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犁庭掃穴(1 / 1)
沒人知道戰火是哪一天開始的,但是所有人都預設路明非的演講被播出那一天就是卡塞爾學院對混血種社會開戰的日子,首當其衝的便是盤踞在北美大大小小的教團。
要知道民風淳樸的美利堅本就以宗教立國,對於信仰的追求很容易在這片土地上異化出不同的崇拜物件,而混血種作為“超人類”能夠輕而易舉地憑藉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一群人。
這也導致了以龍血崇拜為基礎的教團遍地開花,用邪教來形容他們都已經是抬舉了,類似於“恩賜之顱”的組織數不勝數,更別說東海岸的“oldmoney”們依靠著這股力量在華爾街興風作浪。
隨著西部大開發一塊兒遷移的還有被掃地出門的混血種和他們卑劣的靈魂,中西部的荒野裡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無辜之人的屍體,又有多少在逃殺人魔就是臨界血限或跨過血限的狂徒。
不得不說,雖然卡塞爾學院放棄軍事化管理之後,學生的紀律性有所下降,但是主觀能動性確實出乎了很多人意料。
用人話來講就是——這幫人鬼點子有點太多了。
五大湖區所處的中東部被執行部專員徹底掃清,數日裡,伊利諾伊州的槍聲就沒有停下來過,但是連芝加哥的街頭幫派都沒敢看這群黑風衣一眼,只是任由他們衝進領地裡面,把流著血的裹屍袋丟到皮卡的貨箱上。
這些控制著黑幫的混血種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底線,以前沒人管,現在有了。
底特律的警局第一時間被卡塞爾學院的專員佔領了,當他們舉著州議院的檔案大搖大擺地依靠著警方的監控系統和線人來尋找目標,一群大腹便便的警司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俊男靚女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處理著一起起案件。
“凱撒,我們發現了目標的位置,他在一處獨棟小院內,據稱昨日有一對母女進入後再也沒有回來。”
學生會的書記官滿臉興奮,他剛剛順藤摸瓜找到了一群皮條客,不僅僅從這些人渣嘴裡得知了自己的目標所在地,同時還解救了一群被拐賣的女孩兒,其中更是有一位十二歲的少女被確認有血統。
這可讓這群做著英雄夢的少年少女們大為振奮,要不是肩頭還揹負著使命,估計整個城市的人販子都會被他們從房子裡拖出來打個半死,然後丟進監獄裡面——
還得考慮一下底特律的監獄夠不夠大,汽車之城已經不知道多少年發展停滯了。
“一組準備,目標疑似已經跨過臨界血限,在保證人質存活的前提下有多大把握處理掉目標?”
凱撒一把搶過對講機,足有十二個混血種組成的小隊已經包圍了目標所在的建築,但是他們這幾天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對方明顯發現了卡塞爾的計劃,正面衝突似乎不可避免:
“重複一遍,先確認人質是否存活......”
“凱撒,我們看到了那對母女的屍體,她們的胸腔裡面空無一物。”
周圍的人都能看到凱撒握著對講機的手上青筋爆起。
他們有時候能來得及,看到被救下的人臉上的笑容時,內心也被成就感填滿。但是這種閃耀的時候終歸是少數,更多情況一如現在,他們沒趕上。
無論多少次,卡塞爾學院的孩子們都不能對如此惡行無動於衷。
深呼吸後,凱撒平復了心情,他很想下令強攻,但是他作為指揮官必須為自己的部下負責,為執行部的專員負責:
“允許使用重火力,目標物件生死無論。”
接著通訊頻道內就傳來了勃朗寧重機槍的咆哮聲,這些大口徑的惡獸會代替專員們執行懲罰。
“你們不能這樣子不經過審判就殺死人!你們這樣子和殺人犯沒有任何區別!”
一個副局長看不下去凱撒一行人的動作,她推開房間門衝了進來對著凱撒大吼大叫。
而在場的人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甚至有相當一部分人根本沒把她的動作放在眼裡,只是繼續進行自己的工作,過了一會兒她就停下了下來,凱撒這才轉過頭:
“女士,你們放任了罪犯們橫行,我們只是來幫你們處理這些首尾......”
“但是你們不能殺人!你們這些殺人犯!”
好像戳到了對方的痛點,這位副局長又一次大喊大叫起來,尖銳的嗓門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不適,在凱撒開口前,學生會的書記官用電擊棍讓這位聒噪的肥鳥癱倒在了地上。
書記官單手就提起了這個副局長丟到了外面,對著一眾警員們笑眯眯地說道:
“勞駕,給個手銬,把她塞到房間裡面去,順路看看她和皮條客們有沒有什麼聯絡。”
很快書記官的命令就得到了執行,一眾警員七手八腳地將這位副局長捆了起來,還是熟練地給她嘴巴上了個塞子,丟進了房間內。
好事者更是藉著這個機會在辦公室內大肆翻找,還真就找到了些東西,只不過是關於州議員權錢交易的內幕,以及她幫助運送違禁藥品的事實。
想來應當是警員們早就受不了這個離譜的副局長了,和書記官手裡時不時跳起一團電弧的甩棍一點關係都沒有。
另一邊,凱撒在閱讀完最新傳回來的報告後嘆了口氣,目前密歇根州的情況算不上好,即便是執行部專員也差點在這兒折戟。
混血種的秘密終歸是能被人發現的,這不北部湖區就有一個孤兒院的院長在社會上大肆蒐羅混血種孤兒,將他們囚禁在一起進行科研。
當這個資訊被轉送到路明非眼前的時候,他總覺得這個畫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似的。
“告訴凱撒,讓他儘快完成對湖區各個州的清理速度,我已經派出了專人去南美洲協助楚子航處理三代種,這個孤兒院我自己去處理。”
此時,梅瑟莫已經坐上了前往南美洲的飛機,和他同行的赫然是一臉尷尬的酒德麻衣,作為少有的明確瞭解路明非背後力量的人,她現在壓力很大,尤其是這帶翼飛蛇還在她身邊嗅來嗅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