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集體起飛(1 / 1)
完了,我心頭算是徹底涼到底兒了。本來還寄希望於二丫和阿牛能夠從這裡脫身而出,找到六姐,想辦法救我和唐云溪,但是現在沒戲了,大家都他媽成猴兒了,就差一塊兒上花果山啦。
二丫和阿牛這時還沒啥感覺呢,繼續向著我和唐云溪靠近,這回我們倆也不躲了,主動迎來上去。短短几米,二丫和阿牛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兩隻嶄新的猴子終於誕生了。
二丫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嗷嘮就是一嗓子,胖大的身子一蹦三尺高,更像是個大猩猩啊。
阿牛也沒好到哪去,蹲在地上兩爪捂臉,嘴裡哼哼吱吱,抽抽搭搭,就差躺地上打滾了。
我和唐云溪兩個猴兒前輩此時已經基本穩定了情緒,靠上去拉住了二人。二丫見我伸著個爪子,拽她袖子,眼珠子溜圓地朝我看,爪子裡的大鐵錘躍躍欲試。
我連忙朝著自己胸口指,然後又朝二丫擺手,嘴裡“吱吱”一頓叫。二丫有揉了揉眼睛,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爪子狠狠搖了半天,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一邊兒的唐云溪比我要慘點兒,阿牛情緒有點兒崩潰,一臉呆滯,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拉他也不動,對著他耳朵叫也沒反應。唐云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抓著阿牛的兩個肩膀頭子使勁搖,阿牛僵直個脖子跟木頭人一般。
唐云溪扭頭看我,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但是在一個猴子臉上出現這種表情顯得異常滑稽。這丫頭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隻猴爪子狠狠在我腰上撓了一把,草,好疼!
我呲牙咧嘴往旁邊兒躲,二丫卻湊到了阿牛旁邊兒,“啪”,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阿牛猴軀一抖,翻倒在地。
阿牛在地上趴了一會兒,突然“嗷”的一聲就竄了起來,撒腿就往旁邊跑了。
“吱吱,吱吱……”
我們三個猴兒哪能任他亂跑啊,連喊帶叫蹦躂著追了過去。沒想著這小子跑得還真他媽快,一眨眼就蹽出去十多米,比變猴子之前利索多了!
就在此時,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狂風,周圍濃密的霧氣幾秒鐘就消散無餘了。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水潭,足有幾百平米大小。四周皆是嶙峋怪石,石隙間還生著無數銀色的小草,也不知是什麼物種。頭頂上,漆黑一片,也不知到底有多高。
水潭上有一個石築圓盤,幾十米直徑,就是我們四人所在的地方,而阿牛那隻黑猴子此時已經跑到了圓盤邊緣,馬上就要失爪落水了!
臥槽!我暗叫一聲不好,飛身往前就蹦,想著在阿牛落水之前揪住他,千萬別掉水裡再給淹死。
但是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爪尖僅僅擦到了阿牛揹包的邊緣,眼睜睜看著阿牛踩進了水裡。
我緊張的用爪子一捂眼,腦海中閃現了阿牛落水,濺起巨大水花的情景。
結果呢,啥都沒發生。我詫異地定睛看去,只見阿牛此時竟然雙腳懸浮了起來,身體氫氣球一般往前飄了過去。
阿牛他媽啥時候學會輕功了?這他媽不科學呀,牛頓要是看見這一幕,估計都得鬱悶地自閉了!
雖然阿牛暫時淹不死了,但這麼到處亂飄也不是個事兒啊!二丫此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看這飄得越來越遠的阿牛,終於反應過來了,伸爪就往揹包裡掏。
二丫把抄在爪子上的身子挽了一個疙瘩,甩了幾圈兒就朝著阿牛拋了出去,看樣子是想用繩子把阿牛給拽回來。
不得不說,二丫雖然變成了猴子,功夫倒是沒減多少,身子攔腰就勒住了阿牛的腰,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地了!
二丫雙膀較力,往懷裡一帶,我盯著阿牛,伸出雙手做好了接住他的準備。
誒?這小子怎麼沒過來呢?是我看錯了?以二丫的神力,就算是八個阿牛也他媽該拉回來了吧?
我詫異的扭頭看二丫,這一看馬上就不淡定了,只見二丫手上死死抓著繩子,似乎是在用力向後拽,但是她的兩隻腳卻隱隱離開了地面。
二丫居然被阿牛給拽飛了。阿牛這個氣球兒有這麼大勁嗎?打死我也不信啊!
已經飛了一個,怎麼也不能讓二丫再飛了!我連忙抓住了二丫的揹包帶字,唐云溪也幾乎同時抓住了我的揹包。
然而,我們的重量在這裡就像消失了一樣,幾乎就在抓住二丫那一刻,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腳下輕了。
一根繩子,四隻猴子。我們幾個就這樣玩兒雜耍一樣飄到了空中,緩緩朝著岸邊的怪石峭壁而去。
我轉念一想,這樣倒也不錯,說不定飄到水潭邊上,還能找到個出路密道啥的!要是真能脫險,還要感謝阿牛這小子一把,算是他歪打正著了。
想到這裡,我乾脆好整以暇地享受起了飛行的感覺,畢竟這種機會估計一輩子也就這一回了吧,出去當街吹牛估計都沒人敢信!
“啪嗒”
我連忙循聲看去,只見原本繞在阿牛身上的繩子此時已經掉進了水裡,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臥槽!要想飄得快,就靠阿牛帶!現在這繩子開了,我們仨不就完犢子了嗎?
“吱吱,吱吱”
我狂叫兩聲,想提醒二丫和唐云溪做好落水的準備,卻忽然意識到,我並沒往下掉啊!又看看另外兩人,同樣保持著之前的趨勢,繼續向前飄著,只是臉上滿是迷惑之色。
哦,我明白了!讓我們飛起來的不是阿牛,而是某種特殊的力量或是什麼東西,阿牛隻是湊巧先飛起來了而已!
我看了看前面的石壁,控制我們的力量應該就在那邊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能過去見識見識了!
幾分鐘後……
在我們前面大約五米開外的阿牛眼看就要碰到石壁了,那之前映出可怕幻象的亮光突然亮起,阿牛的身軀頓時虛化,消散在石壁之前,就好像壓根兒就沒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