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樓（1 / 1）
當我與楚楚從傳達室走出來以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被黑雲遮蓋的天空，此時更加壓抑。
掏出手機確定了一下時間，才剛剛早晨10點，但是天空的顏色卻是像極了即將進入夜晚一樣。
覆蓋在整個天空中的陰雲，也像是牢牢的籠罩在我們心裡一般。
“我能確定，這裡發生的事情一定跟剛剛看到的第二條新聞有關，神秘的怪病，詭異的昏迷不醒，送到醫院就死亡。丫頭，夢境是不是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我看像了一邊強裝鎮定的楚楚說道，對於我此時調侃一般的稱呼，楚楚似乎也並不在意，仍然緊張的四處打量，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捆綁在手臂之上的鐵鏈。
當我看向她是，她僅僅是略微的向我所站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說來對於楚楚，我的內心是充滿感激的。
楚楚這樣的女生，就像是仍然沒有長大的孩子，雖然身手強大，但是畢竟不像我這種已經經歷過社會磨練的現代都市青年。
直觀的說叫，單純的可愛。不論外表的冰冷也好，非主流的打扮與修飾，都是像紙一樣脆弱，幼稚又有些蠢萌的內心防禦。
雖然在時間及生命消費中，似乎將我坑的很慘，但是畢竟這些是一種我看不見也摸不到的東西，對我本身的觸動並不是很大。
與之相比，她對我的真誠卻是難能可貴的。
試問一個陌生的人，真的就因為一紙契約，將自己的性命交付於你，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點觸動？
我又回想起曾經小時候夢中那個幫助與保護我的人，雖然再也記不起他的名字，但是那種直達心底深處的真誠，與眼前強裝鎮定的楚楚一模一樣，似乎就連兩個人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也漸漸的重合在一起。
輕輕的拍了拍楚楚的肩膀，我堅定的看著她。
“相信我，我們會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似乎是因為我看她的目光，也似乎是因為我的話語。
楚楚的身體微微一顫，直視著我好半晌，同樣堅定的點了點頭。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家屬院中間，最大的一棟公寓面前。
整個家屬院可以分為三個部分，其中一處是三間廠房，看樣子像是庫房一般，廠房的鐵門僅僅的閉合者。
另外一個區域是一片空地，這裡一個簡易的籃球場地以及好幾個球網，像是用來給職工活動健身的地方。
最後一個部分便是眼前的公寓樓，公寓樓呈一個大大的L形狀，將家屬院的中間讓出了一片空地，一刻參天大樹處理在這篇空地的中央，周圍是一些石質椅子。
L型公寓高有6層，軍綠色的牆裙之上全是水泥牆面，裝修極其簡單。
公寓大門以及窗戶都是很老的木質結構，玻璃上能看的見一層薄薄的灰塵。
還沒有走進，一種年代感便鋪面而來，感覺像是穿越到當時那種年代當中一樣。
樓門口上立著單身公寓四個紅色的大字。字型被灰塵覆蓋，有些地方的紅漆已經剝落。
剛剛步入大門便是一股陳舊的破敗氣息，陣陣的黴味伴隨著廁所的味道，以及溼氣向著我們襲來。
猛然間我一陣咳嗽，看向楚楚時，倔強的丫頭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
公寓的樓道內像是被荒廢了很久，四處都是可見的灰塵。
樓外的軍綠色牆裙順著大門延伸至一樓，再順著樓梯向上，直到我看不見的地方。
牆裙之上是白色的牆皮，也有很多地方已經剝落。
雖然破敗，但是卻相對比較整潔。
整個一樓更像是辦公區一樣，一個個門牌仍然能夠看到傳達室，會議室等等字樣。
大門直對著樓梯，在樓梯的一側放置著一面鏡子。
鏡子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已經印照不出我們兩個人的樣貌，智慧依稀的看見非常模糊的輪廓。
面對樓梯的右手邊，便是水房，衛生間，以及浴室。
左手邊便是幽深黑暗的長長走廊。
就像是剛剛進入大門一樣，我仍然先向著傳達室走去。
公寓的傳達室視窗很小，獨留了一個可供手臂出入的小型拱門樣式的窗洞，被木板遮擋著，外邊的窗臺似乎也被加長了許多。
僅僅是從樣子上看，很像是我們家原先門口的那種小賣鋪的售賣視窗一樣。
推了推門，傳達室的門已經被鎖死。
此時楚楚卻時抓了抓背後的刀柄，眼神似乎是在詢問我，要不要直接將門破開一樣。
嗯？這丫頭，既然會詢問我的意見了？
印象中，從認識到現在，丫頭總是站在比較強勢的一方，不論說什麼，做什麼，從來都像是下達通知一樣。
包括給我打飯，也從來沒有問過我到底想要吃些什麼。
我的心裡不禁開始想著，難道是因為我剛剛跟她說的那句話？
不論如何，這也算是我們相處的一個好的開始。畢竟人與人的相處都是彼此相互尊重的嘛。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將揹包裡面的手電翻出，我們開始探索整個單身公寓。
整個一樓都像是辦公區域，房門緊鎖，再也沒有一間可以直接推開。
到了二樓時，樓道中已經開始出現了略微的雜亂，蜂窩煤，以及些許雜物，在各個門口被堆砌的像是灶臺一樣，蜂窩煤旁邊便是老舊的行動式蜂窩煤爐。
從這裡開始，便已經有了濃重的生活氣息。
可以看到，有些條件比較好的家庭，在房屋門口用的是煤氣罐與煤氣灶。
原先公寓的簡單木質房門也被換掉，還加裝了一層鐵質柵欄防盜門。
整個公寓的二樓，三樓，四樓大體相當。
從二樓開始，原本進入公寓以後的的大廳位置，都被堆滿了相當量的一些雜物，小到桌椅板凳，大的有床櫃，沙發。
還有一些老舊的28橫樑腳踏車被高高的落起。
值得一提的是，越向上探索，整個樓道給人的感覺反而越來越新，問過楚楚以後，我才確定。
確實如此。
不論是灰塵積蓄的厚度，還是牆面，與牆裙的剝落程度，包括門窗用具等等，都在慢慢地向著嶄新的一面變化，似乎是回到了整棟公寓沒有被廢棄之前的樣子。
不急向上繼續探索，我們又重新回到了一樓，從新開始，細細觀察。
確實像我們的感覺一樣，另外還在二層，三層，四層的雜物之後，與一樓相同的位置，發現了相似的大鏡子。
鏡子裡面的人影也隨著樓層的增高，逐漸清晰起來。
面對這一發現，楚楚緊張的向我比劃起來，看來如果這次能夠順利回去，我一定要跟楚楚好好的學習一下手語。
楚楚的比劃因為比較著急的原因，大部分我都不能理解，但是我看明白楚楚的意思，著重的強調四這個數字。
“你是說，這種難度絕對超過了困難夢境，達到的4及難度的程度麼？”帶著懷疑我小心的詢問著楚楚。
回答我的是楚楚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