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緊緊抱住你(1 / 1)
饒是路大官人也沒有如此經歷,一邊訕笑著一邊用相當無辜的眼神看向了蘇曉檣:
“我想你一定不願意聽我說的‘對不起’,但是我們現在不如去別處聊聊?”
蘇曉檣要被路明非氣笑了,這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在講什麼麼,一聲不吭離去一年多,自己追著他的腳步來到芝加哥後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如今在街頭逮住他可不是三兩句求饒就可放過去的事情。
蘇曉檣的小心思在每一天異國他鄉的煎熬中逐漸變質,就像是熱戀期不得不分開的少年少女,總是會固執地用被子當做戀人模樣,在懷抱中睡去。
如今她的情感就像是被壓抑的火山,終於爆發了出來,一把揪起路明非就將嘴唇貼了上去,激起周圍人群更大聲的喝彩。
他們喜歡這種直接的姑娘,如此熱烈奔放的愛正中了這群美國佬的紅心,吉他聲一轉哀婉的曲調變得歡快起來:
“Heybaby,ithinkiwannamarryyou~”
說實話蘇曉檣這一下確實出乎路明非意料,但如果他想拒絕那一定不會讓這姑娘得逞,神使鬼差一般,路明非任由蘇曉檣將他拽起來,上唇貼在一塊兒的時路明非感覺自己的牙齒撞到了蘇曉檣的牙,還有點血腥味溢了出來。
這傻妞用的力氣也太大了點,眼裡的興奮還沒褪去就被淚水覆蓋了,這疼痛可不是開玩笑的。
“知道疼了吧,這會兒才開始害羞幹嘛,剛才的勇氣都洩光了?”
路明非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羞到耳根子都通紅的蘇曉檣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才的動作彷彿用盡了她一生的勇氣,在周圍人一陣陣歡呼聲中,蘇曉檣徹底沉沒在了路明非的胸口,淚水沿著緊咬著的領口暈開。
至於那些私兵帶來的危害此刻已經被路明非拋到了腦後,他知道自己虧欠了這個女孩兒,無論是迴歸前後他都沒有主動去聯絡蘇曉檣,只是希望這段感情隨著時間徹底消去。
很顯然她沒有放下,那也是時候牽起蘇曉檣的手跨過名為凡人的河流,來到超凡的世界,路明非有自信在這邊也庇護住她。
一隻手托住蘇曉檣的臀部,將這個樹袋熊的身子轉成公主抱的姿態,路明非向著那個彈吉他的哥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吉他男的回應卻讓路明非只能微笑。
“先生,你會和這姑娘走進教堂嘛!我知道有一個教堂二十四小時有神父為新人祝福,只要你願意,今晚我們就可以見證這美好的瞬間!”
“感謝你的熱情,但是我想蘇小姐得冷靜一下,畢竟我們比較含蓄。”
“祝你們幸福!”
蘇曉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是一點都聽不進這些話了,路人們的歡呼和談論讓她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像是松鼠一般看一眼路明非的側臉就又用頭髮蓋住自己的臉,像是眼神都被燙到了。
聲音漸漸遠去,好像沒走幾步路就甩開了喧囂,蘇曉檣畏畏縮縮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路明非正從上方看著她,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少年俊秀的臉龐上,唇尖也晶瑩反光。
“你縮回去幹嘛,都已經被我抱著了。”
“不要!你不準看我!”
聲音悶悶的,蘇曉檣的臉一個勁兒地在路明非的臂彎裡磨蹭,像是要把男孩的味道記在心裡,又像是要把自己的味道留在路明非身上。
“剛才的勇氣哪兒去了啊,你可是能在大街上強吻我還把嘴唇牙齦弄傷的女土匪啊,何故做小女子姿態!”
少女的髮絲拂過鼻尖,甜絲絲的,連心都被牽動。
“我不聽!你必須道歉!把我甩下整整一年你就是個無情的混蛋啊你!”
路明非沒有說話,只是用手穿過蘇曉檣的頭髮,從上到下慢慢捋過,她做了栗色的挑染,順著髮絲漸變到暗金色,槐樹的芬芳纏繞在路明非的手指上,仔細聞聞還有刺激的香辛料味道。
一如蘇曉檣,表面平靜實則猛烈如火的個性。
“我本來想一切塵埃落定後再回國一趟,半年也能讓我處理完這邊所有的事情,屆時我才會和你講清楚我面對的一切。”
像是哄孩子,路明非耐心地把最近卡塞爾學院的動作告訴蘇曉檣,這個姑娘早就知道路明非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因此超凡者們的大戰一下子就勾去了蘇曉檣的注意力。
尤其是當路明非告訴她,自己已經成為了校長的時候,蘇曉檣一下子就從路明非的懷裡彈了起來,還用額頭撞到了路明非的臉頰。
這姑娘真是,不長記性。
揉著額頭,蘇曉檣才記起把雙腿從路明非的身上挪下來,黑色厚棉襪配上亮麵皮鞋與紅棕格子短裙將那條絕對領域襯得如白瓷般耀眼。
“你剛才是不是看到我內褲了?”
“嗯,白色的。”
“去死吧你路明非,你這個色狼!”
躲過少女的粉拳,路明非長嘆了口氣,這才像正常的蘇曉檣,剛才那扭捏模樣確實讓他難以和記憶裡那個光芒四射的少女對應起來。
“我這次來是因為芝加哥大學城裡面混進了一些壞人,卡塞爾學院正在對他們進行抓捕。”
路明非沒有任何隱瞞,把這前因後果都告訴給了蘇曉檣,他剛要提出保護蘇曉檣離開這塊區域的時候,少女就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可以幫你,我來到芝加哥大學之後為了找你可是把這兒所有地方走了個遍,很多幫派都收過我的錢來找你,所以他們都認識我,我可以幫上你的忙。”
“你?”
路明非覺得蘇曉檣在開玩笑,一個有錢又漂亮的華人少女還能和幫派搭上關係?還能如此生龍活虎?
難不成他路明非剿滅的幫派都是假?或者說,芝加哥大學城的幫派分子實際上都是把HelloKitty紋在身上的乖乖仔?
“別小看本小姐,學校裡面那些傢伙拿捏起來並不困難,我的律師負責過校橄欖球隊的鬥毆案件,所以我也拿到了他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