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談判(三)(1 / 1)
霍立羽的這句話直至章天澤,說的章天澤有些難堪。
“霍老爺,我不知道您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卸磨殺驢的意思?”
很明顯,他在拱火。
“小章!包括你們在做的各位大掌櫃,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問一問,你們在霍家拿到了多少錢?如果讓你們現在去汴京的任何一家酒樓,你們能拿到這麼多錢麼?”
“霍老!那是因為我們值這些錢!”
霍立羽讓林桐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
“沒錯!之前你們確實值這些錢!但是我給你們的,遠遠大於你們的價值!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章天澤大掌櫃你的身家不少於八百萬貫吧?”
“還有你!成都府路雖然在我大宋的最西邊,可週掌櫃你的身家不會低於五百萬貫!”
“就是業績最差的任掌櫃,你的身價也不會低於三百萬貫吧?”
霍立羽的幾句話就讓所有大掌櫃啞口無言。
“剛才我說的數字,都是我明面上分給你們的!暗地裡你們從獅子樓撈了多少錢,需不需要我一一說明?”
除了章天澤以外,其他的大掌櫃們紛紛左顧右盼,根本不敢直視霍立羽。
“就像這位林公子所說的一樣,你們賺到的錢,天天玩命的花,到死你們也花不完吧?”
“霍老爺,您說的沒錯,對於錢方面,我們沒什麼太大的追求了!但我們要的是臉面和認可!”
霍立羽忍住了要往他臉上丟酒杯的衝動,狠狠的看著章天澤。
“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那你們告訴我,丁原丁大人都做到那個位置了,為什麼還要窺視我霍家的財產?”
所有大掌櫃此刻都非常聰明,就是章天澤也在裝傻。
“行了,你們就不要在我這裡裝傻充愣了!你們如果不是去找了丁原,怎麼可能會齊聚一堂,一路跑到林家村來。”
“我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我們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你說把我們踢掉就踢掉!還講情義麼?”
章天澤還想先發制人的質問霍立羽,可霍立羽並不吃這一套,他指了指林桐。
“我原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可上次我生病的期間,你們部分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我傷透了心!你們真的以為如果丁原得到了我霍家的獅子樓和財產,會給你們?”
章天澤此刻也不太想裝了,他冷笑的坐在了位置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不得不說!這醉八仙是真不錯!如果能放在獅子樓售賣,一定會讓獅子樓更加賺錢!”
“我倒是沒想過要從丁原大人嘴裡搶肉吃,我只要一個獅子樓就夠了,畢竟我在這裡從一個愣頭小子,成為了現在的章掌櫃!人也是有感情的!”
霍立羽見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拿起酒杯就丟了過去。
可惜被章天澤給躲了過去。
“霍老頭!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我能帶著一眾老兄弟來跟你好好談話,就是念及舊情,別給臉不要臉!”
林桐見狀,攔下了生氣的霍立羽,讓兩位小廝把他扶到了一邊。
“章天澤是吧?現在所有獅子樓的房契地契都是我林桐的大名,跟霍老爺無關,你們有什麼衝著我來!”
章天澤根本就懶得看林桐,不耐煩的說道,“一個毛頭小子,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跟我們拼?”
“拼?不存在!”,林桐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剛才都說了,獅子樓關了就關了,我就是讓他爛在那裡,也不打算交給你們繼續管理。”
“還有,你們真的以為丁原就是特別保險的人了是麼?”
都是久經商場的人精,自然懂得林桐的這句反問。
可章天澤卻一臉堅定的說道,“我知道,你們覺得丁大人現在深陷御木坊的事件當中,可你們真的以為這種爛事能把丁大人拖住?”
“林桐,實話告訴你,丁大人對自己的前途還是很有信心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也沒看到丁大人有一絲的影響!”
林桐看章天澤如此說話,料定他對賬本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的。
既然是這樣,這幾個大掌櫃有可能就是丁原派來攪局的,丁原有可能會在別的地方找突破口。
“章掌櫃,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們這麼篤定的要跟著丁大人,小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哈哈哈哈!實在是笑話,看來你不太清楚三司使的權力!三司使可是連陛下都要忌憚三分的人!”
林桐倒也不惱怒,反問了一句,“你們這些人都是什麼檔次!你們自己覺得你們配與丁大人為伍麼?”
“我懶得跟你這個小毛孩鬥嘴!我們今天來就一個要求,如果你們執意要把我們趕走,那獅子樓從此在大宋就要消失了!”
“放你奶奶個腿的狗臭屁!”,林桐無腦的罵了一句。
“江寧府和汴京還有兩個獅子樓呢,你說消失就消失啊?”
章天澤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們也有四五十雖了,突然被你們趕走了,搞得成天沒什麼事情做!只能琢磨怎麼對付剩下的兩個獅子樓咯!”
林桐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說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我之前就說過了,大不了獅子樓我不要了,你們還能用這個嚇我?是不是有些搞笑?”
章天澤突然陰險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倒是可以騰出更多的精力來對付你們了!”
林桐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是如此的狂野不羈,一直笑到眼淚都留下來了。
酒廠裡的所有人都被林桐這樣的舉動給嚇壞了!
就是最熟悉林桐的林鵬,也不知道林桐為何會這樣!
笑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林桐拿過酒壺,走到了章天澤面前。
“章掌櫃,素聞您酒量很不錯,不知道今天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笑話,我年長你二十多歲,喝過的酒比你喝過的水都多,跟你比?傳出去怕是人家要笑話我咯!”
“要麼這樣吧!”,林桐突然把林鵬叫到了身邊,耳語了幾句。
在林鵬詫異的眼睛中點了點頭,林鵬無奈的搖了搖頭,搬來了兩壇高度原漿酒。
這度數遠超過了六十度,而且已經陳年三年了。
開啟油紙蓋,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