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唯一的選擇(1 / 1)
在吳光頭的慘叫聲中,我們的食物也補充差不多了。六姐起身說道:“我們在這個大廳仔細檢視一下,所有的行刑房好像最終都通向這個大廳,這裡肯定有獨特之處。”
六姐的命令一發出,我們立即在大廳裡散了開來,仔細對大廳裡的東西檢查了起來。我見武朝陽已經走到了另一面牆邊,連忙湊到了六姐身邊說道:“六姐,我和唐云溪在這個大廳裡遇見了一個人假扮的機關人,他塞了一張字條給唐云溪,上面是周揚的字,內容是小心武朝陽。”
六姐聽我說完神色不變,低聲說道:“你找機會提醒其他人,讓大家提防,但是要不露聲色!”
我見六姐沉著如常,心裡也有了底,邊假裝探查大廳,邊通知了大家這個情況,當然除了何舒,因為這種事情讓她知道毫無意義,反而有可能會暴露情況。我們其他人都經過風浪,對我的提醒皆是立刻就明白了。雖然一切仍是照常,但武朝陽卻已經成為了我們暗中關注的焦點。
這大廳雖大,但卻相當的簡單,除了那張巨大的餐桌和周圍的椅子,再也沒有其他的擺設了,更沒有壁畫之類的裝飾。這讓我們幾乎是無處著手,百尋不得要領。
最後,我們找的實在煩悶,便都聚到了那大餐桌邊上,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起來,只有六姐還在認真地尋找著線索。
吳光頭盯著餐桌上放著的那一大盆假造的人肉,張著大嘴罵道:“你說這設計機關的人是不是他媽變態,弄了那麼多收拾人的刑房還不算完,還要弄個人給狗吃的大廳,難道他自己不是人嗎?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吳光頭越說越來氣,伸手抓住那盛著肉的大盆邊緣,用力一掀,嘴裡嚷嚷著:“讓你們吃,老子全他媽給你們翻了它!看你們還吃個鳥!”
吳光頭力氣極大,那大盆被他一下子掀飛了出去。就在大盆飛出的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那盆底竟然有數根細絲連在餐桌上。
“不好,大家小心!”我急得大喊,邊喊邊身子一翻從椅子上滾落下去,躲到了一邊。
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坐在座位上,眼睛卻都瞟向了翻滾在地的我。幾秒鐘後,什麼都沒發生,我尷尬地拍著屁股站了起來,重新朝座位上坐了回去,口中自嘲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近有點神經過敏!”大家發出了或高或低的一陣笑聲。
但是他們的笑聲還未停下來,餐桌之內就傳出了“格楞楞”的一陣機擴運轉聲,這一下子大家都緊張了,吳光頭翻下椅子的速度他媽比我快多了。
我們都躲得遠遠地,緊張地看著那桌面,六姐見此情景也連忙來到了我們身邊,一起盯著那桌面。只見桌面緩緩從中間裂了開來,就像開啟兩扇門一般,一股冷風呼地從裂口中就冒了出來,整個大廳溫度感覺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好在那桌面裂開之後,除了冒出冷氣之外,並沒有什麼機關怪物之類的東西從裡面出來,我們又等了好一陣,見仍無異狀,才鬆了一口氣,緩緩向餐桌湊了過去。
六姐本來要先過去看看,但臉色烏黑的武朝陽卻先站了出來說道:“讓我來吧,我已經中毒活不了多久了,能做多少算多少吧!”武朝陽的話讓我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兒,好好的一個軍人,因為我們這次考古變成了這副模樣,我們現在還要像提防敵人一樣提防他,這種感覺實在是痛苦糾結。
但是對於此刻的武朝陽來講,身先士卒可能是他唯一的堅持了,我們誰都不好意思攔著他,只能看著他一步步向餐桌而去。
武朝陽單臂一撐,雙腳利索地跳上了餐桌,手裡的手電向那露出的洞口裡照去,看了半天,武朝陽才扭頭對我們喊道:“下面是一個直上直下的豎井,看上去應該很深,大家看怎麼辦?”
我們都看向了六姐,六姐略顯無奈地說道:“我們除了下井,沒有其他選擇了,大家準備一下繩子吧。”
我們當初準備裝備的時候,每個人的揹包裡都有一捆繩子,大家全部都拿了出來,將繩子首尾相接。
幾分鐘後,一根長達近百米的繩子就準備好了。二丫將繩子的一端打了一個活套節拴在了那個大鼎上,這種活套結不但牢靠,而且在另一頭可以透過抖動繩子解開,確保繩子可以迴圈利用。
見繩子準備好了,武朝陽拎起繩頭,在腰間綁了幾圈之後,順著豎井毫不猶豫地滑了下去。
二丫和吳光頭也緊跟著滑了下去,我跟在吳光頭後面走到了豎井旁邊,將幾根熒光棒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用來照亮。
無意中一扭頭,發現唐云溪這丫頭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後,還朝我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讓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慌慌張張地抓著繩子呲溜一下就滑了下去。
這個豎井裡相當陰冷,凍得我忍不住渾身發抖。藉著熒光棒的綠光,我發現這豎井是上小下大的結構,井壁上竟然還刻著不少的圖案,我伸長脖子湊近井壁仔細一看,那圖案竟然和我們見到的每種刑罰都能一一相對,刻畫得惟妙惟肖,唯一不足就是圖案上沒有顏色,缺少了一些刺激感。
因為聚精會神地看井壁上的圖案,我的身子不知不覺就懸在空中不動了,但是上面的人卻不知道。
我只覺得洞口上方一黑,一個人順著繩子就滑了下來,雙腿不偏不倚地騎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肩上的傷口頓時一陣鑽心的疼痛。
“哎呀”我慘叫一聲,身體向下猛滑了一大段才勉強停了下來,肩膀上的人也跟著一起滑了下去,屁股始終坐在我的肩膀上。我氣得剛要罵人,一股少女淡淡的體香飄進了鼻孔,讓我一下子就把話憋了回去。
“你怎麼不走了呀!真是的,被你嚇死了!”唐云溪嗔怪的聲音從肩膀上傳來。
“我說,唐大小姐,你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再說話嗎?要不然,我馬上就要死在你下面了!”可能我的話多少有點兒歧義,唐云溪一下子閉上了嘴,幾秒後怒道:“李候,臭流氓,你死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