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陰陽師(1 / 1)
貓爺的出現,無疑給我打了一劑腎上腺素啊。剛才獨戰那一群鬼東西,把我的體力和精神都他媽掏空了,現在總算得到恢復了!但是肚子也開始叫了,從晚上跟著老霍出門兒到現在,折騰了這麼久,連口東西都沒顧上吃。
幸虧我自從跟著六姐之後,養成了隨身揹包裡帶給養的習慣,連忙伸手從揹包裡掏出來了一塊壓縮餅乾,三口兩口吞了下去,稍微有點兒幹,噎得我直瞪眼,錘了兩下胸脯子,總算下去了,這才緩解了一下腸子肚子的抗議。
嚼餅乾的同時,我已經跟著貓爺在這足有五六米寬的通道里走了十來分鐘了,兩邊兒仍是毫無變化,除了頭頂上掛著的電線和燈泡兒,再也沒看到其他東西了!
這到底能通到哪去呢?我邊走邊琢磨,也不知道唐云溪、二丫她們怎麼樣了,唐斬和老霍兩個人心懷鬼胎,會不會危及到她們的安全呢?周揚這小子之前和我們商量了半天,結果我們現在蹦躂半天了,也沒見他有什麼動靜,難道說我們被他騙了不成?
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或者說是希望。那就是來這裡的時候碰上了殭屍,下了工事也遇到了很多的日本殭屍,這些殭屍到底是怎麼來的。是日本人研究的結果,還是古墓裡的未知感染,亦或這裡就是崔冥口中的極陰之地。如果是第三種可能的話,那六姐會不會也在這裡呢?
一想到六姐,我就跟吃了興奮劑差不多,不由得腳步也快了不少。前面的貓爺依舊是不緊不慢往前走,隔一段時間就回頭看看我,似乎是怕我走丟了一樣。
貓爺突然出現,然後帶著我往這邊兒走,它要帶我去哪呢?會不會就是去找六姐呢?
大黑貓和六姐的關係不一般,能在六姐的房間裡守著陰太歲就是證明。它要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我根本不相信就憑我這點面子能把它給帶到東北來。
我是越想越興奮,就好像就在前面一般。我忍不住緊走兩步跟上了貓爺,開口道:“我說,貓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啊?不會是去找六姐吧?”
一句話出口,我牢牢盯住了黑貓的臉,小心臟砰砰加速跳動著,既期待它的回答,又害怕失望,心臟不爭氣地砰砰亂跳。
沒想到的是,貓爺獨眼一睜,根本沒理我,反而突然加速往前衝了出去,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般,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已經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臥槽!咋還跑了呢?”我鬱悶之餘,也連忙撒腿猛蹽,但是我根本趕不上貓爺的速度,跑了一陣兒,就喘著粗氣慢了下來。
我四下一看,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周圍的通道已經變了,不再是方方正正,而是變成了一個狹窄了許多的拱門型甬道。
這甬道是用青灰色墓磚鋪成,曲折向前。我愣了一下,剛要往前走,手電就照到了一張蒼白的臉。
“誰?”我嚇得出聲叫到,結果叫完發現沒什麼動靜。我又把手電向那張臉照過去,這才看明白,那只是一個人頭,歪在牆邊。在人頭的旁邊則躺著一具無頭屍體。
屍體本沒什麼異常,但是他的衣服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套寬鬆的白色古裝,下半身竟然不是褲子而是裙子,衣服上面繡著一些奇形怪狀的花紋圖案。
我蹲在屍體面前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這這他媽是啥人呢?鬼子?還是……
屍體固然可怕,但哥們兒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墓中小白了。我仗著膽子,伸手在屍體身上摸,大家也別誤會,我不是要摸值錢的東西,而是想找點能證明這屍體身份的東西。
結果還真就被我摸到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兒手帕,我掏出了一看,上面還繡著幾個日本字兒。這回沒懸念了,這死鬼也是小日本兒!
莫非這是日本的陰陽師?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渡邊日記裡提到,小日本兒為了對付古墓裡的東西,專門兒從本土請來了陰陽師。我雖然不知道陰陽師應該穿什麼衣服,但我總覺得那種人應該類似中國的老道,大機率不會穿軍裝的,這就和麵前的屍體性徵吻合了!
確定了陰陽師的身份之後,我反倒是有點兒害怕了起來,聽名字就知道這陰陽師肯定比普通人本事大。但是,眼前這位腦瓜子都搬家了,看樣子還是一刀斃命,脖子上那切口是相當的平整,只能說明他碰上的絕對是狠角色。
一刀斃命?我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怪物大機率不會留全屍吧,難道說古墓裡還有會砍人的殭屍,又或者殺他的是人?
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我見這陰陽師身上也沒啥其他東西了,抬腳就繼續往前走,沒想到剛走了十來步,面前又出現了一具陰陽師的屍體。
這具黑色衣服的屍體比之前那位幸運不少,沒有身首易處。屍體右手還攥著一把摺扇,蒼白的扇面兒半展,寫著幾個日本字,在摺扇的中間有一個橢圓的洞,有手指粗細,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洞穿了。
我伸手抄起摺扇,這才發現這扇子的扇骨都是鋼的,沉重異常,扇面上的洞正好洞穿了一根扇骨,這絕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做到的。
“噹啷”一聲,我扔下摺扇,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屍體,發現這個陰陽師的致命傷在心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把心臟洞穿了!
好奇心驅使之下,我扒開死屍胸前的衣襟,赫然就看到那乾瘦蒼白的胸口上有著一片血汙,而血汙正中有一根手指粗細的弩箭。
看到弩箭,我不禁想起了六姐送給我的暗弩,現在就剩下一支了,六姐你到底在哪兒呢?
心裡想著六姐,我忍不住多看了那弩箭幾眼,越看越覺得和六姐送給我的暗弩弩箭差不多。鬼切一閃,我把死屍身上的弩箭挖了出來,屍體倒沒流什麼血,不知道是早已經流光了還是凝固了。
我用陰陽師的衣服把弩箭擦了擦,拿在手上一看,頓時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