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沒見過靚妞啊?(1 / 1)
酒德麻衣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她只看到了身為受害者的娜迦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那三代種的血液被潑灑的到處都是,傳承了千年的秘寶武器已經被路明非盡數破壞。
要說這就是不當家的人,蘇恩曦在場的話一定會嘰裡呱啦地數落路明非是一個浪費家當的人,要知道即便是一頭三代種,它所珍藏的東西都是混血種們一輩子都拿不到的寶貝。
麻衣很慶幸,這會兒由於鍊金矩陣的阻隔,那個薯片妞兒沒辦法透過第一視角的鏡頭看到當場的情況,否則麻衣可能還要兼職一下戰場廢品回收員。
“之前你們可沒告訴我能出現一條純血龍類。”
路明非的話非常冷漠,像是西伯利亞那帶著冰晶的寒風撕裂臉頰般難受。
“抱歉,老闆確實沒有告訴我具體的敵人,不過能讓我先給這兩位治療麼?他們體內的龍血活躍程度已經超過了界限,我這兒有抑制劑能夠處理這個狀況。”
酒德麻衣開啟了手提箱將一排注射器暴露在路明非面前,而芬格爾已經在高燒下出現了囈語,凱撒體表隱隱有龍鱗浮現,不能再拖延了。
“先開始治療,等下我需要一個解釋。”
“收到收到,你的美少女保姆團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實在不行老闆也會給你一個交代。”
麻衣利索地開啟針管直接插進了芬格爾和凱撒的側頸,隨著淡藍色藥液的注射,那些龍化現象逐漸褪去,呼吸也不再急促,體溫也下降到了一個合理的範圍。
就在麻衣準備收工的時候,耳機裡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討厭鬼的聲音:
“長腿!長腿!你現在怎麼樣,三無已經把鍊金矩陣破解了,卡塞爾的支援大概還有三十分鐘就能到達現場。”
遠在泰國的蘇恩曦披著浴袍坐在桌前,雪破圖幕終於迴歸正常後她一眼就看見了散落在地的武器,催促著麻衣趕緊去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好方便增加組織的資金。
“好你個薯片,這會兒來給老孃上壓力了是吧,小白兔就在我面前,你自己和他解釋去。”
麻衣一把摘下自己的耳機丟向了路明非,接著就收集起了娜迦留下的武器,除去被劈成兩截的三股叉和長刀,碩果僅存的就剩一把降魔杵。
好不容易撅著長腿把這些東西全部收拾乾淨,麻衣一甩頭髮起身看到的就是一臉痴漢相的光頭芬格爾和用戒備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凱撒。
“看什麼看,沒見過靚妞啊?”
被蘇恩曦指使的氣兒還沒順下去呢,就看見倆眼神不善的傢伙盯著自己這個救命恩人看個不停,酒德麻衣一腳用戰術鞋的後跟剁碎了地上的磚塊兒。
“哇哦,凱撒老大,這妞的勁兒真大。”
“嗯,勁兒確實很大,一般人可沒這個能耐輕鬆踩碎磚塊兒。”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個勁兒大。”
芬格爾的不靠譜終於讓凱撒也變成了一個活寶,兩個人相互攙扶著站起身,除了從頭看到尾最後才昏迷過去的凱撒,芬格爾的記憶還停留在三人全滅,面對那隻娜迦一樣的三代種任其宰割的模樣。
“你看起來不像是卡塞爾學院的人。”
凱撒拄著刀,即便是灰頭土臉的狼狽,但是你也能從他身上看出落魄王子的氣質。
“這樣子你都要嘗試泡妞嘛,拜託你現在對女人毫無吸引力。”
麻衣的話還沒說完,芬格爾就打斷了她:
“也不是毫無吸引力,據我所知就有不少女性幻想過落魄王子遇上自己的劇情,像凱撒老大這樣子的人站在那兒的時候,她們毫無反抗之力。”
“嗯,也對,畢竟你就是被那個姑娘撿走的狗狗不是麼?”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眼前的這個光雞可是劇本里極為重要的一環,但她並不介意先小小地挑釁一下芬格爾。
凱撒注意到了芬格爾沉下來的臉色,他沒有打探自己同伴過往的習慣,只是向前一步繼續問道:
“所以能告訴我你是誰麼,看起來是你救了我們。”
“我的長相和身材還不夠你記的嘛,算了,我是路明非的小丫鬟,有什麼問題你去找他就好了。”
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不遠處正在質問蘇恩曦的路明非,酒德麻衣一幅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模樣看得芬格爾直接笑出了聲,剛剛的陰沉一掃而空。
“看來我的同學們一個個都有著驚天的秘密,相比之下加圖索家好像也不怎麼樣了。”
凱撒開著玩笑走向了路明非,他把剛才的戰鬥場景鎖進了腦海的最深處,不管路明非是誰,至少,他救了自己,凱撒可沒有恩將仇報的習慣。
路明非終於結束了和蘇恩曦的通話,他將耳機丟還給酒德麻衣後說道:
“你先離去吧。”
“收到,路明非少爺~”
麻衣搞怪的用雙手提了提並不存在的長裙,還給路明非甩了一個wink,提著箱子三兩步就靠著自己的長腿離開了這片廢墟。
“哇哦,路明非少爺~”
芬格爾學著剛剛麻衣的語氣複述了一遍,其實他的嗓音也不是那麼難聽,問題是這會兒他還是光溜溜的。
“凱撒你有考慮過把芬格爾招進學生會的白色蕾絲芭蕾少女團裡面麼?”
拍了拍凱撒的肩膀,兩人一塊兒坐下休息,芬格爾也在找到一條還算能起到遮擋作用的褲子後蹦躂了過來。
麻衣離開前還是留下了一些補給品,路明非這會兒拿出來分給了兩人,一邊嚼著巧克力就著電解質水灌進肚子裡,終於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抹頭髮,隨手扯下一根布條將其紮起,凱撒看向了芬格爾寸草不生的腦殼說道:
“至少諾頓館晚上可以減少一些照明,姑娘們總說舞臺上的燈光開多了很熱。”
“凱撒老大,我對你忠心耿耿啊,你可不能這樣子對我,我現在這副模樣已經是學院笑柄了,如果穿了白色蕾絲芭蕾舞裙的話我會遺臭萬年的呀。”
“我以為你讀了那麼多年大學還變成了E級已經足夠遺臭萬年了。”
路明非看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芬格爾鄙夷地說著,又丟給了他一支電解質水。
頭頂,完全崩毀的古堡能看見透徹的夜空,直升機的轟鳴在星星的一閃一閃中傳來,過不了多久,便是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