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一樣的科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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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比試,還是以作詩詞為主。

也許是獅子樓人多,亦或是詞比詩在大宋更受歡迎。

最終獅子樓接連贏下了六局,為了不讓曾鞏難堪,獅子樓的掌櫃主動放棄了最後一輪的比試。

獅子樓獲得了八千斤醉八仙,曾家酒樓只獲得了兩千斤。

獅子樓的掌櫃心情大好,就要宴請林桐與車隊的所有人來獅子樓吃飯。

可曾鞏也是客氣的走了過來,想請林桐到府上去坐一坐。

“曾公子,我林桐也就是一介商賈,豈敢與未來計程車大夫同處一室。”

林桐的恭維,讓曾鞏有些意外。

“林公子,說來慚愧!子固今年已經二十有六了,原本在太學研習,無奈近年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只好回鄉侍奉左右,已有四五年矣。”

古代重孝,曾鞏的行為在洪州也是眾人皆知。

這也是為什麼曾鞏雖然身無功名,上到知州,下到小孩,對曾鞏都是尊敬有佳。

“曾公子大義,日後必有一番作為啊!”

“哪裡哪裡!林公子若是不嫌棄,還是隨我一同回家坐坐,我覺得與林公子挺投緣的!”

林桐將曾鞏第二次邀請,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曾公子,這樣吧!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再隨您一起回家?”

一旁的林鵬說道,“桐哥兒,你去吧!這裡有我呢!”

“是啊!林公子,契約的事情我來協助這位公子辦理就行。”

曾家酒樓的掌櫃也上前說道。

既然事情有人能幫著解決,自己也落得輕快。

“曾公子,那林某就打擾了!”

“哈哈!哪裡哪裡,不過剛才我是騎馬來的,現在還得借用一下你的馬車啊!”

林桐讓林鵬把馬車牽了過來,與曾公子一前一後的上了馬車。

“哎喲,差點忘了!”

林桐鑽進車廂之後才發現,沒人趕車了,他掀起車簾,對著林鵬喊道。

“林鵬,喊個馬伕來趕車!”

林鵬隨意點了一個馬伕,馬車隨後朝著遠方走去。

來到曾家門口,曾鞏帶著林桐走進了院內。

還沒走兩步,從正廳裡面,走出來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左右的青年。

來到曾鞏面前,這個青年認真的給他和林桐行了一個大禮。

“大哥,回來了?”

“公子好!”

曾鞏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示意無需行禮。

林桐卻也是還了一個大禮,隨後問道:

“曾公子,想必這位就是你的二哥吧?”

“呵呵!正是我的二哥曾布,字子宣!”,曾鞏指著自己的弟弟介紹了起來。

雖有曾鞏又指著林桐介紹了一番。

“林公子!”,曾布再次行禮。

弄得林桐又要回個禮!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如此行禮了!免的大家拘謹!”

隨後,曾鞏示意大家來到正廳,吩咐下人一旁點茶,三人坐了下來。

“曾公子,林某也就是個鄉野小子,這番叨擾,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林公子,我祖父和父親雖然都做過大官,但自從父親被貶謫之後,我們家就開始做酒樓生意了。”

林桐胡亂的掃了一眼大廳,屬於電視劇中比較常見的大戶人家佈置,看來這做生意還是來錢快。

“曾公子,做生意有做生意的好嘛!再說了,你也並沒有因為做生意而無法科舉啊!”

曾鞏擺擺手,稍微解釋了幾句。

大宋經濟繁榮,各項政策比較的寬鬆。

表面上是說商賈或者是商賈的家人,都可以獲得功名,但也非常的困難。

第一種方式就是捐輸,用錢來買功名。

也不是隨便可以買的,你要先做五年的善事,包括無償施粥、捐獻官糧等。

最終得到的官職也是散官官職,品級不會超過正八品,就是圖個名,沒有任何實權。

頂多也就是如果犯了事,可以罪減半等。

第二種方式也是普通的科考,但也需要經過特批,不僅要做善事,而且要對朝廷有過突出貢獻。

即使如此,這些被特批的人參加科考中了進士之後,必須降格錄取。

也就是你哪怕考了第一,要自動退一位,讓給正常科考的考生。

更加關鍵的是,透過這一步考取功名的人,去往的都是大部分人都不樂意去的地方做官。

磨勘更是嚴格,比范仲淹實施新政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六年一次的磨勘,就算獲得了甲級一等,也不能立馬升官。

必須再等六年磨勘,再次合格之後,然後才會被調入京師擔任有品級但是無太大實權的部門。

到這裡,也已經是到頂了,換句話說,這些官員就是來京城熬資歷養老的。

一旦達到致仕的年紀,還必須回原籍生活,以減輕汴京的壓力。

“這麼說來?子固兄屬於後者?”

“林公子此言差矣!”,曾布接過了話題。

“還望子宣兄詳細說說!”

根據曾布的解釋,曾鞏與曾布都不在這兩種範圍之內。

一是因為他們的祖父曾經做到了宰相的職位,光靠恩蔭都可以直接參加科考。

更不用說他們其實是經過歐陽修的引薦入得太學,在太學中結識王安石。

王安石於慶曆二年就中了進士,目前在蜀州任通判。

憑藉這幾點,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參加殿試。

“子宣兄也入了太學?”

曾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來有些慚愧!一切還是靠著大哥的關係,我才有幸一起入了太學。”

曾鞏對這個弟弟的謙虛,卻有些不太高興了。

“二哥,你若沒有真才實學,就是歐陽大人保舉你進了太學,你也無法立足於太學。”

曾布嘿嘿的笑了起來,對於哥哥的表揚,自己臉上也有了些驕傲的神情。

不過曾鞏突然話鋒一轉,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

“自從五年前我們從汴京回來,家父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昨日我代表父親回原籍祭祖,結果接到父親病情反覆的訊息,這才沖沖趕來!”

“為何不去汴京呢?按照你們的關係,託人找個御醫瞧瞧也不是什麼問題啊!”

曾布卻連連擺手,小聲的說道:

“林公子有所不知,正是因為家父遭人誣陷而丟官,也是陛下寬厚,僅僅是革職,還給了個衙前編管的散職。”

“冒昧的問問,令尊好因為什麼事情丟的官?”

曾布提起這件事情,眼睛裡都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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