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絕望的前奏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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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試圖在監控器後觀察這個整個戰場局勢的人都被爆發的光輝給閃瞎了眼睛,在蘊含著生命熔爐金紅色力量的熔爐騎士劍面前,即使是龍血都不能帶來多少庇佑。

暫且不說十三人議事會內的混亂,就光說戰場上的野獸,其渾身上下的龍鱗在一輪又一輪的猛擊下崩裂,深可見骨的傷口凌亂地處出現在各處。

路明非手中兩把大劍肆意在野獸身上勾勒出一幅又一幅鮮血淋漓的畫卷,將野獸的哀嚎作為這場殺戮盛宴的背景音樂。

這個可悲的生物眼裡沒有任何智慧,從路明非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混亂的思緒和佔據一切的瘋狂。

作為研究龍族的混血種中走得最遠的秘黨,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黑暗時代的恐怖血腥技巧,如今更是在暗地裡變本加厲地使用在另一些人身上。

每一個家族的屁股都不大幹淨,也就是在路明非的介入下堪堪切除了自己體內的腐肉罷了,至於像圖蘭根前校董、赫爾佐格博士這種人在混血種社會的陰暗面裡面比比皆是,但是他們都沒有走得像末日派那麼遠。

黃金律法大劍刺穿了野獸的脊椎,這個怪物從被放出來的那一刻就被路明非死死地壓制著,它只能無力地狂嚎著,來釋放被大劍輕易斬斷骨骼刺入血肉的痛苦。

熔爐大劍將野獸胸前堅硬的骨板如黃油一般切開,長滿參差鱗片和肌肉的心臟內噴湧出巨量的鮮血,路明非抬腳踹斷了野獸的兩條膝蓋逼迫它跪下一點點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而他自己則是從虛空中拿出了浸透血腥氣息的太刀屍山血海,兩道猩紅刀光擋下了從陰影中出現的一位形似瘟疫醫生的東西,瘟疫醫生伸手入懷要掏出另一組手術刀時,屍山血海從一個奇詭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掃來。

身處於半空之中,瘟疫醫生誤觸躲避,只能竭盡全力扭曲身子躲過鋒銳的刀光,沒曾想詛咒之血化作血焰刀刃的交叉連環斬擊距離遠超過屍山血海這把太刀本身,瘟疫醫生的身軀連一刀都沒有挺過就被斬作了碎塊。

這個瘟疫醫生是十三人議事會的一員,但是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已經死於路明非的刀下,他如此奮不顧身的原因只有一個——拖延時間。

而路明非也看見了對方的手段,一個怪異的鍊金裝置刺入到了野獸的腦袋上,成百上千根針刺扎穿皮肉和頭骨直接進入了柔軟的腦組織內,肉眼可見的電流奔騰在上方,如此劇痛甚至讓野獸掙脫了兩把大劍的禁錮。

野獸渾身上下蒸騰著白汽,體表的傷口在極速癒合著,增生而出更為強大粗壯的肌肉骨骼甚至將巨劍從其體內擠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野獸的身軀也在變得更加龐大,一條帶著倒刺的猩紅長舌從嘴裡垂下,在地上輕輕刮過就帶起了無數鐵花石沫。

喬薇尼有意讓護在自己身前的芬雷去幫助路明非,但是這位尊腐騎士絲毫不為所動,站在原地堅守著保護喬薇尼的任務。

要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反派同樣死於坐視主角變身。

喬薇尼雖然不認為自己兒子是反派,也不認為路明非會被人簡單幹掉,但是這都不是他可以託大在這兒看戲的理由,在喬薇尼的觀念中,戰鬥中的傲慢是身死兵敗的前奏。

俗話說得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但是從來沒聽說過獅子戰螞蟻也要認真起來的,在路明非眼裡這些小把戲不過是一群螞蟻在茫然無知中展現著自己的力量想要威脅對方,卻永遠也不知道身為獅子的他只是在好奇罷了。

就像原始人舉起木質長矛對著天上落下的隕石發出戰吼,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被湮滅成灰渣的命運。

時間也不算長,足足三分鐘過去後,野獸的變身動畫終於結束。

如今出現在路明非面前的是一個身高足有五米,渾身上下都長有扭曲犄角鱗片的龍人,惡兆之子和這玩意兒一比都顯得憨態可掬了。

“變身時間有點長,不實用啊,三分鐘時間都夠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用火炮犁地兩遍了。”

還好十三人議事會已經接收不到外界的景象和聲音了,否則聽到路明非的點評估計又要暈過去好多人。

如今碩果僅存的委員會成員們正在努力給自己的衛隊們改造,希望能在最後時刻派上用場,他們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了野獸以及即將被改造完成的昂熱身上。

野獸確實如他們所想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生化兵器,是鍊金術和現代生物學的結晶,但是在路明非面前也就是小小地造成了一點麻煩。

從一腳就能踹斷膝變成了要稍微用點力的一腳踹斷膝蓋。

堅硬的鋼皮和鱗片一般武器確實砍不進去,路明非掏出獵犬長牙後居然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若是再用點力估計能先看見獵犬長牙的斷裂而非野獸被削成兩半。

就在野獸因為擋下了路明非一擊而感到欣喜,咆哮著用尖牙銳爪想要撕碎面前這個人時,路明非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而正在進攻的野獸也感覺自己的背後如針刺般疼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兇狠的目光凝視著這邊。

廢墟里的黑暗中,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出現,一個穿著精緻禮服的紳士向著路明非和喬薇尼脫帽致意,而在他的身後則是被鍊金術和血統進化藥劑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希爾伯特·讓昂熱。

喬薇尼捂住了嘴巴,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兒見到曾經的校長,已經遠離權力中心的她根本不知道昂熱來襲的事情,更別說現在的昂熱已經看不出一點人樣。

這個老頭引以為傲的鬍子和頭髮全數沒了,青筋血管遍佈整張發白皺起的臉,兩隻眼球滿是呆滯且爬滿了血絲。

一條手臂和昂熱隨身攜帶的折刀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另一隻手則是長出了五根骨質的漆黑利爪。

他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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