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試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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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溪一聽阿牛說沒錢,“噗嗤兒”一笑道:“阿牛,你們去找醉仙居的錢經理,大概需要多少錢你直接跟他說就行,就說是我讓給的!”

阿牛有點兒不相信地看了看唐云溪,又扭頭看我,我點頭道:“你去吧,沒問題!”

待阿牛他們三人出去之後,我看向唐玉新道:“云溪,能不去嗎?”我心裡還是抱住一絲希望,萬一這丫頭能聽我勸呢?那就最好了,要是唐瀾濤和她說,不知道會說成啥樣呢?

唐云溪瞪了我一眼,嗔怒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能保護自己,別想把我給扔下!哼!”說完就把腦袋扭到了一邊兒。

得,才一句就聊崩了。我趕緊拿出第二套方案,賠笑道:“那也行,不過你當初也答應過我,一定要徵得你爸同意的。要不,你先跟唐叔兒說一下?”

唐云溪抬起屁股就朝外走,臨出門扔下了一句:“我現在就去問他,我就不信他不答應!”

唉,這丫頭其他都好,就是太犟啊!

二丫這時也起身朝外走,我見她臉色憂黯,連忙安慰道:“丫姐,我們這一趟一定儘快回來,到時候肯定可以幫光頭洗清冤屈的,你也別太擔心了,他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二丫沒說話,輕輕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背影落寞蕭索。

我也被二丫帶的心情煩亂了起來,想起了和吳光頭一起胡吃鬼混的日子,沒想打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這般情景。

唐云溪這一走,居然到晚上都沒回來,我心中暗喜,行啊,唐瀾濤的當爹的還算是有點用,說不定真的把這丫頭給勸住了呢!

阿牛三人出去置辦裝備也沒回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也無需擔心,他們跟著六姐之前,就是混跡接頭的小混子,應該不會出問題。

二丫似乎一直心情不佳,連飯量也小了不少,今天連晚飯都沒吃。我估計是因為馬上要離開北京了,放心不下吳光頭。對此,我也是無能為力,就算勸地再多,也無法感同身受,只能靠她自己排解了。

我一個人坐在飯桌前,也沒了食慾,隨便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坐在床上,摸出煙來要抽,火柴卻沒了。操,我在房間裡拉著抽屜四處找火柴,在一個抽屜裡猛然看到了一把長香。

迷魂香!我看著長香眼前一亮,去東北這玩意兒要帶上,要是姓唐的那小子不給我機會找六姐,老子就給他來上幾根,迷死他。

不過,我忽然想到那一晚袁勤壽和巫靜的不翼而飛,那小子絕不是我看上去那麼簡單,他他媽不會拿假香騙我吧?要是到時候沒作用,那不就操蛋了嗎?萬一再被唐斬那小子給發覺了,再想幹別的可就不容易了!

不行,我得試試!說幹就幹,我從一根長香上掰了一小段,撞進了兜裡!但是,我他媽找誰試呢?我在屋裡來回轉悠著,腦子裡把能想到的人全過了一遍,感覺拿誰做試驗都不好,實在不忍心折騰他們。

要不,還是他媽我自己試吧!踟躕良久,我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試試,只點一小點兒,就算是真的一會兒也就沒事兒了。如果是假的,那就更沒事兒了!

這回我沒猶豫,把房門一關,掏出那一段香就點了起來,為了能見效更快,我伸著鼻子道香菸上使勁吸了吸,然後眼前的情景瞬間就變了!

雖然我開始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跟本對中招之後的我起不到絲毫作用。

我眼前再次出現了那面無形的牆,裡面正是六姐和那個叫“風”的男人,兩人相擁而坐,郎情妾意。

“六姐,六姐,我來找你了!你能聽見嗎?”我伸著手狠命朝無形之牆裡抓,卻根本沒用。就在我灰心喪氣,絕望至極之時,那堵牆突然就消失了。我禁不住一個趔趄就摔了過去,倒在了六姐身邊。

我也顧不上身上的疼了,伸手就去抓六姐的胳膊,這才發現那個“風”已經不見了,而六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一副棺材跟前。

六姐伸手就去掀棺材蓋子,我失聲大叫:“六姐,不要!”

這一次六姐似乎聽到了我的喊聲,扭頭朝我一笑,手上用力,棺材蓋被翻到了地上。

看著六姐抬腿就往棺材裡進,我急得青筋亂蹦,“嗖”的一下就衝了過去,雙手抱住了六姐的腰,還沒來得及感受六姐身上的軟玉溫香,六姐就帶著我的身體一起跨進了棺材。“撲通”一聲,我們兩個人就躺進了棺材裡,那棺材蓋子不知道是什麼在控制,竟然自行飛了起來,把棺材蓋了一個嚴嚴實實。

我正要伸手去推棺蓋,卻感到六姐冰涼的雙唇輕輕印在了我的臉上,我身子一抖,腦子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熱血上湧,朝著六姐的臉就親了下去。

眼前一陣模糊,面前的女子漸漸清晰,只見唐云溪正被我抱著壓在床上,一張俏臉分外紅暈,雙眼緊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臥槽,這丫頭怎麼進來了?我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香已經燒完了,肯定是唐云溪來找我,結果中招了!

事到如今,真是說啥都解釋不清了!我手忙腳亂地把手從唐云溪的腰上挪開,剛要開口道歉,脖子就被唐云溪給勒住了,那嬌豔欲滴的雙唇緩緩湊了上來。

我雙手強撐著床,脖子用力向後仰著,嘴裡連聲叫到:“云溪,云溪,你醒醒,這都是幻覺,醒醒!”

沒想到的是,唐云溪雙眼刷的一下就睜開了,定定看著我說道:“李候,幻覺也好,現實也罷,我願意!”說完臉更紅了,眼睛又輕輕閉上了!

我整個人都麻了,這可怎麼辦啊?美人在床,我也不是柳下惠,要說沒感覺,那根本就是扯淡。

但是,我心裡只有六姐,唐云溪對我而言就像一個妹妹一般。如果現在我對她做了不該做的,絕對是一種侮辱。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做人的底線還是有的。

一念至此,我狠了狠心,將頭從唐云溪的手裡掙脫了出來,跳到了床下,卻看到唐云溪眼窩裡汪著兩泓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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