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幽冥鬼錄之空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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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皚皚,今年的雪特別大,床上的被子顯得那麼沒有溫度,也不知道是真的天氣太冷了,還是,自己心太冷了?

蘇文洋睜開眼睛,看著潔白如雪的天花板,將腳伸出被子,好冷,又縮了回去,頭縮排被子裡面,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都幾點了,還不起床,來了,這大早上的,又要幹什麼呢?

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

趕快起來做飯,今天,你老爸要回來了,你讓看見你這樣,好吃懶做的,你試試,一聽到老爸要回來,蘇文洋精神抖擻,快速的起床,馬上出來,這時,他走到窗戶前面,看著窗外的白雪皚皚,真漂亮,紅裝素裹,他很喜歡,這種場景,我還說怎麼會這麼冷了?

原來是下雪了。

雖然很喜歡,但是,天氣太冷了,看著窗外飄著的小雪花兒,他開啟窗戶,對著外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味道,太爽了。

空氣清新,裡面還有淡淡的雪香味,砰砰砰,馬上起來了,別敲了,老弟,快起來,我們去打雪仗啦,叫哥,我可不是你弟弟,這是蘇文洋的姐姐,蘇文鈺,但蘇文鈺從來沒有叫過蘇文鈺姐姐,因為,他讓為自己比她大,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出生是一起出來了,其實,父母也忘記了,他們倆誰先出來,所以,他不服,為什麼我要叫她姐姐了?

萬一是我先出來的,我是哥哥,倆剛過十八歲,今天,他們老爸從外地打工回來,老媽就他起來做飯,他雖然是個男孩子,但是,廚藝不錯,家裡面的做飯都是他的,門被開啟,一把糾住他的耳朵,反了你了,姐姐叫你敢不答應,誰不答應了,我是你哥哥,蘇文鈺按著蘇文洋就是一頓,說,你是我什麼?

哥哥,老媽救命,行了,不要鬧了,快出來了,早點我已經做好了,好的,老媽,蘇文鈺舉起自己的小拳頭在蘇文洋麵前比了比,快點出去,這是我的房間,快點出來,蘇文鈺從小學習散打,跆拳道,是個女漢子級別的,蘇文洋對這些不感興趣,來到客廳,老媽,你得管管,這丫頭又欺負我了。

送你去學的時候,誰叫你不喜歡的,這下好了,打也打不過,罵你你也罵不過,現在,怪老孃了,我只是隨便說說,趕快吃早點,吃完去做飯,你們老爸可能中午點就回來了。

知道了。

蘇文鈺,你這麼兇,也不怕自己嫁不出去,誰敢要你,要你管,趕緊吃你的早點,吃完陪我出去打雪仗,老媽叫我做飯了,沒時間,怕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速度,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半個小時就完成了,現在,還早呢,快點,我的老弟,你,蘇文洋看著蘇文鈺敢怒不敢言,因為,他打不過,怎麼這麼慢,吃個早點,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一點都不灑脫,你灑脫,你好,不收拾你是不會快了?

馬上好了,不一會兒收拾乾淨,蘇文鈺拉著蘇文洋就往外面跑,打雪仗,蘇文鈺很漂亮,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性格開朗活潑,平時,也就喜歡欺負一下蘇文洋,而蘇文洋性格內向,看見女孩子都會臉紅的那種,說話少,蘇父蘇母也經常說他,你一個男孩子,怎麼這麼靦腆了,以後不找媳婦兒了?

再這樣下去,以後連別說媳婦兒找不到,怕是連女朋友都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我一個人過,多好,沒有誰管著,天高任我飛。

唉,現在,這些年輕人到底是怎麼了?

小小年紀就看得怎麼開嗎?

只要你以後看著窗外的煙花爆竹能笑出來就好,我和你老爸,早晚會離開,你姐姐,她會嫁人,到時候,家裡只剩下你一個人,看著路上,都是一家人,只要你不傷心難過,你可以不找媳婦兒,老媽,那有你說的這麼悽慘,再說了,你和老爸,長命百歲的,你找不到媳婦兒,我和你爸長命千歲都沒用,我明白,發什麼呆?

蘇文鈺一雪球打來,我靠,你居然偷襲我,蘇文洋抓起地上的雪就扔了出去,玩的正嗨的時候,蘇文鈺不見了,蘇文洋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裡不是他家門口,周圍都沒有其它家,蘇文鈺,蘇文鈺,你快出來,我不玩了,他大叫蘇文鈺的名字,但是,周圍白雪一片,根本沒有人,房子,他轉身看去,身後那有什麼房子,空無一物。

這時,蘇文鈺也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這個弟弟,有這麼厲害嗎?

