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妖刀鬼切(1 / 1)
周揚的辦法確實有點兒下作,但確實是我們當前最好的選擇。誰知道“T”組織除了明面上派出了一個唐斬增援之外,還有沒有暗中派人來呢?依周揚所說,“T”的老大對這血盤極為重視,要不也不可能讓霍查布在這深山老林蹲守這麼久,所以在得到霍查布請求增援的訊息後,“T”卻只派了一個唐斬增援,這是相當不正常的。
唐云溪頭腦不笨,很快也想清楚了這其中的道道兒,但是還是對周揚這種禍及妻兒的做法有些不滿,撅著小嘴兒道:“周揚,你一定要保證那女人和孩子的安全,他們是無辜的!要是他們因此出了意外,我永遠沒辦法接受你的做法,也永遠不可能和你成為朋友的。”
周揚被唐云溪說的有些慚愧地垂下了眼皮,腦袋拼命亂點,口中連聲保證。
唐云溪這才算是放過了周揚,輕聲道:“那我就等著看你表現了!”周揚如蒙大赦,挺胸抬頭道:“沒問題!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們說話這段時間,門外的腳步聲已經漸漸遠去,也不知道鬼子兵殭屍是向前去了,還是退回到了左邊的通道。
“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我徵詢大家的意見。
沒想到周揚第一個說話了:“別急,我還有樣東西送給你!”
我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送給我?什麼東西?”
眾人也皆是滿臉疑惑的看著我和周揚。
“沒錯,跟我來!”周揚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到了牆壁上的木門邊上,伸手一推,木門隨之開啟了,一股淡淡的黴爛味道散了出來,唐云溪忍不住皺了皺鼻子,用手捂住了嘴巴。
周揚伸手端起了一根蠟燭,招手示意我們跟他進去。
燭光之下,這木門內的情況漸漸清晰,這是一間臥室,只有五六平米的樣子。正對著門的牆上掛著一張畫像,看樣子是日本的天皇,一側的牆邊擺著一張單人床,上面還鋪著被褥,但是已經年久發黴,散發著黴味兒。
最讓我們吃驚的是,在這臥室地面中央,跪著一具身穿日本軍服的屍體,他以頭觸地,面向天皇畫像,已經化為了一具乾屍,一把鋒刃從在他的後背透出,在燭光映照下反射著幽冷的光芒。
周揚走到乾屍旁邊,伸手指了指道:“東西就在這裡!”
我一臉懵逼地看了看周揚問道:“你小子要送我個日本鬼子的乾屍?我要他幹嘛?揹回去送給吳教授研究嗎?”
周揚笑道:“李兄誤會了,我是說他身上的那把刀!”
“刀?”我這才把注意力放到那閃著寒光的刀尖兒上,還別說,就衝著它這麼多年沒生鏽,就是把好傢伙!正好兒我本事差點兒,要是有個趁手的傢伙倒是不錯!
不過,我並沒有冒冒失失地去翻屍體拔刀,而是緩緩問道:“這刀好像確實不錯,但是為什麼要送給我呢?你也可以用啊?”
周揚見我還是心存懷疑,也不再說話,而是直接一腳踹翻了屍體,屍體一骨碌,成了仰躺的姿勢,露出了長長的血紅色刀柄。
在我驚異之中,周揚伸手握住刀柄將刀拔了出來,橫著向我一遞道:“李候,這把刀叫做鬼切,日本妖刀譜排名第二,傳說不但切金斷玉,還可以斬鬼屠神。很適合你!接著!”
我下意識地伸手把刀接了過來,仔細一打量,這刀是典型的日本打刀,刀身微彎,大約有七十多公分長,刀柄也有三十公分作用,刀身雖然輕薄,但入手感覺沉甸甸的。我雙手握住刀柄,頓時感覺一股涼意順著刀柄傳遍了我的全身,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肅殺之感。
在我握刀觀看之際,周揚把嘴湊到我耳邊輕語了一句:“請你用把刀保護好云溪!”
我看向周揚,只見他神色鄭重,眼含祈求之色,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小子已經看出了唐云溪對我的感情,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唐云溪在一起了,但是他根本沒辦法割捨這段感情,更放不下唐云溪的安危。所以,他希望把刀送給我,讓我變強一點兒,從而更好地保護唐云溪。
最好的愛不是得到,而是看到自己所愛的人快樂,哪怕自己只能躲在角落看著她。周揚其他的方面我可能不好評論,但是在對唐云溪的感情這件事上,我是發自內心的佩服他,他能做到這一點著實不易。
但是周揚啊,你哪裡知道,我的心裡只有六姐,我一直是把唐云溪當做最好的朋友,但卻不是戀人。尤其是在環境中我看到六姐和“風”相依相偎的情景,我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另一個周揚罷了。而唐云溪,又何嘗不是也在承受著這種痛苦呢!
唉,我們三個咋都這麼命苦呢?不能細想,想多了就感覺滿眼都是淚呀!
我內心雖然感慨良多,但口中卻鄭重向周揚保證道:“儘管放心吧!”說話間瞟了唐云溪一眼。
周揚用力拍了拍我胳膊,笑了!但笑中卻透著苦澀!
唐云溪好奇的看著我們倆,走到我面前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麼悄悄話?鬼鬼祟祟的!”
我笑道:“周揚說我要請他好好喝頓酒,算是報答他送刀之恩!”周揚也跟著遮掩道:“李候,你可不能說了不算啊,咱們到時候喝他個一醉方休!”
唐云溪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道:“就知道喝,你那點兒酒量連我都不如,到時候別又讓我照顧你!”
這句話一出口,周揚臉瞬間就綠了,就跟吃了苦瓜一樣啊!雖然他知道唐云溪喜歡我,但是對於一個單相思來講,這種話一出口就是赤裸裸的刺激呀!
唐云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說地有點兒那個了,臉一紅就跑到了一邊兒!
我連忙岔開話題道:“我說,周揚,你咋知道這刀是鬼切?莫非你還有識刀辨劍的本事?”
周揚也順勢調整了一下心情,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道:“我哪裡有那個本事,只不過從這個裡面看到而已!”說著話,周揚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泛黃的小本,遞到了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