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審問(1 / 1)
吳光頭一聽陳富貴的名字臉色微變,眼神一滯。還沒等吳光頭反應過來,七八名警察一擁而上,一副閃著寒光的手銬就拷住了他的雙手。
我和二丫剛要幫吳光頭解釋,只見巫靜一揮手道:“這兩個人一併帶回去問詢!”
五輛警車拉著警笛在馬路上呼嘯而去,坐在警察裡的我是百感交集。事兒怎麼就能這麼湊巧呢?這六姐剛一失蹤,警察緊接著就來抓吳光頭,順便還困住了我們,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呢?會不會有人在設計我們呢?如果有,那會是誰呢?
胡思亂想之間,警車就開進了市局刑警隊。吳光頭帶著手銬被押著進了審訊室,而我和二丫則被帶進了一個空房間,然後就沒人理我們了!我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居然被鎖了!
二丫一頭霧水地問我:“猴子,陳富貴誰呀?俺咋沒聽越越說過吶!”
我長嘆了一聲道:“唉,說實話,要不是被警察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把這事兒給我忘了。陳富貴外號叫陳胖子,是光頭上班兒的那個屠宰場的車間主任。上次我們去陝西回來,這姓陳的以曠工為由把光頭給開除了。光頭和我喝酒的時候還把這老東西狠狠罵了一通。結果第二天就聽說姓陳的一家四口都被殺了,還是被割了腦袋,家裡到處都是血,光頭被這訊息也嚇得不輕。”
聽我說完,二丫神色黯然,低著頭說道:“越越都沒告訴過俺!俺還以為他啥事兒都不會瞞著俺呢?”
我連忙安慰她道:“二丫,你別多想,光頭只不過不想你跟他一起心煩罷了,他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想娶你當老婆的!他被開除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怕沒錢娶你,他心裡最重要的就是你了!”
二丫猛地抬起頭,雙眼放光地看著我問道:“靠譜不?這個傻狍子,俺才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呢?倆人在一塊高興就行了唄!”
說這話的時候二丫臉上寫滿了幸福,但旋即又皺起了眉頭說道:“猴子,越越這次被抓起來,你說應該不會有事兒吧?”
“不會有事的!光頭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嘛!陳胖子死得那一晚上我和光頭在一起,我可以給他作證啊!”我拍著胸脯道。
看我說的言之鑿鑿,二丫總算放鬆了一點兒,但還是追著問道:“那他們咋還不叫你過去問話呢?”
“額,這我哪知道啊?等等看吧!”我也是有點兒心虛的,因為那一夜我睡得很死,要是吳光頭這小子真的出去一趟,我還真就不知道。但是憑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做不出那麼殘忍的事兒!
正琢磨著,房間門稀里嘩啦一響,一個警察走了進來說道:“李候,跟我過去做筆錄!”我看了二丫一眼,朝她點點頭,便跟著警察走了出去。
我老老實實跟在警察後面在走廊裡走著,路過每個房間我都忍不住想瞟一眼,希望能看到吳光頭。沒想到還真就被我給看著了,透過一個房間門上的玻璃,我看到吳光頭正坐在桌子前面,兩隻手被手銬拷在了椅子上,兩眼發直地往前看著。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竟然放著一把菜刀,刀身上還閃著紅光,那顯然是血跡。
因為角度的問題,我看不見桌子另一邊審問吳光頭的人,正想著貼到門上去看看,沒想到卻被前面的警察發現了。
“你幹什麼?老實點,快走!”警察一聲怒喝,我只得乖乖跟了上去。
警察從哪找到的兇器?這他媽也太神了吧?就在我狐疑之際,警察小朱帶著一個差不多三十幾歲的精瘦男人和我們擦肩而過,推門就進了吳光頭的審訊室。這瘦猴子幹嘛的?**,不會是目擊證人吧?
我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兒了,這人證、物證要是都齊了,再加上吳光頭是被陳胖子開除的,連作案動機都他媽具備了,那吳光頭這小子豈不是徹底涼了嗎?
我愁眉苦臉地低頭走著,沒往前幾步,前面的警察伸手推開了一扇門說道:“進去吧!”我應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房間裡坐著等我的竟然是巫靜。我本以為她會親自去審問吳光頭,畢竟人是她帶隊抓的。
見我臉色疑惑地呆站著,巫靜面無表情地朝著桌子前面的椅子一指說道:“坐下!”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語氣自帶一種威壓的氣勢,讓我根本升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乖乖地坐了下去,眼皮也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巫靜又是一個命令:“抬頭,看著我,說說你的情況!”
“啊?哦,我叫李候,男,今年二十歲,家住……”
“行了,行了,這些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你和吳越什麼關係?”
“我們是好朋友,發小兒,鐵哥們兒!”
“陳富貴被殺那一晚你在哪裡?”
“在吳越家!”
“在他家幹什麼?”
“喝酒!”
“你和吳越整晚都在一起嗎?”
“是的,一直到天亮!”
“中間確定沒有分開過?你好好想想,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想清楚再說!”
“報告警察同志,真的,我要是撒半句謊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好,那我問你,陳富貴被殺後,你和吳越都失蹤了,直到今天在醫院才找到你們。中間這段時間你們去了哪裡?又幹了什麼?”
這巫靜連珠炮兒似的一頓追問,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腦門子上的汗就流下來了。我哪能把六姐的住所隨便告訴警察呢?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想了想只能半真半假地唬一把了!
想好了說辭,我開口答道:“那天晚上,我和吳越喝酒,他說自己被開除了,想找個工作掙點錢。我正好有個忘年交老林,在郊區開了一個養蠶廠,我第二天就帶著他去養蠶廠上班了,雖然工資少了點兒,但好歹能掙個餬口錢!”
巫靜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我情不自禁地避開了她的眼神,心裡還真有點虛。
“就這些?沒有其他的?”巫靜拿著筆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眼睛似乎能透視一切!
我腦筋快速地轉著,要不要把去太行山的事也說出來呢?權衡一番,我覺得參加考古隊是經過上級審批的,應該算是公家的事,再加上有吳教授證明,說了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