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人傑地靈(1 / 1)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站在洪州城門前,林桐不自覺的念起了這首由盛唐文學家所作的駢文《滕王閣序》。
一旁的林鵬都傻眼了,這林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念的這些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就在林鵬納悶的時候,車隊行進著來到了城門口。
林桐示意林鵬準備好錢財,這是入城的規矩,交稅是免不了的。
正要交錢之時,一個禁軍頭領走到了林桐的馬車旁邊。
禁軍頭領禮貌的行了一個禮,客氣的問道:
“方才公子所吟的文字,可是自己所作?”
林桐一聽,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莫非他們沒聽過?
這個時空大體上還是正常的啊,他出現後,也只是改變了後來一些事件發生的時間和結果而已。
唐朝的王勃他們竟然沒聽過?
回頭一想,他的提問也對!畢竟他不是讀書人,只是一個士兵而已!
“軍爺何出此言啊?”
“這位公子!”,禁軍頭領再次行禮說道,“我也是聽剛才入城的曾公子說的!”
“曾公子?我第一次來洪州啊!”
禁軍頭領呵呵一笑,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江南西路是大宋文化最繁榮的地方,而且洪州走出去的進士數量是整個大宋最高的。
加上朝中有個歐陽修,還有晏殊,這兩個人物在朝廷之中都是響噹噹的。
恰好有一個書生從外面回來,經過林桐身邊時,又恰好的聽見了林桐所吟唱的文字。
這位書生思前想後,都沒找到這些文字的出處。
本想駐足停留一會,細細詢問,奈何家中有急事,便委託這位禁軍頭領前來詢問!
林桐算是心裡有底了,既然連書生都來詢問了,那大機率這篇文章應該是不存在於世上的。
“這位軍爺,方才的文字也是我有感而發!隨口唸的,不成氣候!而且我們只是從汴京來做酒水生意的!”
軍爺很恭敬的說道,“這位公子,您興許不清楚,我們洪州的老婦都會背上幾句詩詞,更何況是剛才那位公子!”
“怎麼?那位公子很出名?”
“那位公子姓曾名鞏,字子固!原本是建昌軍南豐人,因為生意的緣故,舉家搬遷到了洪州!”
林桐向城內看去,內心一陣感嘆!
可不得了啊,竟然是曾鞏。
他祖父曾致堯、父親曾易佔皆為宋朝名臣,可惜父親後因遭人誣陷,坐法失官。
回到家鄉住了十二年之後,便去世了。
“軍爺!我方才確實是隨口而出,不成氣候,不成氣候啊!”
禁軍頭領再次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並沒有再過多的詢問,隨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公子,請入城吧!說不定還會遇到曾公子呢!”
“多謝軍爺!林鵬,把稅交一下!”
林鵬正要掏錢,被禁軍頭領給制止了。
“這位公子,曾公子說了,你們的稅他來日補上,無需你們繳納!”
“這?這不好吧!我與曾公子素未謀面,再說了,區區稅費,哪能讓他來交?”
“這位公子,不打緊的!曾家在洪州也是屬於有頭有臉的,不好駁他們的面子。”
林桐於是乎,讓林鵬收起了錢財,隨後又問道:
“那請問曾家住在哪裡?有空我去拜訪一下!當面感謝!”
“公子真是客氣!曾家的宅院在城北,離衙門不遠,很容易找到!實在不行,您可以進城問問曾家酒樓的人,讓他們帶您去!曾家酒樓是唯一一座能與獅子樓平起平坐的酒樓!”
在獲得了些有效資訊後,林桐二人坐上了馬車,帶著車隊走進了洪州城內。
這裡果然與別的城池不太一樣,道路上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比較清閒的,手裡都捧著一本書在讀著。
街邊上的書店與文房四寶店比較多,裡面的客人也是最多的。
要說酒樓,還真只有兩座大酒樓,分別位於道路的左右兩側。
更巧的是他們都屹立在道路最頂端,而且都是門對門的。
就連二樓與三樓的窗戶都是互相對著開的!
林鵬看見了,不由得擔心的說了起來:
“桐哥兒,這次我們的酒恐怕不好賣啊!這要是賣給這家,不賣給另外一家,怕是要打起來!”
“是啊,要是普通的酒肆也就算了,一個獅子樓,一個曾氏酒樓!”
林鵬只是單純怕兩家店打起來,但是在他心裡,那當然時候獅子樓更重要些。
曾氏酒樓規模一樣大,但他能鬥得過大宋首富麼?
“桐哥兒,剛才所說的曾鞏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家能大過霍立羽?”
當車隊經過道路,來到了兩個酒樓門前的道路時,林桐讓車隊停了下來。
“林鵬,你拿兩壇酒去獅子樓,找他們的掌櫃!知道怎麼說吧?”
林鵬點頭稱是,然後林桐自己又拿了兩壇酒,準備走向曾氏酒樓。
“你記住,價格一定不能鬆口,就是七百文!”
“必須的!”
林桐讓車隊在外面等候,二人分頭進入了酒樓。
事情比想象的要順利的多,兩刻鐘的時間,林鵬和林桐分別帶著兩位掌櫃走出了酒樓。
林桐指著後面的車隊說道,“我這次帶了一萬斤酒水,價格就是方才給你們說的!你們看看要多少?”
獅子樓的掌櫃率先說話了,“既然江寧府和汴京的掌櫃們都覺得好,那我也不多說了,我全要了!”
曾氏酒樓的掌櫃不樂意了,“憑什麼你們都要了?”
“就憑我們有錢啊!”
獅子樓的掌櫃一臉傲嬌,可曾氏酒樓的掌櫃也沒有洩氣。
“呵呵,如果是十萬斤酒你包了,我還真沒話說!這區區一萬斤,我們曾家還是出的起的!”
就在兩個掌櫃爭執不下的時候,一位年輕的公子騎著馬匹而來。
只見這位公子身穿淡淡的天藍色夏衣,長髮紮了起來,下馬後,他徑直走到了林桐面前。
“這位公子!想不到能在這裡見面!真是三生有幸!”
還沒等林桐說話,曾氏酒樓的掌櫃開口了。
“公子,您怎麼來了!大哥的身體可好?”
“曾叔,父親喝了湯藥,有些好轉了,已然睡下了!家中有小廝丫鬟們照顧著,問題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曾氏酒樓的掌櫃擦了擦頭上的汗,臉上的表情有些放鬆了下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曾鞏指著現場的情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