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戰事再起(1 / 1)
自從藥酒廣告掛出去之後,確有不少人來詢問。
可價格和功效都讓人望而卻步,同樣的錢可以買一罈醉八仙,藥酒的價格卻是翻了一倍。
也只是金知縣偶爾會來買個幾壇,給自己的夫人飲用。
到了過年前,林桐只好暫時撤銷了藥酒的廣告。
但是對於藥酒的製作,林桐並沒有停止,他覺得總會派上用場的。
正當大家準備慶賀新年的時候,西夏國不知好歹的再度捲土而來。
據說這次西夏國準備非常充分,真正的是舉國之力攻打宋朝。
林桐聽到金知縣帶來的訊息後,是有些奇怪的。
這次的戰事比他印象中的時間,要早了將近九個月。
西夏人攻勢異常兇猛,當戰報傳到京師時,定川寨、三川寨、懷遠寨等三個屏障已經被完全攻克。
西夏的鐵蹄已經逼近了張家堡,張家堡後面就是涇州。
如果涇州失守,西夏的鐵蹄就能一舉攻入西北。
由於戰事來的十分突然,誰都沒想到才被打敗不到半年的西夏人就敢再次進攻。
再加上整個大宋都沉浸在過新年的氣氛中,邊防軍隊有些鬆懈。
大年三十這一天,按以往的規矩,在京六品以上的官員都必須齊聚議政殿,參拜皇帝皇后。
而今年的議政殿雖然也是人頭攢動,但大家議的都是如何應對西夏侵犯邊境的事情。
對於陸郎這個知州,朝中還是有人瞭解的。
這些人覺得陸郎做個知州還是比較穩妥的,也有些遠見。
不過統領軍隊守城,那陸郎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所以趙禎讓大家選一個合適的將領,前往涇州協助守城。
大家討論了半天,選擇了一個叫葛懷敏的年輕將領。
葛懷敏的父親葛霸,是太宗時期的知名將領,給大宋立下過汗馬功勞。
去世前就做過涇原路的馬步軍都部署,而葛懷敏也是從小熟讀兵書。
目前恰好也在涇原路任經略安撫招討副使,由他帶領援軍去馳援涇州是再好不過了。
敲定相關事宜後,朝廷即刻傳旨去了涇原路。
慶曆二年一月(1042年1月),葛懷敏接到朝廷旨意後,即刻點兵五萬,浩浩蕩蕩的開拔涇州。
西北的氣候一直比內陸地區要惡劣許多。
自從開戰以後,西北先是不停的下大雪。
這不僅導致定川寨、三川寨、懷遠寨三個軍事寨之間聯絡中段,也讓他們與張家堡失去了聯絡。
補給跟不上,軍士們的禦寒物資也短缺。
西夏人牢牢地抓住了這個機會,連克三寨之後,揮師張家堡。
好在張家堡的軍事建築比較堅固,再加上與涇州相隔不遠,補給正常。
西夏人連續進攻了七八日也沒有得手!
張家堡也是順利的等到了葛懷敏的支援,西夏人見大宋的援軍到了。
便主動後撤了十里,進行安營紮寨,看樣子打算長期對抗。
朝廷接到葛懷敏的加急軍報後,也是連夜商討對策。
沒上過戰場的人都看的出,此刻堅守是最好的,以逸待勞,耗也能耗死西夏人。
這樣高等級的會議,金知縣原本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可他正好從林桐這裡買了一些藥酒,恰好在荀判官家裡做客。
荀判官也知道金知縣的來意,當宮裡來人請他們去議政的時候,荀判官順便也是把金知縣帶上了。
趙禎也沒有在意來的人品級到底夠不夠,反正真正能拍板的還得是自己和樞密院的人。
由於戰況明瞭,整個朝會結束的很快,朝廷的作戰方針也是連夜送往前線。
金知縣從京師回來後,特意彎到了林桐家,相與林桐討論討論這些事情。
現在金知縣但凡有點重要的事情,都會事先找林桐。
無論林桐能不能給出重要的意見,他覺得只有找了林桐只後,自己才會安心。
“金大人,您下了朝就趕緊回家,這大晚上的,您來我家幹什麼?不怕別人發現啊?”
“哈哈!發現了又怎麼了?難道告我勾結朋黨?”
“呵呵!嫂子沒意見?”
金大人喝了一口酒,“她好久沒回孃家了,今日裡才回的孃家!我這不是一個人有些寂寞麼!”
“好吧!我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呢!”
“嘿嘿!我就說你林桐聰明吧!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林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藥酒,在這種天氣下,圍著火爐喝酒,也是不錯的。
金知縣把這些天前方的戰事情況告訴了林桐。
林桐似乎就沒把這些資訊當做機密,反而是津津有味的聽了進去。
當聽到葛懷敏的名字時,林桐有些皺眉頭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這人就是導致正史中定川寨大敗的罪魁禍首。
“這葛懷敏行不行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看你說的!你一個小老百姓,能聽過他的名字?他爹葛霸你聽過麼?”
“沒聽過!怎麼了,很厲害麼?”
金知縣呵呵一笑,把葛霸和葛懷敏的一些資料,大致說給了林桐聽。
“沒錯!就是這對父子!”,林桐確認了資訊後,同樣也是搖了搖頭。
“怎麼?你覺得葛懷敏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他能做到那個位置,自然是有他的能力!可從你的描述中,我發現他沒有一點帶兵打仗的經驗!”
“對!其實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他們說虎父肯定無犬子,而且人家從小熟讀兵書,應該問題不大吧!”
金知縣其實在旁聽的時候,也覺得這樣選人不是很妥當。
可是他的職位實在是太低了,說不上話。
“戰國時期有趙括、三國時期有馬謖,你忘了?”
“喲!你小子最近讀書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誰還不去勾欄聽些故事啊!”
金知縣點點頭,要說林桐看了書,他是不信的。
“你說的這兩個人與葛懷敏還有些不同!”
“能有什麼不同?”
“從個人能力上來講,他們可能差不多!但是朝廷已經制定了詳細的作戰方案,他只要執行就好了!”
林桐聽完,又是一陣搖頭。
“好吧!但願他能聽!”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不會聽令?”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不是千古流傳下來的麼?”
金知縣若有所思的喝著酒,他總覺得林桐的話會靈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