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目標是南山(1 / 1)
下班以後,黃小軒立即給蔣明打去了電話。
那五個傢伙是怎麼被抓、被抓住後透露了些什麼事情、什麼事情能讓警局開始到處抽調人手進行大規模的行動、警方高層又是為什麼會相信那五個傢伙提供的資訊而進行行動。
這些黃小軒都不清楚。
但是黃小軒隱約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好像有什麼陰影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一樣。
而讓黃小軒感到不安的主要有兩點。
第一,那五個彼岸的傢伙看著很不靠譜,不該知道什麼太重要的線索。
當然,關於這一點黃小軒知道的太少,也不敢肯定。
主要是第二點,鬼刀曾邀約三十天後和黃鳴決鬥,並且提到過這段時間很忙。
也就是說,鬼刀的工作將在三十天以內忙完。
而現在正好是從相遇那天數過來的第二十天。
黃小軒本來就覺得最後這十天內彼岸會搞點什麼大事,現在又得知警方的行動,很難不懷疑這兩者之間的聯絡。
秋雨綿綿打在臉上,雨不大,但卻冰涼刺骨。
“喂,什麼事情?”蔣明略顯疲憊的聲音在電話中想起。
黃小軒直接問道:“市局最近是不是要搞一個什麼大的行動,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然後說道:“不方便透露。”
黃小軒眼睛微微眯起,語氣凝重的說道:“所以你知道,市局的行動通知了你,行動的規模很大。”
“我什麼也不能告訴你。”
“我知道政治兇殺案兇手的資訊、兇器、奇術能力、也知道誰是通南市混亂的幕後主使者之一。”黃小軒平靜的說道。
“是誰?”
這兩個字擲地有聲,顯然蔣明來了興趣。
黃小軒趁機說道:“我需要你的資訊。”
“這……你只是個實習生,知道這些要幹嘛?能幹嘛?你是間諜嗎?還是什麼不要命的記者?”蔣明也下意識懷疑起黃小軒的身份。
黃小軒嘴角抽了一下,實話實說道:“都不是,我從法醫組聽到的這個訊息,我只是感覺到很不安。”
“這樣吧,我問你一些問題,能回答我的你就回答,可以嗎,蔣叔。”
電話那邊沉默,黃小軒則開始發問:“這次行動的發起人是誰?是總隊長高銘嗎?”
蔣明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到底在擔心些什麼啊?你是不是懷疑警局高層有人被控制了,下達一些奇怪的命令啊?”
“你的擔心是多餘,這次行動是很有必要的,而且發起人雖然不是高銘,但是卻是高銘的頂頭上司趙桂芳趙局長,他們兩個合作了幾十年,意見基本上都是統一的,也相當於是高銘同意的行動。”
“好吧!”
沒辦法不擔心,畢竟才從辛樂樂那裡聽到了敵人具有惑心靈言這種可以控制人心的奇術,雖然這種奇術的施展非常苛刻。
黃小軒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不管如何,這次是要和‘彼岸’大幹一場了?”
“這個我能回答,是的。”
“那什麼時候開幹?在什麼地方?”
面對這個問題,蔣明又陷入了沉默。
黃小軒想了想,說道:“不用具體的時間,也不用具體的地點。”
“大概是什麼時候,哪一天,地點的話,是不是在南山景區附近?”
“只要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東西。”
蔣明似乎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地點不在南山附近,時間是今天晚上,這兩條資訊分析不出來具體的情況,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不會想要……在這個時間段去……”
“這就是我的問題了。”黃小軒打斷蔣明的猜測,然後將鬼刀的資訊和肖凡的名字報給了蔣明。
“鬼刀我沒問題,肖凡的話你有什麼具體的證據嗎?”蔣明疑惑的問道。
“有很多線索,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黃小軒回答說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肖凡一定是一個未登記在冊的奇術師,只要能讓他用出奇術,你就知道了。”
黃小軒沒有證據,但邏輯很簡單,一個疑似穿越者的傢伙,參與殺手組織的活動,怎麼可能不學奇術?
結束通話電話,黃小軒抬眼望向南山的方向。
警方的大規模行動令黃小軒感覺到不安,但是這種行動規模太大,黃小軒即便想幫忙,也實在是做不了什麼有用的事情。
但換一個角度思考來看。
警方針對彼岸進行了大規模行動,那麼彼岸自然也會全力以赴的對抗警方。
不管是警方發現了真正的線索進行行動,還是彼岸設下的陷阱對抗警方。
彼岸再怎麼也得尊重一下警方,出動很多人手吧?
這樣一來的話,那南山景區豈不是就空了?
前面因為收到鬼刀的警告,黃小軒已經二十天都沒靠近過南山景區。
而今天晚上,說不定是個探索南山的機會。
……
在海洋的某處。
海面風平浪靜,天海一色,白雲與礁石相襯。
而在礁石與海島的連線處,五個用樹葉編織物遮住身體的禿頭‘野人’正在將一艘木筏緩緩送入海水當中。
他們的禿頂很奇特,頭髮根部彷彿是燒焦的狀態。
“兄弟們,半個月過去了,我們終於要脫離這個鬼地方了!”一個男人站在木筏上,激動的高呼。
在經歷一場災以後得以生還,是多麼的難得可貴。
“這真是個該死的地方,不在航線上,半個月都沒有一架飛機和輪船經過,真該死啊!”一個矮胖子咬牙吐槽道。
“蠢貨,要不敵人怎麼會選擇在這個地方把飛機開往海里呢?”說話的是一個清瘦的禿頂人,她身上的樹葉最多,連臉都遮了一部分,直到開口才知道她是女人。
“別吵了,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吧!”最穩重的男人推了推只剩一片快要碎掉鏡片的眼睛,厲聲說道:“也不知道通南市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了,那些傢伙居然能把手伸到國外的航空公司上來,其勢力不容小覷。”
面對眼鏡男人的話語,其他人紛紛沉默下來。
能在墜入深海的飛機中生還下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唯一沒說話的男人躺在沙灘上一動不動,如同維納斯的雕塑一樣。
四人表情凝肅的靠近過來,不由分說的一人一肢,輕輕抬起男人。
然後,狠狠的丟上木筏。
“隊長,你這個奇術的副作用到底還有多久,能不能自己努力動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