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分你一半(1 / 1)
當林桐再次醒來的時候,霍家的人已經分頭離開了江寧府,趕往各地的榷場進行重建工作的實施。
“我睡了多久了?”
“你可是能睡呢!從前天早上一直睡到現在,你再不醒來,我就要找郎中來咯!”
林桐也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和腦袋。
“我這都睡了快三天了!我也是厲害!”
“哈哈!林桐,你是真夠厲害的!”,霍立羽呵呵的笑著,“你先起來,吃些飯菜,是時候給丁原緊緊皮了!”
“這麼快麼?當初我們不是說等重建工作開始之後,視情況而定麼?”
霍立羽解釋道,“我後來想了想,還是要趕在工程動工之前給他上一下緊箍咒!一來可以讓我們的重建工作更加安全些,二來酒廠必須儘快的恢復生產,那些掌櫃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林桐一邊洗臉,一邊聽霍立羽說著一些事情。
看來在他睡著的這麼短的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林桐瞭解到,霍立羽為了安全起見,離開汴京城的時候,還留下了不少的人在汴京。
專門盯著丁原的人,正是這一舉措,讓他們發現了從丁原的府上的一個異常。
霍立羽等人走的第二天,丁府就派人送了十幾封信件去驛站,都是花大價錢走的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信件的內容肯定是無法得知,但被霍立羽留下的人同樣花錢得知了這些信件的去處。
與霍家要重建的榷場方向一致,所以這個訊息在第二天也被加急的送到了江寧府。
與此同時,多地獅子樓的信件也飛向了江寧府。
這些掌櫃都是密切注視著汴京動態的人,在得知酒廠被封,霍立羽幾人又回到了江寧府後。
他們紛紛來信,很直白的質問獅子樓與林家酒廠的合作是否妥當,
並且對錢莊存在的意義也是提出了很大的質疑,甚至直接拒絕下個月把錢存進錢莊。
“呵呵!他們也就是把我這個酒廠當成幌子了吧!實際上是對錢莊有意見!”
“能沒有意見麼?每個月幾萬甚至十幾萬的流動資金都被錢莊收走了,原本他們可以拿著這些錢生錢的!”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哈哈!”,林桐笑著說道。
“狗屁!這是我霍家的財路,怎麼成他們的了!在這個方面,習慣不能成自然!這道理他們應該要懂!”
“他們絕對是懂的!可你現在老咯,管不到那麼多了!”
林桐的這句玩笑話讓霍立羽也是認真了起來。
“林桐,我之所以非要把你從汴京拉回來,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議!”
“我?別了吧,這都回來了,很多事情還是要跟霍挺商議的!我只能說是側面輔助一下。”
霍立羽沒有著急的說下去,讓下人端來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順便把霍挺也喊來了。
父子二人看著林桐慢慢的吃完了飯菜後,又命人在一旁點茶。
林桐看著這父子二人的眼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
“二位,你們別這樣看我啊!看得我怪尷尬的!”
霍立羽突然有些歉意的說道,“林桐!有個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你可別生氣!”
“那要看什麼事情了!嘿嘿!”,林桐覺得霍立羽突然這麼說,應該是一件大事。
“自從你給了我御木坊的手抄紙之後,我就一直猜測原始賬本就在你手上!”
林桐表面波瀾不驚,讓霍立羽繼續說下去。
“所以當我接到汴京的急信時,我在回信的時候,吩咐下人去找林展他們了,就說是你的意思,讓他把真實賬本的其中一冊交給金大人,然後由金不喚交給胡大人!”
林桐瞳孔一縮,站了起來,“什麼?霍老,這樣太危險了!”
“看來賬本真的在你手上!”
林桐突然發現自己上當了,霍立羽在詐他。
這讓林桐有些十分不舒服了,自己不說把霍立羽當做忘年之交,至少維持著還算可以的合作伙伴關係。
“霍老!您詐我?”
林桐的語氣裡面已經有不悅了,可霍立羽卻搖搖頭。
“不是詐你!而是真的這樣做了!其實我也有賭的成分在裡面!”
林桐瞬間沒有話說了,這讓他怎麼回話呢!
這時候霍挺說話了,霍挺拄著拐艱難的起身,給林桐深深鞠了一躬。
“林桐公子,你也別怪我父親,這裡面也有我的主意!”
林桐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他雙手用力的敲著桌子,把一旁點茶的侍女都嚇了一跳。
眼見林桐脾氣來了,霍立羽把屋內的人也是全部屏退了。
“林公子,這下沒外人了,你隨意發脾氣!”
就是這麼一句,把林桐的脾氣給澆滅了。
霍立羽見狀,趕緊說道,“經過我們父子徹夜的思考,我們決定把霍家的一半分給你!”
林桐半天沒緩過勁兒來,霍家的一半?!
他們瘋了麼?
“霍老!你們父子兩個是失心瘋了麼?錢確實是好東西,我也喜歡!但就目前的我來說,我德不配財,這些錢給了我,我可守不住!”
霍挺把柺杖一扔,然後又指著自己的眼睛大聲叫道:
“林公子!您覺得我這樣就能守住麼?”
林桐愣了幾秒,說道,“你爹不是給你向陛下求了一塊匾額了麼!你怕什麼?你把匾額往家門口一掛,誰敢動你!”
“那也就是一塊匾!保得住我這個霍宅,保不住十九個獅子樓啊!”
“不能啊!獅子樓就是你們家的,大掌櫃只是簽了契約的人而已!到時候就是把官司打到皇帝老子面前,你也有理!”
霍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
“林公子!老爺子百年過後,您覺得我有精力去對付這些人麼?除非我變成正常人!”
霍立羽一邊安撫著霍挺的情緒,一邊勸說起林桐。
“霍老,不是我不同意,你們這個太突然了!我當然接受不了,而且你們揹著我給汴京寫信,這是讓我接受不了!萬一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受到了牽連,你們覺得我還會原諒你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