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麻衣禁地23-長輩賜不敢辭(1 / 1)
胡悠悠看了麻大師一眼,又看了家寶一眼,看來麻大師想對自己說的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家寶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那雙眼睛好像是師父。
於是家寶趕緊三兩下就把東西整理好了,他也是倒黴,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會關心這些小事情。
師父經常外出對麻衣門的事情不太上心,所以無論是哪個門下的弟子都被師叔教導得更多。
師叔在他們心目中的威信可能比他們自己的師父還要高一點。
家寶把東西收走後,麻大師起身把門關了起來。
幸好房間裡還有北冥絕,不然一男一女單獨在房間裡還是會遭人非議的。
看到麻大師鎖門的那謹慎的樣子,胡悠悠撇撇嘴,也不知道他想搞什麼名堂。
“麻大師,你這麼小心是有見不光的事情要和我說,還是有寶貝要給我看。”
胡悠悠打趣道。
“你這丫頭,笨一點會死嗎?”
麻大師瞪了胡悠悠一眼,這丫頭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我倒是想笨,就是沒學會。到底是什麼事情?”
胡悠悠開心地笑了,麻大師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子。
“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麻大師神神秘秘地拿出了那個錦囊。
錦囊,這個錦囊裡面的東西給胡悠悠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原來還平靜的胡悠悠,突然情緒有些激動,這裡面不會是陰陽筆的碎片吧!
看到胡悠悠感興趣的樣子,麻大師突然想賣個關子。
他停下正準備開啟錦囊的手問胡悠悠:“悠悠,你真的姓胡嗎?”
“麻大師,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不姓胡難道還姓麻?”
麻大師真是個奇葩,認識這麼久了才懷疑別人的身份,你覺得合適嗎?
“那你真的個是女人嗎?”
麻大師這個問題差點沒讓胡悠悠噎死。
“麻大師你是不是眼瞎?好吧,我承認我不是個女人!”
胡悠悠白了麻大師一眼,麻大師卻心裡有點慌了,難道師父搞錯了?
麻大師那詫異的眼神深深地傷害了胡悠悠,她終於忍不住罵道。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個女人,我還是個女生!”
捱了罵的麻大師這才徹底地鬆了口氣。
還好沒搞錯,他差點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神了。
“阿絕,我長得很難看嗎?”
坐在一旁沒發言的北冥絕突然被點名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麼可能,你明明長得那麼可愛!”
“果然,果然你不愛我了,可愛,可愛是用來形容自己老婆的形容詞嗎?”
北冥絕聽到胡悠悠的話,一陣無語,那什麼形容詞是用來形容老婆的?
“那,那什麼~”
“什麼?當然是美麗,性感,有魅力啊!”
胡悠悠差點把點手指戳到北冥絕的臉上去。
“我錯了,你那麼美麗,那麼,性,感~”
北冥絕有一個優秀老公的物質,凡事先認錯,而且態度良好!
胡悠悠滿意的點點頭,對著麻大師又是一頓臭罵。
“我就說你眼瞎吧!我這麼一個絕世美女都被你懷疑性別,你是不是有問題!”
“我這是確認一**份嗎?要是搞錯了,那會出大事的!”
麻大師趕緊賠上笑臉,這個事可開不得玩笑。
“什麼大事?你們麻衣門怎麼事這麼多呢?對了,小新呢?你讓人幫我去問問小新住哪裡?”
小新,小新是誰?
從胡悠悠嘴裡說出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而且聽起來那個人和胡悠悠之間的關係還很親密。
北冥絕立馬豎起了耳朵認真聽。
“哦,看我這記性,等會,等我們把事情說完,我就讓家寶去幫你找!”
麻大師這才想起來,胡悠悠一直關心的同門還在麻衣門呢。
“這還差不多,現在你說吧,你說快點別耽誤我的時間。”
只要一想到,馬上就要和小新見面了。
可以從小新那裡問到自己老爹的情況了,胡悠悠就心情一片大好。
“好,你先看看這個!”
北冥絕剛想問悠悠,小新是誰,麻大師就從錦囊裡拿出了一張紙條。
他把紙條交給了胡悠悠,胡悠悠輕輕地接了過來。
上面的兩行小字,讓胡悠悠一頭霧水。
“麻大師這是你寫的?沒想到你字寫得不錯啊!”
“不是,我讓你欣賞這字型了嗎?我讓你看看上面寫的內容。”
麻大師真是讓胡悠悠打敗了。
“哦,這是有東西要送給我?”
胡悠悠不自覺地對號入座。
“嗯,應該是這個意思!”
