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豔鬼纏郞9-打不過怎麼辦?(1 / 1)
由於張大師貼了隱身符,女鬼並沒有發現張大師在病房裡。
他看到這個女鬼輕輕地對著黃波波吹了一口氣,然後黃波波就進入了深層睡眠。
黃波波熟睡後,女鬼悄悄的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對黃波波上下其手。
一點點在剝著黃波波的衣服,絲毫不在意他身上穿的是病號服。
黃波波也因為這個女鬼的刺激,漸漸情動。
大量的陽氣從他的口鼻之間撥出,被女鬼吸走。
這個女鬼身上的陰氣不重,看起來應該不是很厲害。
看著女鬼吸陽氣的速度越來越快,張大師趁她不備向她丟出了一張辟邪符。
辟邪符打在女鬼身上,瞬間冒出了火花。女鬼被打得從黃波波身上掉了下來!
收於靈力一出,張大師的隱身符再也遮掩不住他的氣息了!
女鬼感受到張大師的氣息,猛然一回頭。
看到張大師垂手站在沙發前面,它這一回頭可把張大師嚇壞了。
這女鬼怎麼這麼噁心啊,一張臉五官都不見了,全部都是長長的舌頭。
這些舌頭上面還掛著口水,太噁心了!
“看你的樣子也是一個可憐人,我不想為難你,你還是自己離開吧!從今以後不要再來找他了!”
“可憐,可憐的人是你!狗屁都不懂就在這裡叫囂!叫我走,我看你走還差不多!”
女鬼頭一甩,舌頭上的口水噴了張大師一臉。
這下可把張大師搞毛了,“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讓我動手上吧!看招!”
張大師氣得拿出了自己的古銅劍,靈力一抹就向女鬼衝去。
女鬼比他更先出手最中間的那根大舌頭直奔張大師而來。
張大師揮動著自己的古銅劍刺向大和舌頭,舌頭和古銅劍碰撞在了一起。
張大師原本以為那個舌頭會被自己的古銅劍輕鬆地切開,結果這女鬼的舌頭比鐵還硬。
一點都沒傷到就算了,還直接捲住了張大師的古銅劍。
這下張大師和那個女鬼就成拉鋸戰,張大師想把自己的劍搶回來,而女鬼卻想把他的劍搶走了。
雙方拉鋸了半天,女鬼生氣了!把另外的幾根舌頭也伸了過來,一邊一根舌頭捲住了張大師的手。
那舌頭粘粘膩膩的觸感讓張大師起了一身的雞皮!他使勁掙扎然而他發現自己竟然掙扎不脫。
這下可怎麼辦?張大師把舌頭拉到了地上,用腳使勁踩。
大概是吃了張大師鞋子上的土,女鬼氣得直甩頭。
女鬼甩得越厲害,張大師踩得越起勁。這下把它徹底激怒了,女鬼順著自己的舌頭直接來到了張大師面前。
它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張大師的脖子,張大師想把它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來,只能讓自己的劍被它捲走了。
可是他的手卡住女鬼的手也不頂用了,女鬼的另外兩根舌頭還卷著他的手臂。
不到一分鐘,張大師就翻白眼了,缺氧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可能就要去西天了。
才30萬,才30萬就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和你拼了!
張大師鬆開手,掙扎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悠悠給的辟邪符,直接貼在了女鬼的額頭上。
這次好像是貼中了女鬼的要害,女鬼被打得直接退到了病房的牆上。
張大師這才大口地喘著氣,媽的,差點就折在這個女鬼的手上了。
女鬼氣呼呼地把符紙從額頭上撕了下來,“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然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黃波波一眼,從窗戶飛身逃走了!
走之前還向張大師身上吐了好些口水,也不知道這個女鬼是不是想噁心死他。
女鬼離開後,張大師過去看了一下黃波波。這小子睡得正香,對病房裡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張大師也沒有叫醒他,而是把在外面打瞌睡的江氏兩兄弟叫了進來。
江離一直病房,先看了看黃波波。發現黃波波沒事,只是睡著了後鬆了一口氣。
“張大師,波波應該沒事了吧!”
“何老闆,這次我被你們害死了。纏上他的根本就不是一隻夢魘,而是一隻兇狠的女鬼。剛剛我差點就折在了它的手裡!”
張大師氣死了,和這位何老闆就沒做過一個好生意。
“不會吧,女鬼?那它不是被你打跑嗎?”
“打跑?我可沒有那個本事,我們是兩敗俱傷。”
張大師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上面幾根指頭的印子烏黑烏黑的。
江氏兄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的,看張大師的樣子,那隻女鬼真的很厲害。
“那這次它跑了,下次它還會來嗎?”
江河害怕地問道,這麼兇的女鬼,它到底想幹嘛?
“這兩天估計它也元氣大傷不會來了,過幾天就不知道了!它很厲害,我也沒降服不了它。”
張大師把事實告訴了江氏兄弟。
“張大師那怎麼辦?它是不是想要我們波波的命啊?”
黃波波是江離一手帶出來的,他和江離的感情非常好。
“目前看來是的,而且我也被你們連累了。我摻和了這件事情,它一定不會放過我!”
“張大師,求你救救波波吧!他還那麼年輕~”
“我也想,可是我沒這能力啊!”
“我們加錢,我們再加錢,一百萬,一百萬求你救救他!”
這幾年黃波波才他們賺了很多錢,現在正是他當紅的時候。如果他折了,那他們想再捧出一個這樣的人來需要很長時間。
“一百萬?讓我好好想想~”
“張大師,你別想了,你不是說它也不會放過你嗎?這也算是救你自己一把!”
江河的話讓張大師非常不愉快,但是不得不說他說的是事實。
“那這樣吧,今天晚上我準備準備,找那個女鬼談談話,看看她到底想幹嘛!”
“這樣嗎?你們都打了一架了,還可以談嗎?”
江河覺得還是把那個女鬼消滅掉的好,那樣就是一勞永逸了。
“為什麼不能談,上次她也吃大虧了。我如果準備一下,它還是奈何不了我!”
這一次,是自己準備不足。知道它是個什麼鬼了,自己就算打不贏,也不會讓它討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