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1 / 1)
其實很多時候,夢境與鬼怪一樣你相信麼?
對於夢的定義,很多學科都有不同的解釋。但是最後都會歸於一點,夢便是人的意識。
那麼鬼怪呢?我長這麼大,聽說過很多鬼怪的故事和傳說,包括也親身經歷了一些,但是要說就像是朋友見面那樣的真實看到,或者感受到過?一次也沒有過。
可是如果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鬼怪?為什麼很多人又將鬼怪的故事說的那麼真實?
老人曾經說過,鬼神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可以不信,卻不能不敬。
一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理解到,鬼怪也是一種意識。
這裡就要提及一個悖論,即綠藍悖論,又稱新歸納之謎。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自行了解。
就我個人理解而言,即是兩個不認識藍色與綠色的人,當其中一個告訴另一個‘藍色’名叫綠色,‘綠色’名叫藍色。
是不是可以推論從此以後,這兩個人都會把‘藍色’叫綠色,‘綠色’叫藍色。
同理可以假設,如果所有的人都不認識藍色,綠色的情況下。當有人告訴大家‘綠色’叫藍色,‘藍色’叫綠色時,那麼我們今天所認識的藍色與綠色,真的就是我們想象當中認識的藍色和綠色麼?
其實不論什麼顏色,藍色也好,綠色也罷,都是意識。
我意識到這種東西,並給予了一個代號,被大家的意識所認同。
就像是夢境與鬼怪一樣。
或許,你所認識的世界一直都不曾真實。
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夜裡10點。不知不覺間感覺時間特別的快,再看看身邊那不停變換顏色的24小時營業。
猶豫了半天才決定走進去問問情況,就算再不靠譜,還能把我給賣了?
下定決心以後直接就走到了接待處,此時一個黑長髮的女人背對著我坐在椅子上,看動作像是在刷手機。
空蕩蕩的大廳一眼望去,也沒有其他人。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希望能引起這人的注意。
“咳....咳。嗯!美....美女!”一開口先叫美女,給姑娘留個好印象,等會也好讓她給我指點一下暫住證的辦理流程,再不行也得找到負5巷怎麼走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得在廣場上當流浪人員了。
“美女.跟你打聽一下,負5巷36號怎麼走?我看到招租資訊了,說是免費辦理暫住證。”說話時我儘量端正自己的樣子,聲音放得沉穩緩慢一些。
此時聽到我的聲音,女人似乎是頓了一下,好半天之後才像是有了反應一般。
“或..許..你..應該..考慮..稱呼..我..帥哥!”一個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隨著這人的轉身慢慢傳來。
這聲音一下子聽的我汗毛倒立,印象中,只有恐怖片裡面扮演鬼怪的配音才會如此說話,況且這人剛剛說了什麼?
這麼黑長直的秀髮,結果竟讓是一個蒼老的...帥哥!
當這人徹底轉過來時,本以為已經做好心裡準備的我仍然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並不是我真的膽小,實在是沒有忍住。
這是一張溝壑萬千的臉,蒼老的臉上全是皺紋,皺紋的程度都快像是將平攤的毛巾用力堆擠在一起一般。
一道長長的刀疤自又眼處斜斜的划向左側臉頰,傷口癒合後的新肉被臉上的褶皺擁擠的像是爬山虎一般,猙獰可怖,滿臉都是。
可能是因為右眼受過傷的原因,老人的右眼不自覺的眨著,眼珠呈現一種死魚的灰白色,甚是嚇人。
這也就是我膽子還算比較大,一般膽小的人恐怕已經嚇癱在地上,很難想象,這斜道村怎麼會讓如此一個恐怖長相的人當接待前臺的。
老人對於我的舉動並不在意,斜斜的裂開的半邊嘴吧笑了笑。
“嘿.嘿。村子有很久沒有新人來了。歡迎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走吧!天也晚了,我給你帶路,先安頓你住下。有事明天再說。”
老人佝僂著背慢慢起身。笑聲格外的滲人,似乎也是因為受傷,半邊的臉比較僵硬,扯動嘴角時的那一下,讓我不自覺的再次退後了一步。
說話間老人已經從接待處繞身而出,將原本書寫接待處的紙板順手翻了個面,只見另一面同樣是彩色粉筆字,有事外出。
老人並沒有像我走來,似乎是知道我被他這種長相嚇的有些不輕,稍微的繞開了我一段距離便向著門口走去。
“這負五巷啊,還在後面。你肯定看過地圖了吧,其實地圖上並沒有畫全,主要原因是負巷一般情況下並不對外,但是既然能讓你看到,這就證明,你肯定不是外人。走吧!”
說完話老人就乾脆的站在門口領路。
等到老人稍微離遠了一些,我內心的那種恐懼感才慢慢消失。
尤其時當我看到老人的背影,這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妙齡女子一般,這身段,這種走路姿勢。
神TMD這種反差啊。
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此時也不得不將想說的話咽回肚裡,趕緊跟了上去。
老人一身黑色衣服,再加上一頭的黑髮至到腰跡,完美的遮擋住原本佝僂的背影,可能也是因為腳步蹣跚,從背影看去,卻有點小女生的扭捏姿態。
這樣的打扮就像是本就屬於黑暗一樣,要不是明亮的路燈,差點就要將老人跟丟。
或許是好半天的適應,或許是再也沒有看到老人的正臉。
此時的我已經開始慢慢的恢復過來。
老人的走路速度並不慢,隨著老人七拐八扭的一會功夫,便是到了負五巷三十六號。
這裡的建築與村口的建築區別很大,明顯能看出有些年份了。
傳統的村落自建房,大門是一條沒有路燈的深巷。
左右兩排樓房對立而成,從二樓開始便有欄杆遮擋著走廊。
連線兩排樓房中間處有著一段不長的通道形成橋廊。整個形狀像是被壓扁的‘工’字形一樣。
行到一般時,老人已經徹底融入黑暗。
就在我也將我被黑暗吞噬,開始胡思亂想時。
明亮的燈光從兩側的走廊上亮起。
此時的老人已經與另一個穿著打扮十分相近的人站在一起。
遠遠看去,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有著剛剛老人的經歷,我已經不敢妄想,內心猜測著,說不定,這人就是老人的兄弟。
暗暗給自己鼓氣,等會絕對不能再被嚇住。
倒是沒有多等,兩人便像我走來,老人從我身邊直接走掉,像是不曾來過一樣。
讓我不禁猜測,是不是剛剛的舉動有些不太尊重對方。
“走吧。跟我上來。”沒有等我細想,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從另外一個人身上響起。
嗯!嗯?這次是真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