以前打雪仗,可都是被她打得屁滾尿流的,現在,去如此厲害,你是誰?

蘇文鈺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弟弟,你弟弟?

是誰,美女,我叫張興民,住在前面一點,你騙人吧,我們家一直住在這裡,重來沒有聽說過有姓張的,這周圍大部分都姓蘇,還有一些姓陳的,不錯,以前是沒有,我們家是才搬過來的,你可能還不知道,說完,張興民就離開了,那我弟弟去哪裡了?

蘇文洋,你快出來,我們回家了,蘇文鈺大叫蘇文洋的名字,這時,蘇母走出來,怎麼了?

媽,文洋不見了,他不是和你打雪仗嗎?

我也不知道,和五打雪仗的是另外一個人,不是文洋,這孩子,大雪天,會跑哪裡去,沒事,一會就回來了,這一等,到了中午都沒有回來,蘇父回到家,爸你回來了。

嗯,路上還順利嗎?

還好,今年這個大雪提前了,差一點就回不來了,你弟弟去哪裡?

他,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這傢伙,老子回來都不出來接一下,回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回來了,嗯,準備吃飯了,我包了餃子,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到底去哪了?

文鈺,文洋回來沒有,沒有,這孩子,到底去哪裡了,出去也不說一聲,完了完了,我走不出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蘇文洋看著白雪皚皚,周圍空無一人,這可怎麼辦?

我明明是在門口打雪仗,我這是要死在這裡了嗎?

我不能死在裡,我還沒有娶媳婦兒了,有沒有人,看過去白雪一片,連棵樹都沒有,除了白茫茫雪,他有些緊張,有些害怕,姐,我叫你姐姐了,你快來救我,蘇文鈺,叫了半天無果,他坐在雪地裡面,怎麼會這樣了?

半生風雨半生傷,半句別恨半心涼。

時間不是讓人忘了痛,而是讓人習慣了痛。

雖然難以釋懷,但不再會再滿懷期待,有些人終是可望、可念、不可及。

這孩子怎麼還不回來,到底幹什麼去了?

早上起來,我拉著出來打雪仗,後面,我發現不是他和我打雪仗,那個人叫張興民,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文洋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他家住什麼地方?

說是在前面不遠處,去他家問問,文洋消失說不定和他有關係,街坊鄰居都知道,去找了一遍,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個人,蘇父越來越著急,看來,文洋是出事情了,這時,他們來到看著非常破舊的房子面前,這這裡還有人住?

好像已經荒廢好幾年了?

看著從裡面冒出煙,蘇父帶著蘇文鈺走了進去,敲了敲門,你好,裡面是兩位老人家,你好,你們是,我們是住在前面的,老哥哥,我向你打聽一個人,誰,張興民,老人抬頭看著蘇父,你要打聽誰?

張興民,你們找他幹什麼?

他今天出現在我家門口,後來,我弟弟就不見了,過來問問他,倆老人聽了蘇文鈺的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姑娘,你真的見到張興民了?

是的,不可能,張興民早在二十五年前就死了,什麼?

死了?

是的,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家是雪山裡面的農戶,二十五年前,也是下大雪,我帶著他出來買年貨,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滑下了萬丈深淵,這是他的照片,蘇文鈺看著那張照片,真的是他,他死了,那我弟弟去哪裡了?

他的屍體你們找到了嗎?

沒有,那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怎麼可能找得到,下去十死無生,這一晃都過去二十五年了,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回來看我們的,蘇文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蘇文洋肯定出事了。

我們給他在山裡面立了一個衣冠冢,你們去哪裡找找,但現在這雪這麼大,恐怕很難進去,老哥哥,你能不能帶我們過去看看,現在,不行,山裡面太危險了。

只要等雪化了才行。

等雪化了,我弟弟還能活著嗎?

這時,蘇文洋看見不遠處有許多人,但這些人,他都不認識,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剛才周圍連棵樹都看不見,這一會兒都功夫,出現這麼多人,這些人,穿著奇特,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衣服,你好,眼前這個人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是聽不懂我說的嗎?

這時,前面來了一支隊伍,身上都帶有刀,中間有一個像古代轎子,前面八個人抬,後面也是八個人抬著,所有人都跪下,裡面路出來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這些人都向男子磕頭,這時,兩個人拔出腰間的刀向他走來,這是要殺了我嗎?

將蘇文洋押到男子面前,男子讓他們放開蘇文洋,你是什麼人?

男子說的話,蘇文洋居然能聽懂,你好,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上來吧,我帶你去個地方,蘇文洋看著眼前這男子,應該不會害自己,就上轎子裡面,真氣派,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坐這玩意兒,這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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