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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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樂極生悲,往往伴隨著喜事出現的總是一個悲傷的結尾。

還不等我跟楚楚有所反應,床上熟睡的席春燕就已經被蛛絲包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白色蛛繭。

除了床上熟睡的席春梅,整個房間也像是,一下子被染上了歲月的滄桑,細密的蛛網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現在房間各處。

憑著我對蜘蛛這種生物依稀的瞭解,腦海中思緒翻湧,也就是下一個瞬間,一個詞彙從腦海中跳出在我的眼前。

進食!!

我去,我了個去,我了個拐彎地去!!

我這是名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撞到槍口上了啊。

那麼大的窗戶,蜘蛛怪物需要破開牆壁才能進入,足以證明蜘蛛十分巨大,巨大的蜘蛛吃什麼?總不能是昆蟲蚊子吧。估計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而被困在真個六層無限輪迴的人,輕易也不會被蜘蛛抓到,僅僅是從今天王姐那種鎮定的逃跑行動來看,不論是觀察房門內外,門鎖,壓低的說話聲音,以及高度的警覺,對待躲避蜘蛛這種問題,肯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的了。

只要不是直面蜘蛛,被蜘蛛標記上,基本上不會發生被蜘蛛抓走的情況。

類似這種經驗之談,肯定也是從很多的犧牲中,總結的血與淚水,不會無的放矢。

那麼問題來了,抓不到人的蜘蛛吃什麼?改吃素?當然不可能,答案只有一個,蜘蛛會吞食這些毫無反抗,睡得香甜的病人。

想到此處,我一陣雞皮疙瘩直冒。

這裡哪裡還是一處閨房,這裡就是蜘蛛怪物的餐廳,案板上被放好的生肉。

危險的訊號直逼我的大腦,下一瞬間,我拉著同樣緊張的楚楚向著房間之外飛奔而去。

此時的走廊中,隱隱見蛛絲從各個角落開始浮現,原本略顯乾淨的走廊,似乎在下一個瞬間,就將徹底變為蜘蛛怪物的巢穴。

當我剛剛抵達大廳的一瞬間,一股涼意從腳底直升腦門,第六感像是眼睛一樣,彷彿下一秒我能直視死亡一般。

不對,如此安靜的環境下,按照道理,應該不會這麼危險,即使有危險,蜘蛛的動靜巨大,也肯定能夠很好的規避過去。

那麼為什麼,此刻我會有這種強烈的危機感呢?

楚楚對於死亡臨近的感覺似乎更是遠超於我,在我還沒有抵達大廳之時,堪堪的止住了身形,並將我死死的拉住定在原地。

此刻我們兩個人保持著剛剛站定的姿勢,誰都不敢妄動一下。冷汗順著額頭滑落,腦子卻像是生鏽了一般。

意識到不對,但是哪裡不對始終想不起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掙扎與糾結,楚楚輕拍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繼續思考,一個安靜,小心行事的手勢過後,眼神卻想著我身後,大廳的方向看去。

大廳?大廳!對了,36層之中,越往上走越是破敗,越破敗的地方越加昏暗,與之相反,卻是更加明亮,這裡是地圖上6到12層之間,本應該明亮的樓道此刻明亮依舊,但是大廳卻略顯昏暗,彷彿是一朵飄在天空中的烏雲,單獨的將大廳的陽光遮蔽住一般。

大廳的窗戶比起房間內來說更加高達,如果此時遮蔽住陽光的不是烏雲,而是蜘蛛....

一下子我的腦中一片清明。

是的!蜘蛛的行動雖然會發出巨大的動靜,但是那是在捕獵時,同樣蜘蛛怪物也會靜獵偷襲,雖然我跟楚楚都不曾見到蜘蛛怪物的全貌,沒有被蜘蛛怪物標記的風險,可是不代表,蜘蛛怪物去自己的餐廳吃飯時也需要弄出那種巨大的動靜啊。

想到此處,我更加確定我的猜測,僅僅是差了一點,我將要帶著楚楚直接暴露在蜘蛛怪物的眼前。

此刻當然不是懊惱後悔的時候,想通一切,我暗暗的感謝楚楚。

慢慢的向著來時的方向退去,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廳的方向,不敢放鬆一下。

我們兩人都是十分小心,生怕發出一點點大的動靜引起蜘蛛怪物警覺,內心卻在暗暗祈禱,希望滿天的神佛菩上帝保佑,剛剛跑步的動靜不會引起蜘蛛怪物的注意。

在即將退回至樓道的另一側樓梯口時,可能是到了蜘蛛怪物真正開飯的時間,也可能是早就發覺了我們,正待我們自投羅網,卻久久等不到我們的出現,蜘蛛怪物伴隨著破窗聲,一下子出現在大廳之中。

這是怎麼樣一個恐怖的怪物啊,忽然感覺,用怪物這詞來稱呼它可能是對它的一種美化,就像是怪物史瑞克等等,在某些時候,還有些略顯可愛。

可是眼前的生物根本就是可愛的反義詞直觀的體現。

大廳像是剛好能夠容納整個蜘蛛的身體,而在大廳的一側樓道,卻只能讓我們看清楚蜘蛛怪物的半個身體。

但是,就是半個身體,也像是這麼多年我做過所有的噩夢的合集一般,巨大的恐怖伴隨著噁心與暈眩,相距老遠,我就能感覺到自己似乎聞到了蜘蛛怪物嘴中的惡臭,恐懼讓怪物在我眼中不斷放大,好像一瞬間,我與怪物的距離將要被縮減為零。

即使我經歷了之前各種的恐怖經歷,與毛骨悚然,此時此刻,也彷彿是將所有曾經我暗下決心的勇敢,堅定,等等信念拋之腦後。

腦海中的絕望情緒在見到蜘蛛的那一刻被無限的放大,彷彿下一個瞬間,蜘蛛滴落的口水就能夠將我瞬間融化,變成美味吸入口中一般。

我與楚楚的身影在蜘蛛怪物的複眼中呈現,在蜘蛛眼中,我們像是被抽走所有力量的軀殼,向著身後倒去,比我略好的楚楚,卻已經是半跪在地上苦苦支撐。

似乎隨著內心的恐懼,蜘蛛怪物還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在見到它的那一刻,就將我們深深的影響,剝奪五感,廢其四肢,抽其生命。

摔倒時,我的手無意識的擺動,像是一種本能一樣想將自己的身體撐住,而然早就已經不聽話的身體,只能做著徒勞的無用掙扎,下一刻,我手上摸到了什麼東西,一種麻癢感襲遍全身,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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