麻大師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不是你寫的,那是誰寫的,除了你,你們麻衣門還有人想送我東西?”
胡悠悠在麻衣門可只認識麻大師一個人,其他人一個也不熟,怎麼會有人給自己送東西呢?
“這是我師父寫的~”
說得師父麻大師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你師父,也住在麻衣門嗎?”
胡悠悠有些驚訝,麻衣門出這麼大的事,麻大師的師父怎麼沒有出現?
“家師已經仙逝了!”
“啊?那,那這東西是他生前留下的?”
這下胡悠悠可不僅僅是驚訝,簡直是震驚!
如果紙條上面寫的是自己的話,那麻大師的師父可太厲害了。
“嗯,這是我師父臨死前偷偷地交給我的!”
麻大師並沒有隱瞞,把這個錦囊的來歷跟胡悠悠說了個清楚。
聽完麻大師的話胡悠悠的眉頭皺著解都解不開,她想了很久都沒想出茅山派和麻衣門之前有什麼交集。
麻衣門和茅山派相隔很遠,而且弟子在外面也沒有會交集。
為什麼麻大師的師父卻預見到自己會來到麻衣門,留下這麼一個東西。
還是說麻大師的師父是算了到了麻衣門有些一劫,特意做了這樣的安排。
“麻大師你的師父仙逝得很突然嗎?”
胡悠悠疑惑地問。
“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只是覺得你師父的安排有些奇怪,我們茅山派和你們麻衣門之前一點交集都沒有。他怎麼知道會有胡姓的人會來麻衣門?”
“你的意思是?師父他~”
“對,我的意思是你的師父是不是透支生命力探詢了天機!”
“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師父要死前那一個月一直好好的,自從他那把這個錦囊交給我,他就連床都下不了。”
麻大師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會為麻衣門做到這個地步。
一個門派的興衰自有天數,他這麼做又是何苦呢?
麻大師嘆了口氣,如果換作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可能他也會做這樣的選擇吧!
“你師父對麻衣門還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胡悠悠突然有些敬佩麻大師的師父。
“我師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待我們三個師兄弟亦是如此~”
麻大師說著說著有些哽咽了。
“麻大師你別太難過,做好你自己應該做是就是對你師父最好的回報!”
胡悠悠最是見不得這種溫情的場面,這會讓她想起自己的茅山派,還有爹。
“嗯,說得對,這個,這個給你!我覺得師父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胡悠悠看著這個錦囊卻不敢接,如果接了的話,就說明她必須管麻衣門這件事情。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小命會不保。
“悠悠,你~”
麻大師見她沒有接,心裡有些著急。
悠悠這是不想管他們麻衣門的事情吧!確實讓她摻和進來有點為難她。
麻大師猶豫著要不要把錦囊拿回來,他的手一動,胡悠悠卻搶先一步把錦囊拿走了。
“既然前輩都說我和麻衣門有緣了,順其自然就好了,我又何必那麼糾結呢?”
胡悠悠倒是看得開,北冥絕卻黑了臉。
雖然他還不知道麻衣門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是都能心動麻衣門向外人求救,那一定不是什麼小事情。
“悠悠,會不會很危險?”
北冥絕擔心地問。
“危險肯定有啊,自從認識你,我就沒有一天安生的!”
胡悠悠開玩笑地說。
但是北冥絕卻當了真,真是這樣,自從他們兩個認識的後,胡悠悠就一直在為自己的事情奔波。
北冥絕覺得自己欠胡悠悠的幾輩子都還不清。
“你幹嘛,你就開個玩笑而已,看你的樣子還當真了!”
北冥絕的臉一垮,胡悠悠趕緊解釋了一句。
“你說的就是事實,根本就不是什麼玩笑。”
“你這個人,真是,下次我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胡悠悠沒想到北冥絕居然那麼介意,他這樣反而讓胡悠悠有些負罪感。
“北冥小子,你別這樣,我答應你,如果有什麼危險一定是我先上。我會盡全力去保護小丫頭!”
麻大師的保證讓北冥絕的臉色好看了一點點。
胡悠悠趕緊把那個錦囊開啟了,然後一塊紅色的東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讓我感覺好熟悉!”
胡悠悠右手拿著這塊東西在燈光下照了照,這個東西可以反光,但是不透明。
“這個是令牌嗎?”
胡悠悠問麻大師。
“不是的,令牌是這個樣子的!”
麻大師把自己的令牌交給胡悠悠做對比。
“還真的不是,令牌和這塊東西有點相似,卻又不是同一種東西!”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