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原體崛起(好吧這段梗的就是十三阿哥起床)(1 / 1)
“除了這些蹩腳的鍊金造物,一眼能看到底的血統強化手段,作為傳承了千年的混血種世家,你們還有些什麼?”
鋪就地面的大理石板在路明非的腳下升起,憑空接住了從天上緩步走下來的他,手中光輝一閃黃金律法大劍已經落入手中,遙指著亂戰成一團的群青殿內:
“遲遲不願意歸附卡塞爾學院的依仗就是你們腳底下埋著的這群活屍?我見過很多長生者,但是大多數已經變成了痴傻的行屍或是徹底淪為一團爛肉。”
α灰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體表漸生的鱗片是對路明非無聲的反抗,但是加圖索家的族老們居然沒從路明非身上感受到一絲來自於血統的壓迫,這讓她們相當疑惑。
帕西躲過了四散飛射的輝石魔法,他的懷裡正抱著剛剛取出來的封印之物,《死海文書》是記載著龍族關鍵歷史資訊的物證,那流傳甚廣的滅世預言就是在這兒第一次被髮掘。
從一開始帕西就是龐貝埋下來的暗子,為此他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弟弟作為對方的投名狀,因為龐貝明白,任何一個上位的人都需要帕西這個掌握了秘密的人來協助,否則這個人絕不可能真正掌握加圖索家的力量。
再加上帕西優秀的血統和強大的能力,而他被視作凱撒替代品的“地位”更是讓這位秘書在家族內掌握著強大的話語權。
連弗羅斯特都只能請求對方去做事情而不能肆意使喚。
所有的一切都在為龐貝的歸來服務,但是今天他們的謀劃註定要落空,當尼伯龍根籠罩下來時,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敗退。
黃金律法大劍染上了死亡焰雷的顏色,他每向前走一步,群青殿裡的中人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被重錘猛擊了一下。
喧囂聲停下了,無論是卡利亞的騎士還是加圖索家的混血種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個從階梯上走下來的青年。
穹頂的破損投下了一縷陽光,恰好在他周身亮起光暈。
就在他的左腳掌踩到地面的瞬間,被路明非刻意封存在體內的龍王威懾傾瀉而出,無形的壓力像是海潮翻湧一般席捲了整個群青殿的人。
α的臉色終於變了,但是現如今他講不出任何一句話,龍血帶來了力量,也成為了負擔,或許他們可以透過種種手段殺死或是封印一頭初代種,但是在黑王的力量面前,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也不知道是血統的壓迫到了臨界點,還是真的有混血種的意志力能夠抵擋路明非釋放的言靈·皇帝,明顯是經歷過超級混血種改造的守衛嚎叫著舉起手中利斧向路明非砍來。
他高高躍起的身子還在半空之中,大張著的嘴裡唾液清晰可見,臉上的表情卻是定格在了那一刻。
誰也沒有看清楚路明非是什麼時候出劍,以何種方式出劍的,當人們的眼睛終於捕捉到了半空中的畫面並傳輸到大腦中時,只留下了兩截分離的身子和飄散在空氣中的鮮血與內臟。
桄榔!
屍體落地的聲音是一個開關,整個群青殿又一次鮮活起來,刀劍相交的聲音連綿不絕。
卡利亞的騎士們因路明非的到來而陷入了絕對的興奮之中,這種感覺只有在遠征幽影地與神之門時才感受到過。
本來因為人數原因隱隱受到壓制的情況徹底反轉,劍刃和魔法肆無忌憚地收割著面前的敵人,他們或是因言靈·皇帝而呆滯,或是依靠某些方法掙脫了束縛卻變得瘋癲,但是這一切在卡利亞騎士劍面前都是一樣。
取下敵人的首級,在他們心頭刻上永不反抗的烙印,最後丟入烈火中焚盡來昭顯王朝的力量!
“言靈·皇帝!這不可能!”
α跪在地上,相較於那些超級混血種,他們這些血統等級更高的族老們反而受到了最為嚴重的壓制,黑王的權威至高無上,祂的臣子更是不能有一絲異心。
兩腿的膝蓋在地面上磨成了碎渣,背上似乎有萬斤之重的力量壓著α,連帶著其他剛剛從冰棺之中爬出來的族老也是一樣,最慘的人已經被棺材的邊沿腰斬,無聲地在地上哀嚎著。
“預言,沒錯,預言是絕對的,黑王的歸來會引起世界的毀滅,所以你不是黑王!”
像是要說服自己,也是在說服帕西繼續逃離,阿爾法盯著路明非的背影一遍遍重複著《死海文書》上的內容,直到路明非轉過身子看向了他。
幾乎是在看到那對眼眸的瞬間,α就呆滯住了,嘴裡的喃喃自語徹底消失,只是神情恍惚地對著路明非跪拜下去。
但如果耳朵足夠敏銳,那麼就能在一片廝殺聲中聽出來α骨頭斷裂的聲響。
他是被路明非用無上的強權摁下去的。
黃金律法大劍一個個將那些苟延殘喘的族老們斬殺,加圖索家引以為傲的鍊金術傑作和血統在路明非面前連翻起浪花都做不到。
最後,他提著劍走到了帕西身邊,此刻的黃金律法大劍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有一團漆黑的霧氣飄蕩在劍刃中,時不時碰撞出金紅色的輝光。
路明非用劍脊抬起了帕西的下巴,由於無差別的言靈爆發,帕西渾身上下的骨頭也被碾碎了大半,但是他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抱著懷裡的匣子一點點向外挪去。
好像一切生的希望都已經被抹殺。
“你的血統很怪異,時時刻刻都在侵蝕著你體內另一半的人類靈智。這個混血君主的手術有用,但是無法徹底解決你身上的問題,考慮到今天的傷勢會使得龍血進一步活化,你最多也只能再活幾年。”
帕西垂著眼睛,他停下了往外挪動的動作,平靜地斜靠在牆壁上。
如果不是胸口還有細微的起伏,是個人都會覺得這個渾身是血的人已經死了。
路明非拿起他懷裡匣子一把掀開,脆弱的羊皮卷在他手裡柔韌結實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