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混血種的歷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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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來給你們簡單介紹一下龍族和混血種的歷史吧。詳細的內容等你們開始上課之後有專門的學科進行研討,順帶一提其中一門還是校長親自授課。”

本來像是這樣子的學生應當在當地分部的預科班進行一年的進修,同時輔以心理指導,防止這些孩子因為身世和血統帶來的種種原因而精神崩潰。但是對於面前這兩位,曼施坦因相信直觀的現實才是真正能夠說服他們的方式。

“我們是人類和龍類的後代,自稱為混血種。正如楚子航同學的眼睛所展現的模樣,每一個擁有龍族血統的人都有機會點燃黃金瞳,血統越優秀的混血種點燃的黃金瞳越明亮純粹,這是我們身體內另一半不屬於人類血統的證明。”

從桌上掏出一份資料分別遞給了路明非和楚子航,曼施坦因繼續說道:

“混血種的歷史是一個骯髒的歷史。”

曼施坦因低沉著聲音將混血種的歷史娓娓道來,從上古時期人類被龍群奴役,再到竊取龍血到培育穩定的混血種,最終向巨龍們掀起反旗,將黑王釘死在山脈之上。

寥寥幾語之間蘊含的罪惡和苦痛就已經讓楚子航有點喘不過氣來,那些在地牢中哀嚎著的少女,撕裂母體來到世界的惡鬼,飲用龍血發生變異的戰士,這一切都是人類為了抗爭而做出的“犧牲”。

最後的成果就是他們,血統穩定的混血種們。

“這世界上有多少混血種?”

路明非向著曼施坦因提問。

“難以計算,或者說在千年的時光中,很多人都已經擁有了龍血,但是由於血脈過於稀薄無法被喚醒,少數人能夠被喚醒血統而只有更少數的人能被選拔成為卡塞爾的一員。”

曼施坦因攤了攤手,同時指出了給予的資料的其中一頁,上面詳細說明了龍族血統的覺醒過程和分辨方法。

“你們兩個人抱團是合理的,因為我們是異類,不融於人類也不融於龍類,我們是被兩邊排擠的混血兒。這導致歷史上很多混血種都生活在孤獨和抑鬱之中,我們找不到自身的定位,感受到的只有孤獨和隔閡。”

“這就是血之哀,屬於我們龍族混血種的詛咒。”

一股怪異的氛圍縈繞在這個房間內的每個人心頭,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感和找到同類之後的喜悅感。

“至於剩下的一些知識,只得等你們進了學校時候再進行了,不過看你們的樣子,估計不久後我們就能在學校裡面再見了。”

“教授我還有一個問題。”

楚子航點了點頭,但是路明非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教授,什麼是‘正統’。”

“嘖,看來昨晚的執行部小崽子有人說漏嘴了啊。”

曼施坦因撇了撇嘴,他非常討厭參與進混血種之間骯髒的政治遊戲裡面去,而“正統”則是這場遊戲裡最為強大的血脈之一。

身為學校風紀委員的曼施坦因雖然頂著一個在某些漫畫裡面經常被拿來OOOO和調侃的職位,但是在卡塞爾學院,他才是管理紀律到近乎於死板的一個人,這導致他對一些混血種團體之間的腌臢事情很不順眼。

“依照保密條例我不能告訴你們。學校對於像你們這樣子有著優秀血統和能力的學生會開放入選執行部的綠色通道,到時候自己去問施耐德那個老東西去。”

曼施坦因站起身先後向兩人伸出了手:

“最後的最後,歡迎加入卡塞爾,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楚子航抱著一堆資料,叫上了一個卡塞爾學院出身的三年級師兄一塊兒回家,準備說服自己的父母讓他前去卡塞爾讀書,而路明非則是落後一步和曼施坦因教授單獨討論了些什麼。

無非是現在寄宿的家庭不睦,自己離家出走這點事情。看在出國讀書需要監護人簽字等一系列麻煩事,路明非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想回去那個逼塞的小家去處理這段糟糕的親戚關係,因此他只能向曼施坦因求助。

最後還是曼施坦因教授打電話給了校長,據說路明非的父母曾經有一份監護人的委託書在校長地方,因此卡塞爾的校長自然也能作為路明非的監護人來同意他出國留學。

不過,自己那不負責任的爹媽關係那麼硬的麼,又是學校的名譽校友又是和校長親近到能託付自己的獨子,按照“裙帶關係”的論法,像自己這種背景的學生,只要是入學了那基本就是如魚得水.

說句不好聽的,路明非完全可以當未來大學的頭號混世魔王,不過這也僅限於一般大學。在卡塞爾學院裡面,自己的這份奇妙的關係究竟能夠帶來什麼完全未知。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執行部專員,以及自己今天瞭解到的龍族歷史,自己的未來基本上和玩命綁在了一起。

“本身就是要玩命的啊。”

獨自一人走在去往蘇曉檣家裡的路上,路明非看向了左手的靈馬哨笛,現在唯一已知的是,在尼伯龍根之中,能夠溝通菈妮的和喚起託雷特,而現在自己雖然在現實世界可以透過指頭聖印記使用奇蹟,但是依舊無法做更多的事情。

他需要力量也需要資源,在路鳴澤都沒辦法隨便出現的現在,路明非需要自己想辦法,而這個世界的超凡組織就是他破局的關鍵。

一邊思索著未來的方向,路明非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蘇曉檣的別墅附近,最近經常進出這棟別墅讓保安都認識了這個借住在業主家的瘦削帥哥,他們沒有阻攔他走進小區內。

“小路回來了啊。”

客廳內只有卡特琳娜一人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你根本就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個十七歲少女的母親,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醇厚的氣質,深邃的眼裡是嘆著氣的少年,她笑了,和蘇曉檣一樣明媚動人:

“曉檣今天上午看來和你鬧得不是很愉快。”

卡特琳娜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

“坐,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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