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老女人(1 / 1)
毛利陽皺眉回憶起那位夫人,只感覺對她的印象很淡。無論再如何回想,記憶裡也只有一道模糊的綠影,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為什麼這麼說?你這麼說的話想必是有理由的吧。”
“確切的證據倒是沒有,但是感覺她的反應有些不對。”
“不對?”
“嗯。”回憶起那位夫人,灰原點了點頭,“在你們與虎田家家主詢問案子的時候,我看到那個達榮夫人好像在哼歌。”
“哼歌?”
“對。而且還是很歡快的調子。”
毛利陽和柯南對視一眼,二人明顯對達榮夫人哼歌的這件事都深感意外。
柯南手託下巴,對灰原說的說法並沒有質疑。
而毛利陽則站在那裡,臉對灰原,神色難言。緊接著他又將視線轉向了柯南,“柯南,你對達榮夫人有印象嗎?”
“有吧。”
柯南嘖了一下,語氣裡充斥著不爽“她進出和室好幾次。但由於她本人沒在和室久留,所以雖然有印象,但卻抓不住。
更何況當時她本人似乎並不願意與我們過多交談,所以也沒有說上話。一開始我其實並沒有多想,只以為達榮夫人本身性格便是如此,可現在看來疑點頗多。
不過毛利,如果灰原沒有看錯的話,咱們兩個可都被那位慈眉善目的達榮夫人給騙了。”
“是啊。”毛利陽對柯南的所說的事情給予認同,語氣也有些微妙,“我總感覺這事另有蹊蹺……畢竟她的冷漠本身也不太正常。她太冷靜了。”
灰原注意到毛利陽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便抬頭看向毛利,“是……有什麼事嗎?”
“嗯?”
“你剛剛說的不正常,似乎意有所指。”
“你說那個啊。”毛利陽閉眼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不說了,現在時間還緊,而我這裡正好有一件事,要好好地問問那個虎田繁次。這林子還這麼大,找一個人也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還是早點出發得好。”
柯南和灰原對毛利陽的提議自然沒有異議,於是三人便一前一後進了林子。
出於保護的心態,柯南、灰原在前,而毛利陽則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不過也由於他們並不知道虎田繁次究竟處於什麼位置,所以他們也只能根據在森林上空旋轉的遙控飛機來摸索虎田繁次的大致方向。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他們總算找到了被虎田家主所不齒的次子,虎田繁次。
虎田繁次與虎田義郎的長相可以說是截然不同。二者不說五官,就連體型都相差甚遠。
虎田義郎的身軀瘦長,眉眼說不上好看,但還算得上是英氣瀟灑。而虎田繁次則恰好相反,他圓圓的軀殼以及粗胖的手指都像極了他的父親,虎田直信。
毛利陽在確認完對方身份後將自己的身份也報給了他。虎田繁次在聽到對方是來為自家哥哥翻案後,一把手便抓住了毛利陽的手腕,神情似是激動又似是沮喪。
明明案子已經快過去半年,可一提起已經去世的哥哥,虎田繁次還是有些難忍悲痛,淚眼婆娑。
“你們是來調查哥哥的那門案子的啊……原來父親還沒有忘記哥哥,還有嫂子。”虎田繁次醒了醒鼻子,總算振作起了精神,“既然你們是嫂子介紹過來的,想問什麼就儘管問吧。實際上我也聽嫂子說過,我哥的那宗案子被警方與其他幾個案子一起被併為連續殺人案。但是我對警方並不是很感冒,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虎田繁次也是累了,看毛利等人還站著,便自動自覺地尋了棵根部突出地面的老樹,一屁股便坐在了老樹的枝幹上,還揮手示意毛利也坐一一
“你們也別乾站著。這山大,找我也挺累的,一起坐下聊吧。”
毛利陽也沒推辭,直接便坐在了虎田繁次的對面。
虎田繁次看到毛利陽這副痛快樣心裡也是舒坦了不少。原本他以為毛利陽是從城裡來的貴少爺,雖說頭腦好使,但難免有些驕氣。可如今看到毛利陽利落的樣子,他震驚的同時又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我因為要找一些東西,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呆在山裡。沒有什麼可招待的,還真是有些抱歉。”
“沒關係的。實際上我們來這裡也只是想些有關你哥哥的情況。”
“想問什麼問吧,我都能告訴你。”
“嗯,那我就問了。”毛利陽抬眼看向虎田繁次的眼睛,一臉認真,“您和死者的關係,是兄弟,沒錯吧。”
“……這個你們去查查戶籍不就知道了,這個還用問嗎?”一提到這個問題,虎田繁次的嗓子瞬間乾澀了起來,就連眼神帶著些許躲閃,“你不是說問案子嗎,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你們二人不是親兄弟?”
虎田繁次撓了撓腦袋,最終選擇了妥協,“算了,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村裡很多老人也都知道這個情況。不過我可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我被那些警察纏煩了,你可別誤解啊!”
“嗯。”
“實際上我哥哥是我父親姐姐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哥。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哥的雙親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說到這裡,虎田繁次的雙腿微分,兩掌合十,眉毛雖說皺成了八字,可眼神卻異常柔和——
“我哥很照顧我。我、我哥,還有龍尾家的那兄弟倆,我們幾個經常在一起玩。無論我想做什麼,我哥或許不會多麼認同,但他一直都會笑著支援我,鼓勵我。哪兒像我那個老爸……雖說我與我哥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我心理一直認為,他就是我親哥。”
“嗯。那你是怎麼發現你哥的屍體的呢?”
虎田繁次嘴角一顫,面色有些悽然,“我……是在山崖附近看到的他。當時他渾身是血,屍體已經涼。而他的旁邊還有一隻被踩死的蜈蚣屍體,如果沒錯的話,那還是被人活活踩死的。
毛利君,我是幹尋寶的,對這片山也很熟。我敢確定我哥當年墜落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有蜈蚣的。那附近有一片養雞場,除非是有人刻意放在旁邊,野生的才不敢去那種地方。更何況是活活踩死,那更證明應該有人先我一步,發現了我哥哥。”
毛利陽點頭,認同了虎田繁次的這一觀點。可同時他也提出了疑問,“那為什麼我一開始問你你與死者是不是親兄弟的時候那般遲疑呢?”
“……我怕你懷疑。”虎田繁次移開了目光,臉色有些發苦,“懷疑我是殺我哥的殺人兇手……我不想再被懷疑第二次了。”
毛利陽聞言有些瞭然。
緊接著毛利陽又詢問了一些相關情況。而面對毛利陽的問詢,從屍體的發現時間以及經過,虎田繁次絲毫不敢大意,十分謹慎地給予作答。
終於,調查結束。在最後的最後,毛利陽趁著虎田繁次疲倦的時候,似有似無地打探了最後一個疑問,“我去虎田家拜訪的時候,看到了達榮夫人。伯母真的很年輕,完全都不像生了孩子的人。”
但虎田繁次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切,什麼伯母。一個二婚的老女人,總是在我和老爺子兩個人中間挑撥離間,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