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又能裝一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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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內,我們每個人都仔細查點了自己的裝備,熱兵器似乎就只剩下了二丫和吳光頭兩把五六半自動,還有幾個彈夾的子彈。因為這兩個人喜歡用大錘,所以槍支都儲存了下來。

其他人的槍基本都在打鬥中遺落了。除了兩支槍之外,武朝陽手裡還有兩枚手榴彈,被他像寶貝一樣緊緊攥在手中。剩下的都是冷兵器了,還有一些繩索、訊號彈、熒光棒、壓縮餅乾等,但數量都不多了。

藉著檢查裝備的時間,我走到唐云溪身邊,將自己的匕首遞給了她。唐云溪的手在地下救我的時候打得皮開肉綻,有把匕首會應該會好一些。這丫頭靜靜看著我,也沒有推辭,將匕首接了過來,別在了腰間。

這時吳教授似乎也調整好了心情,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但是卻看上去比剛見面時蒼老了很多,頭上似乎多了不少白髮,古人講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會一夜白頭,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鍾智和何舒一左一右扶著吳教授,這兩個人也是憔悴了不少,何舒的雙頰已經深陷了下去,而鍾智則完全木訥寡言得如同一個木偶。這一趟兇險至極的考古,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能力,估計這輩子都會留下陰影了吧。

徐神算走到吳教授身邊,輕拍著他的胳膊問道:“老吳啊,怎麼樣?要不你就別跟著我們去了,留在這裡讓小鐘和小何陪著你,等我們回來再一起出去。”吳教授聽了徐神算的話,眼睛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決絕狠厲之色,口中說道:“我害死了文釗和成才,如果不親手弄清楚這裡面的一切,我死也不能瞑目啊!”

徐神算輕嘆了一聲說道:“好吧,但是老吳你一定要以身體為重,有問題一定要告訴我們。”吳教授緩緩點了點頭。

沿著大街,我們向著盡頭的趙王府而去。一貫打頭陣的武朝陽這次還像昨天一樣,躲進了人群之中,不再冒頭。讓我覺得他是不是被這裡的一切嚇破了膽。木風走在了隊伍最前面,我本想也到前面去,六姐卻用眼神示意二丫和木風一起開道,我識相地縮了回來。唐云溪乖巧地湊到了六姐身邊,輕輕挽住了六姐的胳膊,六姐朝著唐云溪淡淡一笑,兩人並肩而行。

到趙王府路並不遠,幾百米後就到了那恢弘大氣的府門前。讓我們詫異的是,這趙王府的大門洞開,張燈結綵,像是有府裡有什麼喜事一般。守門的衛兵都披著紅色的披風,手中的兵器不是長矛,而是鐵戟和大斧,透過府門向裡看去,只見府中足足有上百各種衣冠樣貌的機關人,整整齊齊站成了八列,道路兩旁各有四列,臉都向外看著一動不動。在這一眾機關人中,我們竟然看到了天界神仙、人間官員、地獄陰差等三界造型的機關人。

這奇怪的陣仗讓我們一下子就懵了,這難道是要迎接我們?顯然不可能啊!我忍不住問徐神算:“徐老哥,這什麼情況啊?”徐神算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弄不清。

吳教授忽然說道:“你們看那衛兵手中的戟和鉞,這兩種兵器不是用來打仗的,而是用來作為禮器的,皇帝大殿上的衛兵就會手持這種禮器。衛兵都拿著禮器,只能說明這趙王府中有比趙王還尊貴之人,或者在迎接哪位尊貴的客人。”

我聽吳教授說完才知道那大斧子叫鉞,雖是禮器,但是也同樣滲人啊!徐神算則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比趙王還尊貴,難道還能是呂后來了不成?這不可能啊?這些機關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我越來越覺得它們像人而不是機關人了!”徐神算這句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吳光頭耐不住性子地說道:“我說,他們搞什麼鬼,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在這門口啥也看不出來呀!”經吳光頭這麼一說,倒是點醒了大家。反正都是要進去一探究竟的,管他搞什麼鬼。

徐神算向走在最前的木風說道:“小風,我們進去,小心行事。”木風應了一聲就邁步向府門裡走去,我們緊隨其後。就在我們剛剛邁進門檻的時候,從正對大門的大廳裡走出了三個人。我們一見這三個人的樣子,立馬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只見三人並排而行,居中的是正是把徐神算一行人差點圍困致死的天帝,左邊是在往生殿對六姐大下殺手的閻羅王,而右邊是一個身著龍袍的中年男人,吳教授一眼就認了出來,指著那人說道:“那就是趙王呂祿!”

徐神算口中喃喃道:“果不其然,三界俯首,湊齊了!”我想到了昨夜徐神算的猜測,現在看來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我們見三個人越走越近,手中將傢伙全都抄了起來,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腳步開始緩緩向後撤,確保自己能夠更好的撤退。令我們意外的是那三人走到我們面前絲毫沒有要動武的跡象,反而畢恭畢敬地跪在了地上,他們三個這一跪,後面所有的機關人都齊刷刷跪在了地上,以頭觸地。見此情景,六姐似乎想到了什麼,朝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頓時想起了往生殿中閻羅王被我蹂躪的情景,莫非?我又可以裝一把了,只是不知道面對著天、地、人三界之主,我還能不能罩得住。我甩甩頭,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是死是活總要試一把才知道。

我撥開擋在前面的眾人,昂首挺胸走到了最前面,徐神算見我此番動作,不明就裡,眼神中滿是疑惑,而其他沒有見識過我往生殿中神威的人,也都禁不住睜大了雙眼。

我走到那三人面前,三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將頭叩了下去。我一時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了,隨口說了句:“走吧!”

那三人似乎聽懂了我的話,躬身站起,紛紛將手伸出做了“請”的姿勢。我裝腔作勢地咳嗽一聲,闊步向前,三人畢恭畢敬地跟在了我的身後。隨著我向前的腳步,庭院中所有跪在地上的機關人都用膝蓋在地上變換著方向,始終保持著朝我跪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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