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卡塞爾之門（1 / 1）
楚子航是看著這群黑衣服的專員恭恭敬敬地把路明非送出來的，他身上的血腥味濃得就像是在屠宰場裡面打了個滾。若不是車上還有替換用的衣物，估計路明非只能從這群執行部專員地方借點了。
將路明非送回蘇曉檣家後，楚子航也自行返回，經過那位德拉科·希爾芙的解釋，明天會有招募的專員來這邊對他們兩人進行面試，今晚的情況會成為他們巨大的優勢加分項，但是多的他也不願意多說，只是表明放寬心態就可。
不過看著他嘆氣的模樣和眼裡複雜的情緒，楚子航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自己父親的手札回了家。或許一切都會在明天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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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不去上學了，有一個面試。”
“面試？”
餐桌上，路明非對著蘇曉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要出國去讀大學了。”
“怎...怎麼會那麼快，你才高二。”
不過看著路明非的眼神，蘇曉檣大概也知道了這個大學是什麼意思，那是專屬於這群超人的學校，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蘇曉檣暗下去的眼神又亮了起來：
“那個學校在哪兒？”
“美國。”
路明非把一片煎雞蛋塞進嘴巴說道：
“在伊利諾伊州，還和芝加哥大學是兄弟學校。”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看著蘇曉檣的眼神，路明非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他嘆了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被蘇曉檣打斷了：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當你的超人，我去我的芝加哥大學！”
“抱歉，我...”
“哼，你想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吧，就是給你戒指的人？”
蘇曉檣繼續盯著路明非，眼裡的神采熾烈又明亮，這是她看上的男孩兒，才沒有在這時候就放手的道理：
“我沒見過她對麼？她不在這座城市？”
“是的。”
路明非攤開手做出投降的模樣，最後還是決定了什麼一般說道：
“如果我終究不屬於這個世界呢？”
“那我會在你離開我的世界之前拿下你，要我向全世界宣佈我看上你了嘛？”
她笑了，笑得相當明媚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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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路明非坐著蘇曉檣家裡的車到了麗晶酒店，上午他的手機收到了一則簡訊，對方自稱是卡塞爾學院的秘書，邀請他和楚子航來酒店一敘。這是這座城市中心商業區的豪華酒店，叔叔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約人到這兒的酒店大堂談論事情，讓服務員一直加水直到免費茶葉泡到沒有味為止。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樣子能夠免費享受到最頂級的酒店服務的同時還可以不花一分錢，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被他邀請去的“朋友”而言這個方式都是讓自己面上有光的。
對於以前的路明非而言，不說這個酒店了，即便是這塊市中心商業區都是他畏懼乃至於抗拒前來的地方，這兒離他的生活太遠了。他是那個在狹小套間內孤獨眺望時代美好的落魄小孩，渴望著有一天一個英姿颯爽的皮衣大姐姐像是好萊塢電影一般自直升飛機上降落，在人群的驚訝中挽住他的手，捏著一股子倫敦腔告訴周圍的人：“我們需要路明非去拯救世界”。
如今他踩在門口的大理石上，瘦削的身子像是一隻巡視自己領地的老獅子，他仔細打量著周圍，試圖尋找侵入到身邊的卡塞爾學院的痕跡，這目光甚至刺痛了門童的雙眼，讓他退了一步才意識到自己要為面前的君王開門。
“歡迎光臨。”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路明非不自覺散發出來準王的氣勢讓他不自覺地躬身。
“您好，是路明非先生吧。”
一個身穿行政女裝的都市麗人快步迎了上來：
“請跟我來，卡塞爾學院的教授已經在九樓等您了。”
麗晶酒店，九樓行政VIP餐吧。包間的門開啟後，路明非就見到了戴著復古的單片眼鏡的禿頂老人。
“你好路明非，請入座吧，我是戈爾德·魯道夫·曼施坦因，你也可以直接稱呼我為曼施坦因教授。”
面容嚴肅的老人微笑起來的時候也相當和藹，他和路明非握了握手後就招呼他坐下，而餐桌邊楚子航正襟危坐，面前的餐點未曾動過半分，和他對面幾位身穿深綠色制服一邊打量著路明非一邊輕鬆寫意地用餐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您的中文真棒，說起來昨天晚上的他們中文也相當好。”
路明非坐下後點頭向對面的學生致意，隨手拿起叉子將一塊鱈魚肉丟進嘴裡，淡淡的奶油香味和羅勒的味道把鱈魚的香甜襯托得異常美味，酥脆的魚皮帶來了和嫩肉不同的口感層次，只是一口就能感受到廚師在烹飪時候的用心。
“我很感謝你昨晚的行動，如果不是你，執行部昨晚一定會遇到傷亡，每一位優秀畢業生的離去都是對我們事業的重大打擊。”
曼施坦因教授想起來在飛機上看到施耐德失態的模樣，雖然沒有閱讀本次任務簡報的權力，但是從對方流露出的隻言片語中也能得知，這位還未入學就已經展現無與倫比天賦的少年到底做出了何等成績。
“讓我們來聊聊卡塞爾學院吧教授，我相信你找我和楚子航過來肯定不只是來吃一頓飯。”
路明非開啟話頭後，楚子航的身體也不再緊繃，他小口小口喝著橙汁打量著面前的人。
“當然，看起來你是喜歡直入正題的人，那我也不廢話了。”
曼施坦因教授說道：
“我想問問，你對於龍族和混血種究竟瞭解多少，你們是從何渠道瞭解到這一切的？”
“說實話，我不知道。”
路明非喝了一口果汁示意了一下身邊的楚子航：
“我們只是偶然間發現很合得來，然後在一個颱風夜過後，我和楚子航的眼睛都發生了變化，作為異類我們兩個只能抱團取暖。”
“嗯，非常合理的謊話。”
曼施坦因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他的言語並沒有讓面前的男孩緊張，這讓他愈發堅定了內心的某個想法：
“那你如何解釋自己從一個成績下游，平日裡玩遊戲的孤僻少年，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能夠直面墮落混血種的老練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