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牛逼的二號(1 / 1)
我聽車伕這麼一說瞬間就明白了,人家這時怕我跑啊,直接就到公安局門口來等我了。那我也就沒啥好客氣的了,正好我也累的夠嗆,乾脆到車上好好休息一下。
待我坐好,車伕身子微躬,邁開兩條大長腿就跑了起來。我看著車伕拉車的樣子相當的輕鬆,腳步輕盈,極可能就是個會功夫的,幸虧我剛才沒動逃跑的心思,跑了肯定還得被抓住,說不定還得挨頓揍。
這平安巷還真是隱秘,車伕拉著我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兒,穿了多少條巷子,跑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拐進了一條只有三米來寬的巷子,奇怪的是這條巷子竟然是死的,頂頭竟然是一道門,門框上方掛著一塊破匾,寫著四個字“過客茶館”
車伕把車一放,口中說道:“到了,下車吧!”
我揉了揉腫脹痠痛的眼睛,抬腿下了車,車伕拉起車都也沒回就走了。站在這過客茶館兒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定了定神,剛要抬手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門口面露出了一張我怎麼都想不到的臉,竟然是莫然。我驚得長大了嘴,半天沒說出話。莫然還是那副媚眼勾人的樣子,嗔怪道:“呦,剛分開幾天就不認識啦?這可太讓姐姐傷心了呢!”
我對莫然這一套已經有免疫力了,冷著臉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有事就快說,不說我就走了!”
莫然調笑道:“你能回哪去呀?公安局嗎?”
我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做,巫靜估計分分鐘就能再把我關進去。
形勢比人強!我輕嘆一口氣說道:“我進去還不行嗎?”
“哎喲,你看我,見到你光顧上高興了,快請進吧!”莫然一邊說笑著,一邊把我讓了進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門裡竟然真的就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茶館兒,一個大廳裡擺著七八張方桌,每張桌子上都擺著茶壺茶碗,只不過看不見一個客人,也沒看見老闆和跑堂的夥計。
莫然扭頭朝我一笑道:“別看了,快跟我來吧!”說完就扭著腰肢向著茶館後堂而去。
我緊跟了上去,後堂中原來還有一個包間,一進包間我就看到了兩個老熟人,一個是徐神算,一個是龍凱,現在兩個人正直溜溜站在一個人旁邊,滿臉的畢恭畢敬。
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正背對著門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
灰色的中山裝?我倒吸一口涼氣,禁不住想起了我家失火後那個偷偷進了我家的男人,他也是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裝?而且他走的時候我還隱約看到車裡坐著徐神算。難道說這就是那天的男人?他看來比徐神算還厲害呀!要不然徐神算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兒。
莫然站在門口,並沒有直接進去,臉色一變,嚴肅了起來,輕聲說道:“二號,我把李候來了!”
中山裝頭連都沒回,開口說道:“李候同志來啦?請進來坐吧!”說著話伸手朝自己面前的座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中山裝說話的聲音渾厚有力,中氣十足,單就這一點就感覺他不是個省油的燈,很可能是有功夫在身的。
事到如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把心一橫,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了中山裝對面。朝著中山裝臉上一看,我差點兒沒笑出來,原來這中山裝臉上竟然戴著一個面具,還他媽是個豬八戒的形象,這麼嚴肅的場合,這麼滑稽的面具,我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笑了!
我勉強控制住了情緒,剛要張嘴說話,中山裝端起茶碗輕起抿了一口,我“噗”的一聲,終於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這一笑不要緊,徐神算、龍凱、莫然三人眼睛都瞪起來了,狠狠地盯著我。
徐神算忍不住要出言訓斥,中山裝咳嗽了一聲,徐神算立馬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我也感覺自己有點兒過分了,拿手一捂嘴,止住了笑聲,開口問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叫我來了,那就說正事兒吧?”
中山裝輕輕擺了擺手,口中緩緩道:“不急不急,李候同志的身體恢復地怎麼樣啦?”
**,還搞溫情牌?我心裡頓時各種不屑!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啊,哥們兒也不能顯得太那個,便順著話頭兒答道:“多謝關心,恢復地不錯!”
“那就好啊!我幾個不省心的下屬給你們造成的傷害,我再替他們道個歉,醫院的花籃受到了吧?不知道我道歉的誠意夠不夠啊?”
想到花籃裡那一截帶著血跡的手指,我臉色一凜,暗道這中山裝還真是夠狠辣,剁了自己人的手指就像鬧著玩兒一樣。
見我沒接話茬兒,中山裝朝著身後一招手道:“徐三金,李候同志好像不滿意啊?”
徐神算三角眼一愣,看著我透出了一絲兇狠,但旋即暗淡了下去。只見他向前一步,伸出了左手,小手指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看來我猜的是對的,那一截手指真的就是徐神算的。
我沒說話,想看徐神算到底要幹什麼,只見這老傢伙牙一咬,左手往桌子上一放,右手從腰間“噌”的一聲拔出了匕首,眼都不眨就朝著手指剁了下去。
**,真他媽狠,說剁就剁啊?我雖然恨徐神算等人,但真心沒那麼狠。說時遲那時快,我連忙出聲道:“好了好了,誠意我心領了,住手吧!”
我話音落地,中山裝嘴裡“嗯”了一聲,徐神算匕首堪堪停在了無名指上面,刃口已經切進了肉裡幾分,鮮血已經滲了出來。徐神算臉色一喜,連聲說道:“謝謝二號!”
“謝我幹嘛?謝李候同志!”中山裝聲音冷冽。
徐神算身子一縮,連忙朝著我拱手道:“謝李候同志原諒!”
我也沒心思跟徐神算多糾纏,簡單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我們說話間,龍凱眼疾手快地拿來了抹布,把桌子上的血跡擦了一個乾淨,然後又老老實實站在了中山裝旁邊。
我看著之前和我們刀兵相間的幾個人,現在就像馴養的狗一樣聽話,不禁對面前的中山裝產生了更大的興趣。他到底是什麼人呢?能夠讓徐神算他們這麼恭順,是因為他的權勢,還是因為他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