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重定任務(1 / 1)
葉梓對張宇說的話幾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楚,同時也明白了葉梓真正的猜測。
不過這些對於陳桐來說卻是都無所謂了,反正就是打架而已,知道這個人比自己厲害才更具挑戰性。
陳桐不由得雙拳緊緊抱在了一起,同時用了用力,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問道,
“也就是說,這個人有可能只是一個具備了鬼力的普通人?也就是稍微比我們強上一點對吧。”
與陳桐有著類似動作的當然還有周天楠。
自從聯合測試碰到陳桐以後,周天楠也就是覺得高中生的實力也就頂多能夠接觸到這個水平了,再高一些,說不準就要到大學才能遇到,沒想到在高考時就可以提前遇到一個半人半鬼的異類,這也讓她的心底重新燃起了鬥志。
這時,葉梓涵猶豫著開口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什麼國管局調查不到了,而警察也追查不到這個人的行蹤。不過我還是不明白,國管局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會有一個這樣的存在?如果他們知道為什麼會放任這樣一個人在外逍遙這麼多年呢?畢竟死了那麼多人!”
不過讓葉梓涵沒有想到的是,葉梓看他的眼神竟然有些玩味,
“誰告訴你這個人一定是兇手了?就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與線索推斷,並不能直接證明這個人有過故意致人身死的證據,就好像我們找到趙毅,他也只是被放了一些血。”
葉梓涵一愣,不由反問道,
“難道這個人還有可能是好人?”
葉梓卻是笑著搖頭道,
“我並沒有說過他是好人。我只是說,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猜測。
猜測就是排除其他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都有可能是最終的結果。
在這個前提下,判斷對手的情況就不能太過主觀,因為那樣會矇蔽我們的雙眼,致使我們忽略掉真正的危險。”
葉梓說著看向了眾人認真道,
“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很難確東灣小築是否僅有著一個異類,也不能肯定他所具備的鬼力到底達到什麼樣的等階,運用道何種程度。雖然我們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手,可是時間太短,根本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所以,我們還是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
下面我們重新分組,一併完成以下任務。
哦,已經出去的馳圓和李婉茹就不算在內了。如果等會遇到他們,在將我們新的計劃交代一下就好。
任務一,向這裡的村民打聽一下村中的情況,尤其要注意一些言行舉止奇怪的人。
任務二,調查一下這裡的民風與文化,看看有沒有存在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人。
任務三,詢問一下村民,有沒有人是在村中原本很普通卻突然發家的,這一點尤為重要。
是非有因,這個人在擁有鬼力以後不是毛遂自薦到國管局,而是偏偏在這個地方潛藏起來,一定有原因。
或許這個原因就與他本身的秘密相關。
不論如何,他也還算是個人,是人就一定會透過他的鬼力做出一些獲得利益的事情。
一個人在突然擁有了遠超普通人的力量以後,一定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這就好像是暴發戶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要炫耀自己的財富是一個道理。
兩人一組自行組隊,我們晚上的時候再在這裡集合,彙總訊息。
還有人有疑問麼?”
“沒有!”
所有人齊聲應是,到這一刻他們也才是真心開始佩服起葉梓來。
能在情報如此少的情況下,透過國管局的反應就揣測到如此程度?
是狂妄,還是膽大心細?
要知道這可是關乎他們所有人高考的直接成績,是否能夠考入大學抓鬼系,最主要就是要看這一次考試是否透過。
可是就是這麼重要的考試,葉梓卻是可以用他的個人魅力讓所有人認同他的觀點,可見其厲害之處。
隊伍很快便分好,尹浩,高傑一組。
葉梓陳桐一組,葉梓涵與周天楠一組,至於剩下的張宇,則是被葉梓單獨分為一組。
因為葉梓給張宇還安排了一項只有張宇能夠去完成的任務,接觸西一中。
至於接觸西一中的目的?
當然是探聽西一中目前的情況。
葉梓在明知道對手厲害的情況下,當然是希望儘可能的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
畢竟能來參加這次考試的學生本身就是利益共同體,有了實實在在的事件可查,在葉梓的眼裡,誰還會去玩小孩子過家家的尋寶遊戲?
他們可都是未來會成為抓鬼人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為什麼不是葉梓親自去呢?
原因有兩個,第一就是葉梓的嗅覺十分靈敏,他希望在有可能的情況下,儘快去確定一下那個人活動的範圍。
第二就是因為葉梓在交涉方面確實不如張宇,這一點從葉梓只帶了一個李婉茹,而張宇卻是帶著葉梓涵與周天楠就能看的出來。
別以為考試的分配是隨機的,多帶一個女孩根本不能證明什麼。
那就錯了。
在葉梓看來,葉梓涵能被稱為華清的才女,絕對不可能是花瓶。
從剛剛葉梓涵的分析就能看的出來,葉子涵在聰明才智上絕對不會遜色張宇多少。
而且都說兩個女人一臺戲,為什麼葉梓涵會與周天楠同時都聽從張宇的呢?
這才是張宇真正厲害的地方。
所謂知人善用,用的好了才能集合眾人的長處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若是用得不好?
葉梓也就不會出現在這個考場了。
另一邊,李婉茹與夏墨卻是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一個傳統的迎親隊伍,新郎騎馬而行,有隨行的人牽著,紅衣紅褲,胸前一朵紅花,紅色的彩麗盒配上紅色的嬌子,怎麼看都十分喜慶。
可是怪就怪在一個隊伍中竟然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一絲一毫的笑容。
尤其是新郎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像是非常的不情願,比苦瓜還要苦的臉,讓人看著就感覺難受。
“馳圓同學,這看著好像是這裡村民在辦喜事,可是怎麼跟送喪似的?”
李婉茹一臉不解地瞧著這隻奇怪的迎親隊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