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查房(1 / 1)
在通南市的另一邊,一座酒店下,梁瑞龍和柳光二人抬頭仰望。
“這裡就是彼岸殺手們的臨時駐紮點了嘛!”
“選得的地方還真是挺好的,很貴。”
在今晚到達這裡之前,他們做了一些準備。
這座酒店名為頓爾西酒店,是一家國際級大酒店。
他們調查出殺手成員住在這裡以後,聯絡酒店的上級領導,在其協助下拒絕了其他正常人的入住。
因此,此時的酒店中除了某些釘子戶和少量工作人員以外,就只剩下彼岸的殺手成員。
在原計劃中,他們應該是來這裡盯梢,先清理那些從酒店中出來的落單的殺手,等隊長將基地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聯合進入酒店中進行清理行動。
但是現在,兩人有些按捺不住了。
“還要等隊長嗎?”
“不用等隊長吧!”
梁瑞龍和柳光相視一笑,大步邁入酒店當中。
酒店經理見到兩人,緊張的遞過來一張分佈圖,上面標記了彼岸殺手們分別入住的房間號,以及一張萬用房卡。
然後那經理便帶著員工匆匆的離開了酒店。
照著房間號,梁瑞龍來到第一個目標樓層,目標房間直接刷卡開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
門開瞬間,房間內便傳來**之聲。
梁瑞龍眉頭一挑,一邊開燈一邊大吼道:“警察查房!”
這一聲把房間內的兩人嚇得不輕,瞬間中斷後縮在床上。
待到二人走過玄關,房間裡的男人驚呼:“你們不是警察。”
然後那男人看向身邊的女人說道:“仙人跳?”
梁瑞龍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人,眉頭微微皺起,心想這酒店方清理得不是很乾淨,居然還是漏掉了無辜者。
“別說話。”
在梁瑞龍的示意下,那女人快速穿好衣物離開房間,只剩梁瑞龍兩人和屋內的男人對視。
男人有些緊張,抱著被子說道:“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我沒有錢。”
他的表演不錯,但是梁瑞龍還是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狡黠。
一抹熾白的火焰在梁瑞龍手中生起,滾滾發燙。
“別裝了,你認出我了,彼岸的殺手。”
說完,梁瑞龍手一揮,火焰便朝那殺手襲擊而去。
殺手眼眸一縮,手中同樣生起一股藍色的火焰與熾白的火焰對抗抵消。
梁瑞龍眉眼一挑,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彼岸組織的底層殺手都只會異化呢。”
殺手赤裸著站起身來,冷笑說道:“呵呵,你錯了,是隻會異化的很難從底層爬起來,而不是底層殺手只會異化。”
“看來你也很瞧不起那些學異化的傢伙。”梁瑞龍點頭說道:“不過,你也不是很值得被人瞧起來,因為,你的冥火,太弱了。”
這話說完的瞬間,熾白的火焰升騰而起,幾乎將梁瑞龍的身軀燃燒成一個火人。
接著,梁瑞龍直朝對手衝過去,一來就是死手,毫不留情。
正如他所言,對手雖然會奇術冥火,但是相比起他來還是太過弱小。
那藍色火焰在熾白的火焰中彷彿一顆小火苗一樣弱小,瞬間就被吞沒,殺手的身體化成焦炭。
梁瑞龍拍了拍手,回到柳光身邊說道:“第一個解決,走,下一個。”
兩人轉頭離開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大樓忽然躁動了起來。
咆哮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開門的聲音。
一頭大虎出現在走廊的盡頭,另一端則是不同的野獸。
回到走廊上的兩人眉頭同時一挑。
梁瑞龍疑惑道:“這就被發現?我看那傢伙沒有任何聯絡別人的動作啊?”
柳光也很疑惑:“難道是酒店兩頭通吃?”
“等等,不會是剛才那妓女……”
梁瑞龍想到了一個可能,說道:“那妓女不是妓女,也是彼岸的成員?你怎麼把她放走了。”
柳光:“啊,不是你讓她走的嗎?”
“不是,你都不檢查一下啊?你平時不就喜歡這種前凸後翹的嗎?”
“不是,我以為她是妓女啊,怕有病啊!”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從樓道處出現了更多的人和異化後的獸,並且在大虎的帶領下,紛紛朝兩人進攻了過來。
“沒辦法了,先殺出去吧!”柳光搖頭說道。
梁瑞龍則拋開責怪隊友的態度,嘴角反而咧起一個笑容:“其實也正好,一波把他們全部帶走,省得一個一個的去找。”
熾白的火焰再度生起。
就在梁瑞龍準備迎接敵人發起的衝鋒時,忽然感覺臉上被人砸了一拳。
“你打我幹什麼?”梁瑞龍不敢置信的看向柳光。
柳光的眼神中也有些許的迷茫:“我不知道,剛剛有人叫我打你,然後我就……”
“然後你就打了?”
梁瑞龍剛想兇柳光一頓,忽然聽到耳畔傳來一道曼妙的女子聲音:“哥哥,還你兄弟一拳。”
這美妙的聲音令梁瑞龍無比沉醉,下意識就揮拳打到柳光的臉上。
直到出手,面對柳光不敢置信的目光,梁瑞龍才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控制。
“臥槽!惑心靈言!”
這樣一停頓,本該正面迎接敵人的他們,瞬間便被野獸的洪流淹沒在寬敞的走廊當中。
……
安和鎮外有一座小山包。
這裡世代都是黃姓人家的祖傳墳地。
住在山包下有一位守墓的黃姓老人,老人站在自家新建的水泥地壩上,回望山包上,看見一個男人佇立在一座墳前。
老人嘆了口氣,拿了幾個自己蒸的饅頭帶上,沿著小路走上山包來到男人面前。
“你小子,在這裡站了多少天了,要別人看見,還以為是座新墳呢!”
墓碑上只寫著愛妻柯雨之墓,無上無下,非常簡易。
老人把饅頭遞給男人,但男人不接,老人脾氣上來直接把饅頭硬往男人嘴巴里噻。
“雖然咱們倆關係比較遙遠,但我畢竟是你的長輩,我好心給你蒸饅頭,你給趕緊給我吃,人不吃飯哪裡行?”
面對老人的強噻硬喂,男人也只得硬咀嚼起來。
但嚼著嚼著,男人忽然豎著流了兩行清淚出來,語氣發哽的說道:“堂祖,我想我兒子了。”
“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幹什麼?”這位輩分很高的黃堂祖眼神中有些許不耐煩,說道:“你想你兒子就去找你兒子啊,你這搞得他好像也死了一樣,他不是沒死嘛!”
面對這樣的回答,男人只能沉默。
並且不管老人再說什麼,男人都只剩下沉默。
……