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操控傀儡是很簡單的事情(1 / 1)
“關於州議會的事情交給伊麗莎白來處理,她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的觸手延伸出去嘛,東海岸就是她觸及不到的位置,現在這具屍體就交給你和她來分配。”
路明非結束通話了和蘇恩曦的電話,他相信丫鬟三人組能夠處理好當前的局面,蘇恩曦也有能力協調好和洛朗家族的業務關係,伊麗莎白不是個蠢貨,見到路明非的動作之後她會明白自己要做些什麼的。
得了首肯之後,率先發生變動的就是卡塞爾學院內部,一些和洛朗家族走得比較近的教授和職工們得到了大小不一的晉升,敏銳的人發現了這一批受到提拔者的共同之處,開始轉折腦筋巴結起了蘇恩曦和洛朗家族。
他們之前不是不想巴結,而是根本找不到門路,再加上菈妮和梅琳娜根本就是兩個不吃人飯的主兒,那些教職工們連去辦公室的路都找不著。
如今換了蘇恩曦來管理,再加上這一手職務調動,終於讓這些“鬱郁不得志”的人有了一條出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爭權奪利。
混血種又如何,也是爹生娘養的人,也需要吃飯喝水享受。
隨著東海岸最大的霸主倒下,第一個被壓垮的不是紐約城,而是華爾街的指數。
路明非可是不吃人飯的急先鋒,他可不會等蘇恩曦和伊麗莎白的人慢慢來肢解蠶食北美混血種集團的屍體,再把人證交到他的手裡。當天協調好現場處理事宜後,他直接帶著凱撒和一百來號學生會成員直接衝進了每一個被他們標記好的大樓裡面。
這群黑風衣肆無忌憚的動作甚至讓一些人覺得世界末日要來了,秘密組織要出動了,神盾局真的要浮出水面了。
好像也沒有說錯,反正復仇者聯盟也不過是一群超人類的組織,四捨五入就是卡塞爾學院,還可以順路去給斯坦·李送點靈感,別整天搞什麼宇宙重啟了,和隔壁那DC好的不學學壞的。
至於紐約的亂局,很抱歉,外賣員酒德麻衣剛從南美的飛機上下來就被路明非拽到了紐約來主持“大局”。
這局確實挺大的,《黑衣人私闖民宅爆發激烈槍戰》、《紐約街頭爆發火併》、《第五大道發生數起爆炸,嫌疑人至今未被發現》這些頭版頭條都是路明非帶人乾的。
“嘶,要不我們先把這些新聞企業給端了吧?”
酒德麻衣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送來的報紙,她為什麼會覺得路明非會是一個好老闆呢?她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大男孩比路鳴澤更加親切呢?
明明這才是壓榨員工絕不停下的魔鬼啊!她酒德麻衣已經足足有二十多天沒有好好做個SPA美容了,連貼面膜手膜腳膜臀膜都是在飛機上進行的,甚至還要處理公務!
以往酒德麻衣可是衣著靚麗出入各大會場的名媛,現在這灰頭土臉的模樣哪一個字搭得上了!
叮鈴鈴!
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麻衣有氣無力地抓起來一看——
“薯片妞”三個大字出現在顯示屏上。
“殺了我吧!”
哀嚎聲穿透了臨時辦公地的每一扇門窗飄蕩在紐約的夜色裡,星空之下,路明非正一腳踹開長島上的別墅大門的同時,三柄飛刀緊隨其後直接將意圖舉槍的保鏢釘在了牆壁上。
“你好啊哈德遜議員,我是來找你聊聊這些事情的。”
哈德遜議員頭髮花白,已經過了六十歲的他精力急速下滑,為了保持自己的政治生涯他不得不求助於那些掌握了“回春方法”的科學機構。
雖然也和很多走私幫派有金錢往來,但總體上已經算一個不錯的人了,就是路明非進來的時候有點不大湊巧,哈德遜議員正和自己的妻女在餐桌上吃飯,保鏢噴濺的血液灑了一整張桌子。
路明非管也沒管女眷的尖叫,一把拉開凳子坐到了哈德遜議員身側,往他裝滿意麵的盤子上丟了一坨檔案。
“餓死我了,今天一天都沒有消停過,參議員先生沒有關注今天街頭髮生的事情麼?我還以為要去哪個大廈裡面才能找到你呢。”
路明非在桌上挑挑揀揀,找到了一盤沒有被血汙染的烤雞,一把拿過來就往嘴裡塞,酥脆流油的雞皮帶來的脂肪香氣抵禦住了腸胃的哭鬧,不得不說哈德遜太太的手藝確實不錯。
“您需要我做什麼?”
“稍等下,我噎住了,來杯水女士。”
狼吞虎嚥地把食物塞進獨立,路明非從哈德遜太太顫顫巍巍地手裡接過了果汁,將食物順了下去。
“你也看見了,有些傢伙做錯了事情,我們在處理他們,你和你的夫人用的藥劑就是出自那些渣滓的手裡,我也挑明瞭告訴你這東西的副作用之大超出你的想象。”
“我需要你幫我穩住州議會,這些議員都會幫助你的。”
說著路明非遞上了褲兜裡面藏著的第二張紙,這是蘇恩曦交給他的名單,上面是目前紐約州內他們這邊的人,包括被卡塞爾學院抓住把柄、強迫服從的人。
只不過這張紙被墊在屁股下面有些破破爛爛,對於一個有老花眼的六十老頭來說有些閱讀困難。
“我明白了,看來我只是比較乾淨才被你給選中?”
“不是比較乾淨,而是你沒沾染到這群弱智排洩出的汙水裡面。”
“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哈德遜議員,明天別忘了幫我們穩住州議會,維持住一個禮拜就可以了,你放心,那些死命和你唱反調的傢伙也蹦躂不過這個星期了。”
路明非打了個飽嗝,施施然地離開了這幢豪宅,也沒忘了把那位可憐的保鏢先生從牆壁上放下來,雖然只是不致命的皮外傷,但是被掛在牆上這麼久還是讓這位壯士滿頭冷汗。
華爾街的精英們度過了一個膽戰心驚的夜晚後,看著第二天拿飛速下跌的指數和層出不窮的交易撓禿了腦袋,不僅僅是紐約情況未明,還有幾股不知名的遊資在市場上大肆狩獵,將股權和金錢大把大把吞下。
就在他們忙著救火的時候,這群黑風衣走進了矗立著金牛的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