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行動前夕,各方雲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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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卡塞爾學院內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有心人的眼裡,他的力量越強大越不受控制,有的人就越坐立難安。這是一把好刀,但是會傷到主人的刀會讓人恐懼,他們不是希爾伯特·讓·昂熱,很難想象為什麼昂熱會給這個少年那麼多的權力和自由,如果這把武器不能聽命於他們,那就只有毀了他。

卡塞爾學院沒有什麼是不能被替代的,即便是昂熱。

“正式行動會在兩天後開始,我們今晚到達布達佩斯開始整備。”

路明非穿上了統一的行動服裝並調整了揹帶位置確認可以正常拔取武器後,楚子航走到了他的身邊並遞上了兩把手槍。

“當時我記得就我一個人被徵召了來著?”接過手槍,路明非看了一眼相同裝束的楚子航問道。

“所以我只能送你到這兒。”

“很抱歉沒能實現我對你的承諾,我可能並不適合當一個老師。”

兩人肩並肩走出了大樓,一架私人飛機正在預熱引擎,不斷有人搬運著武器彈藥以及各類裝置到機腹的儲存空間內,和他們一樣身穿執行部風衣的精英們正在列隊。

“不,我很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沒辦法這麼順利地找到我父親的密室,來到卡塞爾。”

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走向了正在前面等著路明非的施耐德,夜裡的伊利諾伊州的寒風彷彿一瞬間就能吹翻這個乾瘦老人。

“這一次行動的隊長是埃爾文,而你S級,不要讓我失望。”

“放心,我會保護好雛鳥們的。”

路明非渴望戰鬥,更渴望透過這群人找到那些龍類的痕跡,以及......

“尼伯龍根。”

漆黑的大衣像是渡鴉的羽翼一般拱衛著王走向了黑夜,還未正式開始卡塞爾的學生生活的路明非已經踏上了自己的屠龍之路,就像有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將這枚棋子丟入滿是硝煙的戰場。

但是迷霧之後,究竟誰是執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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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地下四十米深處,一個男人抄著雙手坐在無數電子螢幕的微光裡,他轉了下椅子,剛剛刮過鬍子的下巴是一片鐵青色,無數的光束化作熒光的碎片,赤足長裙的少女於其中緩緩降臨,她的眼裡滿是溫柔。

“EVA,好久不見。”

他伸出手,卻只能握住空氣,但是他抓住光就像抓住了時間流沙之中的曾經的她。

“你一直是這樣,要握著我的手十幾個小時,只要鬆開就像是丟了魂兒的孩子。”

男人就這麼無言看著面前的少女虛影,而EVA則是輕輕地抱著他,就像她曾經無數次做過的動作一樣,只不過此刻她的懷抱不再有任何溫度,僅預留冰冷的資料和光。

“幫我個忙EVA,我想知道執行部的動作,以及我們的那個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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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長腿,呼叫長腿!”

“你要是再這麼一驚一乍的,老孃回去一定撕了你的嘴巴!”

酒德麻衣穿著勾勒出她較好身材的緊身皮衣,長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月弧,她身負雙劍正飛奔在布達佩斯的建築群樓頂,潔白的月光照亮了她的朱唇,她既像傳說中的日本忍者,又像從DC漫畫裡面走出的貓女,優雅且致命。

“小白兔的飛機還有一小時就能到布達佩斯附近的機場。那群‘恩賜之顱’瘋子根本不在乎秘黨,巴不得卡塞爾的執行部來的越快越好,因此這幫學生仔一落地就會遭到伏擊。”

萬里之外的紐約,蘇恩曦依舊是一幅懶洋洋的樣子吃著薯片,面前的六個顯示屏同時展示著酒德麻衣的視角、卡塞爾專機的目的地機場、埋伏在山林裡的伏擊者、期貨市場資料、全球新聞實時彙總以及《犯罪心理》的第一季。

“你有空在那邊看電視劇不如幫我找找幫手。”

酒德麻衣拈起一根髮簪將飛舞的頭髮匝好,為了隱秘行動她甚至沒有載具可以使用,但是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飲用了異常藥劑的狂徒們,她還是為路明非擦了把汗。

“小白兔你可要挺住啊,姐姐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

“還說你不想當丫鬟......”

“蘇恩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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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瘋子已經埋伏在了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降落地點,除了沒有重火力之外,我們向他們提供了足夠武裝一百個民兵的武裝以及十支‘修羅’。”

一個女人單膝跪地向著帷幔深處彙報道:

“不出意外,這群逆命者此次將受到致命打擊。”

良久,黑暗中才有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

“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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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您找到了足夠繼承使命的學生?”

身穿昂貴掐腰裙裝的少女身披裘皮坎肩,面容被隱藏在黑紗之下,淡粉色的嘴唇輕啜了一口香檳,在杯沿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唇印。

希爾伯特·讓·昂熱笑了出來,此刻他們二人身處迪拜的高塔之上,溼潤的海風吹散了桌面上的玫瑰,花瓣飄搖直入夜空。

“他還是個孩子,但是我相信你會喜歡他的。”

“我很期待。”

伊麗莎白·洛朗踩著細高跟站起身子,她的家族是歐洲首屈一指的辛迪加,也是卡塞爾學院第二席的校董,她本人更是血統評級B+的混血種。她是手持權杖站在龐大帝國頂端的女皇,遙望著將軍出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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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單位注意,我們還有五分鐘到達機場。”

機艙的廣播聲音極大,只有這樣才能蓋過飛機引擎的噪音,這是由裝備部出手修改過的飛機,捨棄了乘坐舒適度換來的動力,完全就是為了快速把執行部的專員投送到世界各地。聽說他們還替校長改裝了一架灣流客機,將其從優雅的鯨魚化作了狂躁的天馬。

路明非站起身子絲毫不在乎機身的震動,他調整了一遍身上的裝備看向了窗外,樹木影影綽綽,彷彿是嗜人怪獸在等待獵物落網。他走到本次行動的指揮官埃爾文面前問道:

“我們這次行動真的沒有暴露麼?”

“雖然對面非常囂張,明顯就是在挑釁執行部,但是我們本次行動從制定計劃到實施總共不超過三天......”

降落的震動和槍支的轟鳴同時出現,玻璃被擊碎,艙壁上火星四起,這座森林露出了最為滲人的爪牙,噴吐的火舌就是他最熱烈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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