一下子熱血噴張,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我想移開眼睛,但那房間裡的一切實在是太他媽有吸引力了,就像是磁鐵一樣把我眼珠子牢牢給定住了。
這是一間佈置紅粉相間的女子閨房,房間小巧精緻,四根粗大的白蠟燭“突突”地燃燒著,將房內映照得如同白晝。而此刻那張掛著粉色錦帳的床上,兩個赤身**的男女正在翻雲覆雨,只見那男子有些粗矮,皮膚黝黑,不斷髮出粗重的喘息聲,顯然正在興頭上。
由於角度問題,我根本看不到那兩人的臉,心裡不由得有點百爪撓心的感覺,渾身的燥熱感更加明顯,我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開始有反應了,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正在我興奮莫名的時候,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頓時一驚,迷亂的情緒稍微降了點兒溫。回頭一看,唐云溪正死死盯著我看,我頓覺心虛地低下了頭。“你看到了什麼?怎麼看了這麼久,還老是喘粗氣,是不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你讓開給我也看看!”
“沒事兒,沒事兒,不可怕,我啥也沒看到。”我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回答著唐云溪。一見我這幅德行,唐云溪更加疑惑了,一伸手就把我給拽到了一邊。我想攔都來不及了,無奈地低下了頭,哥們兒這次又他媽悲劇啦!
只見唐云溪將眼睛湊到那個小窟窿看了進去。意料之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唐云溪一聲尖叫,面紅耳赤地把頭扭到了一邊。隨即惡狠狠的瞪著我說道:“李候,你果然是個臭流氓!不要臉,還看那麼久?哼!”說著氣得在地上直跺腳,我想如果要不是我有傷在身,她說不定早就撲過來揍我了。
“那個,云溪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呀?我冤枉啊!”我蒼白無力地向唐云溪解釋著。唐云溪氣鼓鼓地扭過頭不看我,口中恨恨地說道:“那你就不能攔著我,不讓我看嗎?真是噁心死了!”我一臉想死的表情,鬱悶地說道:“我攔了呀,可是我攔得住嗎?”唐云溪再次瞪著我想說什麼,只聽見房間內傳出了說話的聲音,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