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人”之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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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貓似乎對我的墨跡有了意見,轉頭瞪著獨眼對我拉長了嗓音叫了一聲,轉頭就往前跑了!

我不敢再遲疑了,大黑貓那速度我要不拼點命,容易看不見尾燈啊!到時候這黑乎乎、鬼森森的地方就又剩我老哥兒一個了,那不是純粹自找的嘛!

“貓爺,你等等!”我嘴上喊著,手腳也沒閒著,爬上來就往前追,大黑貓這才還算是夠義氣,至少還給我留了個隱約的影子。

到了那一地的死屍跟前,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瞥了幾眼。鬼子殭屍數量最多,十幾個,有的腦袋搬了家,有的似乎遭受了重擊身體完全變了形,有的四肢斷裂……

此外,幾乎每具屍身都有遭到了啃咬撕裂的痕跡。我把眼光投向了那幾具不似人類的屍體,細看之下,我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三隻猛獸與人類的結合體。一個是虎頭人身,獠牙刺出頜外;一個腰部為界,上面是獅子,下面是人,連同兩臂也是獅爪;還有一個更為奇特,竟是一個長著人腦袋的鱷魚,其身體足有三米多長,佈滿鱗甲,那項上人頭亦是兇相畢露。

若不是這三個怪物都已經毫無聲息了,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細看,但即便如此,我仍是忍不住的膽寒。我實在弄不明白,這小日本兒當時是怎麼想的,花了那麼大的代價,研究這些怪物,難道就是為了增加戰力?這些怪物能聽話嗎?要是被它們給反撲了,那豈不是不作不死嗎?該,倒黴玩意兒,讓你們瞎搗鼓,倒黴了吧?

我三步兩步離開這堆屍體,繼續向前,腦子裡卻不知怎的想起了媧皇宮裡的人蛇還有枯守古墓千年的程據。它們和眼前這些怪物都是人獸合體,如果不是知道它們的創造者相隔了千年之久,還真以為是同一幫人給造出來的呢!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猶豫的時間,一直在我前面不遠的大黑貓竟然消失了。臥槽!我連忙加速跑了起來,邊跑邊喊著貓爺,但是除了迴音,再無回應。

墓道盡頭,我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並排的三扇石門,這是要弄哪樣啊?

三扇石門都有三米來高,兩米多寬,似乎是青石磨製而成,古樸滄桑,上面還粘著不少的青苔。細看之下,石門上各寫著一個古字,分別是“神”“人”“獸”,當然,我當時只認出了“人”這個字,其他的兩個字是後來聽六姐說起才知道的。

我在三扇石門面前轉了幾圈兒,這也沒看見大黑貓進哪個門啊?要是貿然進一個,會不會完全和六姐走散了呢?這走散了的機率是三分之二呀!大黑貓真他媽不長心,倒黴玩意兒,等我見了六姐一定要好好地叨咕叨咕你,罰你兩天的口糧。

我一臉愁容,光抱怨也解決不了問題呀,該做選擇了。進哪一個,這是個關乎生死的問題。

到底選哪一個呢?我猶豫著伸出了手,想在門上推推看,萬一只有一扇門能進得去,其他的都推不動,我不就不糾結了嗎?而且那樣也很大程度上會和六姐他們匯合。

我首先把手放在了寫著“人”字的石門上,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字我認識。沒想到我手剛往上一放,這石門“刺稜”一聲就轉了個圈兒,就像酒店的旋轉門一樣,我一個沒反應過來,身子一個踉蹌就衝進了門裡。與此同時,我隱約看到了一道黑影接著門的旋轉從裡面竄了出去。

這他媽跟化學反應挺像啊,我進來,他出去,置換反應?可惜我當時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根本沒看清出去黑影的任何特徵。

草,我暗罵一聲,反身推門,想著能不能再把門給推轉回來,我再出去試試其他的門。

結果就是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石門是紋絲不動。我有點兒傻眼了,看樣子出去是不可能了,就剩下第二條路了,喊人兒啊!

“六姐,六姐,貓爺,小黑……”我的喊聲是一聲高過一聲,直到氣喘咳嗽才停下來,卻沒見有任何回應。

完嘍,這下操蛋嘍!剛剛找到六姐有了點兒安全感,轉眼就又剩哥們兒一個人了,老天爺你他媽是故意整我的吧?

我提著鬼切,放眼朝前看去。眼前的空間有一個標準操場大小,讓我忍不住想起了養蠶廠地下的訓練場,還有和大家相處的那段日子,何等溫馨,沒想到現在已是物是人非。

接著手中火把的微光,我緩緩向前,時不時四下觀看,總覺得黑暗之中有許多血紅兇戾的眼睛在暗暗窺視著我,會趁我不備突然竄出來,把我撕碎,吃下去。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腳步卻沒停下,退路已經沒了,我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一張石床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我湊過去一看,這石床足有七八個平方大小,石頭的床面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我的鼻孔中聞到了一陣陣血腥味,但是並不是很濃烈,就像是血乾涸了很久之後散發的味道。

難道石床上是血,我忍不住伸手抹了上去,果然,雖然不知道那血液已經乾涸多久了,但是那種手感還是瞞不過我。

這麼大的石床,上面還粘著這麼多血,到底是用來幹嘛的呢?我邊想邊繞著石床邊緣走著。腳指頭嘣一下,踢到了什麼東西,把我疼得一咧嘴,連忙低頭看去。

我的腳邊,是一個長方形的石槽,大小有兩平米左右,高度有五六十公分,就因為它有點兒矮,我才沒注意到它。

剛想繞過去,我隱隱看到石槽底部好像有什麼東西。

我連忙把火把放低,眼前的景象如同噩夢,整個石槽裡竟然都是殘肢斷臂,有人的,也有動物的,堆成了一片。但是我也看得出來,它們肯定已經在這裡放了很多年了,那上面的皮膚全都已經發黑了,甚至炭化了,還有的已經只剩下了一張皮包著骨頭。

草,我明白了,這他媽石床是用來屠宰的,或著說是用來進行操作的。上面肯定有無數的人、獸,被開膛破肚、肢解分割,然後有用的被留下了,沒用的就被扔進了那石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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