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點燃這個學院(1 / 1)
冰窖毫無意外地被爆破了,麻衣帶來的這群亡命之徒用著各種手段阻攔著昂熱的行動。
更別說,血統進化藥劑使得他們的大腦都被暴虐所支配,麻衣從一開始就沒想讓這群傢伙活著離開卡塞爾學院。
誠然他們簽了合同,但是她也給了買命錢不是麼?這些活在陰溝裡的極惡之徒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他們身上背的人命能在任何一個國家的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還不如在這兒,為他們的計劃添磚加瓦,事成之後蘇恩曦會象徵性地哀悼一下的。
這是昂熱從未遇到過的巨大危機,EVA似乎對冰窖的一切失去了管控,周圍所有的防禦設施都沒有啟用。
他只能依靠著自己的折刀,在有限的空間裡,和一群跨過臨界血限的混血種搏鬥。
酒德麻衣蹲在一根房樑上緊繃著身子,她並沒有因為一時間佔據的上風而感到沾沾自喜,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手裡的鍊金道具帶來的效果。
再好用的工具也支撐不住高強度的使用,在昂熱又一次將時間零的領域撐開的時候,手裡的這枚黃金掛墜上的貓眼石,裂開了一條細小的縫。
“這老頭怎麼這麼龍精虎猛的,打了這麼久還能有這勁兒。”
麻衣啐了一口,要不是打不過,她早就親自下場了,沒了言靈帶來的強大支援還能在這個小小空間內壓著一群人打。
當世屠龍猛男第一人確實很有實力。
“呼叫長腿,少爺已經完成對諾頓的斬殺,準備撤離。”
耳機裡終於傳來了蘇恩曦的聲音,麻衣從沒有如此渴望聽到這個女人的通訊。
昂熱的注意力一直掛在麻衣身上,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她根本不願意再來體會一次。
翻身躍下,麻衣的身影在半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昂熱立刻戒備了起來,一腳踹開了身前的一個敵人後,反手就用折刀破開了另一個人胸口的鱗片,順勢刺入還扭動了一下。
周圍還有二十個失去了理智的混血種,他們的身體在戰鬥中逐漸異化成了死侍,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墮落。
時間零又一次被詠唱出來,昂熱能明顯感覺到那股壓制自己的力量正在減弱,接著劇烈的爆炸聲音響起,他和這群死侍都被掩埋在了崩毀的建築之下。
“老孃終於逃出生天了!”
酒德麻衣推開一塊鐵板跳了出來,目之所及盡是一片狼藉,大量的建築崩塌,精心打理的花園和樹木都被烈焰焚燬。
這次行動已經成功了一大半,路明非在凱撒、楚子航以及執行部專員的見證下成功擊敗了龍王諾頓。
其餘的學生沒有受到傷亡、調查團被龍王抹除僅餘留一人、昂熱被服用了進化藥劑的墮落混血種們圍攻。
可以說,路明非扮演了拯救校園的英雄,同時狠狠地扣了一個屎盆子到昂熱頭頂,還順路把“恩賜之顱”以及校董圖蘭根也拉入了這趟渾水裡。
唯一需要顧慮的人是副校長,但很明顯,這個老牛仔選擇了作壁上觀。
路明非環視一週說道:“埃爾文,立刻封鎖現場,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準任何人接近諾頓的屍體,允許使用弗麗嘉子彈。”
脫掉了全身防護服的零從廢墟邊走來,她遞給路明非一個耳機用以和蘇恩曦聯絡,他身上所有的裝置在與諾頓的戰鬥中徹底灰飛煙滅。
“少爺,麻衣準備撤退,我會在六小時後召開校董會,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麼?”
“我需要一個對圖蘭根出手的藉口。”
遠在波士頓的蘇恩曦坐在電腦椅上轉了一圈:
“很難少爺,畢竟這一次主要目標是掌控卡塞爾學院,我們不可能在一次校董會上罷免掉昂熱的同時再對另一位校董發難。”
路明非道:“沒關係,盡你所能就好,”
“收到!”蘇恩曦立馬從椅子上蹦下來,她快速地撥通了一個電話,作為第七席的她有權利直接召開會議。
馬上,這個電話接通了所有校董會的成員,一場席捲秘黨的血雨腥風正式拉開了帷幕。
而在卡塞爾學院內,路明非見到了“姍姍來遲”的副校長,為了阻止自己的兒子跟出來,弗拉梅爾甚至封閉了整個圖書館:
“看來你成功了。”
老牛仔從屁兜裡掏出一瓶威士忌,這是他路過食堂的時候順手拿的:
“要來一杯嘛,卡塞爾學院的領袖?”
“你根本沒帶酒杯。”
嫌棄地看了一眼已經對著瓶口開吹的副校長,路明非繼續說道:
“重新佈置覆蓋整個學院的鍊金矩陣需要多少時間?”
“給我一個禮拜,只要你不再搞什麼一群人衝進來到處丟炸彈的事兒。”
就好像到這兒只是為了問路明非喝不喝酒,弗拉梅爾轉過身子就前往了自己的鐘樓,好在整場戰鬥沒有波及到那兒。
“你不介意我做的事情麼?”路明非有點好奇,畢竟弗拉梅爾和昂熱已經是幾十年的交情。
他公然派人襲擊昂熱,架空校長,按理說作為副校長的弗拉梅爾應該給予自己一個回應。
連頭都沒回,副校長擺了擺手,一口氣喝乾了手裡的威士忌,將空瓶子砸到了摔碎一地的雄雞雕塑上。
“讓我們點燃這個學院吧,讓改革的號角從此刻吹響。”
路明非轉過身子看向了圍聚在周圍的人們,在這些人的眼裡,路明非看到了光芒在閃耀。
明明只有幾十個人,他們的呼喊卻如同山呼海嘯一般。
緊趕慢趕才最後到達現場,凱撒看著歡呼的人群扭頭對芬格爾說道:
“下一次,一定要把我算進來,我受夠了你們的保密主義。”
“即便是要對加圖索家下手?”
芬格爾賤賤地看向凱撒,還挑釁一般挑了挑眉毛:
“要知道我們在乾的事情,可是篡位啊。”
凱撒聽完芬格爾的話就笑了出來:
“所以我才說,你們要告訴我。”
諾頓的龍骨十字被囚禁,受難聖徒沿著脊椎釘滿了諾頓的全身上下,即便如此,那明亮的火光依舊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